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不歡而散(1/2)
「平井秘書官,請注意你的言辭!」背著雙手的內村部長狠狠的盯著平井左千夫,雖然從身高上來說,他要比對方矮大半個頭,但是在氣勢方面是一點都不虛對方,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還要更高漲一點。
「難道內村部長你也是這個意思?」平井左千夫反問一句,他同樣是毫不示弱的瞪著對方。
「在案件沒有查清以前,在兇手沒有被抓捕歸案以前,任何可以對查清案件有利的猜測都是可行的的。」雖然說內村部長平時也就是坐辦公室,撐死了在搜查會議上當個泥塑菩薩之類的,但是畢竟都在刑事部長這個位置坐了十幾年了,耳濡目染之下這種話也是張口就來。
「難道這樣就是隨隨便便污衊一位前檢察長嗎?」
「污衊在哪裡?」內村部長雙手一攤。
平井左千夫直接伸手一指站在內村部長身後的河野秀洋,說道:「這位河野警部剛才不就說了嗎?」
「平井秘書官,你懂不懂我們警察怎麼辦案?」內村部長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嗤笑了一聲以後,張嘴就來,「他剛才明明是在說現場的情況,怎麼平井秘書官你就理解為是在污衊被害人了?難道平井秘書官你知道一些什麼?」
說完以後,內村部長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平井左千夫,把他整個人上上下下的都打量了一遍,把對方看的心裡直發毛。
「當然沒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落了下風,平井左千夫趕緊又走上前,大聲的嚷嚷道,「內村部長!你可不要信口開河,說這種沒有根據的話,萬一造成不可必要的矛盾,那到時候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對於這種略帶威脅的話,內村部長的臉上再一次的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然後直接無視了對方的目光,轉而看向了就站在旁邊,剛才和平井左千夫一唱一和互相配合的阿久根三郎檢察官。
「阿久根檢察官,不知道你對於兇手刻意把這個維爾福刻在被害人的額頭上的做法,有什麼你自己獨特的見解呢?」
內村部長推了推眼鏡,鏡片之後的眼睛散發著犀利的色彩,把阿久根三郎看著說不出話來。
不過,相比平井左千夫這種常年跟著法務大臣,不怎麼幹實事的秘書官,阿久根三郎畢竟久經事務歷練,所以在深吸了一口氣,經驗豐富的他還是很快就把心態調整了過來,組織一下語言以後,張口說道:「從現場的分析上來說,兇手特意在吉田前輩的遺體的額頭上刻下維爾福這幾個字母,確實是要告訴我們這些辦案人員一些信息。」
聽完這些的話的內村部長也沒說什麼,只是動了動下巴,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不過,在心裡他把這位阿久根三郎的威脅等級往上調了調一下,尤其是他的那句「我們這些辦案人員」,似乎也是在意有所指的樣子。
同時,在不經意間,內村部長還給了後藤田正樹和日下治夫一個眼神,似乎是要讓他們做好準備,等一下他就會把現場交給他們兩個人,由他們來跟這位阿久根三郎檢察官理論。
可惜,不論是後藤田正樹還是日下治夫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尤其是後藤田正樹,趁著剛才發生小衝突的時候,竟然悄悄的走到了橋本七海身邊,現在正在和對方咬著耳朵,這個場面落入眼中,氣得內村部長差點就要腦淤血了。
我知道你們兩個是男女朋友,但是現在這種時候,難道不是要站在我們警視廳這邊,難道不是要無條件支持自家的刑事部?
冷靜!一定要冷靜!等下回去了再收拾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內村部長深呼吸了幾下,把自己的心情穩定了一下。
而正和他理論的阿久根三郎自然是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看著內村部長那張老臉一陣紅一陣青,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緣故,這一下子讓他的情緒高漲了不少。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用略帶一絲興奮的語氣說了下去:「雖然說剛才這位河野警部的猜測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並不覺得事情會是表面顯示的這麼簡單。」
「那麼阿久根檢察官,你覺得可能會是怎麼樣的呢?」在經過這一陣時間的恢復以後,平井左千夫也算是緩了過來,而且看到阿久根三郎那一臉自信的樣子,他也來了精神。
畢竟,阿久根三郎這個人他還是了解過,東京地方檢察廳的資深檢察官,業務能力相當的出色,在法務省也算是有不小的名氣的,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次才會帶著他一塊過來。
「我認為,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阿久根三郎伸出一根食指說道。
「哦?不知道是什麼樣可能性?」平井左千夫直接開始和他一唱一和起來。
「剛才這位後藤田警視說過,以現場的情況以及兇手所使用的那把兇器來看,兇手是一個很有表演欲望的人。」
經阿久根三郎這麼一說,現場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在後藤田正樹的身上,而正在和橋本七海說著話的後藤田正樹一下子愣住了,他實在是沒料到,這打嘴仗打著打著怎麼來到自己身上了。
平井左千夫不給後藤田正樹反應的時間,直接發問:「後藤田警視,你剛才是不是說過這位兇手很有表演欲望。」
有的時候,當你很可能無非從對方說的話裡面直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時候,那麼你可以選擇來提問是或者否的問題,也可以是有或者沒有的問題。
身為法務大臣秘書官的平井左千夫自然是深諳此道了,畢竟在案件偵查這種業務上基本一竅不通的他,在話術這方面可是老本行,不然怎麼給法務大臣寫各種稿子呢。
而還在愣神間的後藤田正樹自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人的心思,直接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確實是這麼說過。因為兇手選擇用這種別出心裁的兇器來殺人,確實是給人一種表演欲望的感覺。而且.....」
雖然後藤田正樹還要繼續說下去,但是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平井左千夫直接選擇無視他,背過身去看著阿久根三郎,給了他一個繼續說下去的眼神。
「既然這位兇手具有表演欲望,那麼有沒有可能他做的這一切其實並不是想要告訴我們什麼其他的信息,而是就是單純的為了表演呢?」
「沒錯,說不定那位兇手就是在表演一種舞台劇而已。」平井左千夫一拍手,直接應和著。
「呵!」內村部長嗤笑一聲,臉上依舊是帶著不屑的表情,說道,「不是要給我們警方信息,只是單純的為了表演,這個世上難道還有這樣的兇手?」
「當然有!」仿佛就是在等這個問題,阿久根三郎當機立斷的說道,「難道內村部長你忘了這個世界還有一種叫做精神病患者的群體了?」
「阿久根檢察官!你在開什麼玩笑?!」內村部長覺得氣極,直接伸手指著還被鑑證課職員拎著的裝有雙筒燧發火槍的證物袋,大聲的質問著他,「精神病患者能夠搞到這種兇器?」
「嗯。內村部長你這麼一說,也確實是有一定的道理。像雙筒燧發火槍這種古董,應該不是精神病患者能夠獲取的。」阿久根三郎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繼續反問道,「那麼那種以殺人為了的愉悅犯呢?」
「愉悅犯?」
阿久根三郎這話一出,內村部長其實還好,後藤田正樹和日下治夫他們卻是不禁陷入了思考之中。
「沒錯,就是愉悅犯!」阿久根三郎雙手一拍,直接提高了聲調說道,「這種事情也不少吧。比如前段時間,我記得你們警視廳就抓到一位殺了二十多的愉悅犯吧?好像就叫高瀨文人,是不是?」
內村部長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反應了過來,發現現場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落入了阿久根三郎的掌控之中,在心裡不由得又氣又急,直接張口:「阿久根檢察官,你這種算是無端猜測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