第二十三章 過去和現在(2/2)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旋即又快速的搖了搖頭。
「二井就那樣,平時就喜歡開一點小玩笑。你也別介意。」
「哦。」
「喝酒嗎?」
「不喝。」他搖了搖頭。
「沒意思。」男人一臉無趣的撇了撇嘴。
「我喝!」
「哈哈,這才對嘛!」
滿滿一大杯的啤酒,他雙手捧起杯,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一樣,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我呢也不管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每個人都會有一些過去,你有我有,二井這個傢伙也有。」男人夾起一節醃黃瓜丟進嘴巴里,大口大口的嚼著。
「但是,既然你今天跟我回來了,那麼我們暫時也算是朋友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朋友了,那麼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水野,水野邦彥。」
「我叫堂島真吾。」堂島真吾說完又指了指正看著電視的二井,「那是二井。」
「我這邊現在空房間是沒了,你要是不介意,客廳沒問題吧?」
「沒有。」
「那行。現在開始你就住這裡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什麼時候想回家了,那就回去。」
「哦。」
........
水野邦彥蜷縮在在床上,蓋著被子的他隨手拿起手錶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連忙拉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睡覺之前丟在一邊的手機發出了震動。
拿過來一看,發現是堂島真吾打過來的,急忙接了起來。
「水野啊,你怎麼才接電話啊?」
「我才醒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這樣啊,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呢。」電話那頭的堂島真吾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大哥,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沒有。」堂島真吾連忙打了個哈哈。
「沒事那我就先掛了啊。我要先下去準備一下了,就快要開始營業了。」
「今天就別營業了吧。」堂島真吾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晚上我要請安藤老大他們喝酒,所以你那邊今天就別招待其他客人了吧。沒有問題吧?」
「安藤老大?」水野邦彥楞了一下,然後久久的沒有開口。
對話那頭的堂島真吾還以為他是不願意,隨即補充道:「如果不行的話,那就算了。我帶他們去別的地方吧。」
「大哥你要帶安藤老大過來,我肯定歡迎的。」眼見堂島真吾誤會,水野邦彥趕緊開口解釋,「我剛才是有點驚訝,好像大哥你是第一次帶人過來吧。」
「你那邊畢竟是正經的地方,我們這些要是果然會給你惹麻煩的。」
「怎麼會呢!如果不是大哥,早就沒有我了!」水野邦彥加重了語氣,「既然大哥你要帶人過來,我馬上就去準備一下!」
「行吧,那先就這樣吧。」
掛掉電話以後,水野邦彥隨手把手機丟在床上,光著腳走進了浴室。
洗漱完以後,吃了點東西填填肚子,然後咬著蘋果下了樓。
「老闆。」
店裡的工作人員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向他問好。
隨意的點了點頭,水野邦彥對他吩咐道:「今天有別的客人要來,就不對外營業了。你記得把那塊不營業的牌子掛在外面。」
「我知道!」工作人員趕緊點頭,這種事情他也算習慣了,這家店每個月都會有一兩天不對外營業,所以他是相當熟練的翻出牌子,麻利的掛在了大門上。
「今天的打掃工作好了嗎?」水野邦彥走進吧檯,隨手在吧檯內的架子上抹了一把,然後放到眼前,仔細的看了看,確定有沒有灰塵。
「已經打掃完了,我找了人來幫忙。」
「誰?」一聽到這話,水野邦彥瞬間皺起了眉頭。
「額,就是靖子她們。」工作人員趕緊解釋起來,「她們之前過來了一趟,看到老闆你還在睡覺,就幫我一起打掃了。」
了解到不是外人,水野邦彥瞬間放鬆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一件事情:「你的腰怎麼樣了?有去看醫生嗎?」
「好多了。」
「什麼叫好多了?」對於這種回答水野邦彥相當的不滿,直接板著臉對他要求道,「就明天吧。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去醫院好好的複查一下,你放心,我給你帶薪休假不扣你工資。」
「老闆我....」
「好了,別說了。你先去後廚準備準備吧。」
工作人員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在水野邦彥揮手以後,也不再多說,徑直的走進了後廚,開始準備今天晚上的食材了。
水野邦彥打開電視機,一邊聽著新聞,一邊開始準備起來。
先是把酒柜上客人寄存的酒取下來,仔細的擦拭了一番,同時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以後,又給放回了酒柜上。然後又把酒杯櫃裡的包括威士忌杯在內的所以酒杯都拿了出來,也是仔細的擦拭乾淨。
對於水野邦彥來說,每天的這個時候,是他最放鬆的時刻,他不需要去想其他的事情,也不用在乎其他,他只需要心無旁騖的把酒瓶和酒杯擦拭乾淨就可以了。
這一刻,積鬱在心中的一切可以通通的拋在腦後,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那些被他越擦越亮的酒杯上面,這大概是他最喜歡的生活了。
不過,今天的他和往日有了一些不同,尤其是現在,他竟然失手把酒杯掉在地上。
「老闆!出什麼事情啦?」在後廚忙著的工作人員,聽到酒杯摔碎的聲音以後,第一時間跑出來查看情況。
「水野先生,你的手怎麼了?」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羽絨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然後一眼就看到了水野邦彥那留著血的右手。
「靖子姐!」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然後連忙解釋起來,「老闆剛才不小心摔碎了酒杯,撿碎片的時候又不小心劃破了手。」
「真是的。水野先生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會跟小孩子一樣。」名叫靖子的女人快步走到吧檯,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紗布,一臉認真的給水野邦彥包紮起來。
「難免會有一點失手的嘛。」水野邦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過,他的視線很快又來到了正播放著新聞的電視機上。
「哎呀,你就別看啦。」靖子看了一眼電視機,隨口抱怨道,「也不知道這種新聞有什麼好看的。現在的電視台也是,今天這個被殺了,明天又是那個出軌了,整天儘是這種,看得人煩悶死了。」
「今天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水野邦彥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