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毛骨悚然的情報(2/2)
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後藤田正樹翻開案卷,快速的翻到一張鞋子照片上。
「這是我們警方當時的調查,經過長時間的搜尋以後,但是依舊沒有找到死者的鞋子和手提袋。當時的推測是,兇手為了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把這些都拿走了。」
「有什麼問題嗎?」烏田守皺著眉頭問道。
「確實是有一點問題。」後藤田正樹伸出食指點了點照片,「如果說,拿走手提袋還可以理解的話,那麼兇手拿走鞋子是為了什麼呢?如果我們假設兇手是為了掩藏能夠暴露自己的證據,那麼鞋子上會有什麼呢?」
對於後藤田正樹的問題,烏田守當即說道:「後藤田警視,你應該聽說過,以前有憑藉鞋底的泥土而偵破的案件。」
「我確實聽說過。但是我覺得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呢?」
「什麼可能?」
「那就是,這鞋子其實是死者自己脫掉的。」後藤田正樹頓了頓接著說了下去,「我們可以假設一下,死者當時可能就處在一個需要脫鞋子的環境內,也就是在這裡她遭受到了兇手的襲擊,而兇手之所以會帶走鞋子,是因為不方便幫死者把鞋子重新穿上。」
「說起來,這種系帶高幫鞋,確實挺難幫人穿上的。」後藤田正樹補充了一句。
「原來如此,原來是來室內嗎?」中堂系低著頭喃喃自語,隨後抬起頭的他又盯著後藤田正樹,「你還查到了什麼?」
「其實也沒查到什麼了,畢竟案卷里的資料就這麼多。不過。」後藤田正樹話鋒一轉,「我不像他們,會覺得你是兇手。」
「為什麼?」
「兇手的犯罪手法太獨特了。」
「注射尼古丁嗎?」
「沒錯,這種獨特的死亡方式,不應該是你這種專業的法醫做出來的,你們法醫有的是辦法偽造死亡,比如讓人上吊自殺之類的,很容易不讓警方懷疑。」
「喂!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烏田守有點不滿的質問道,「雖然你這個理由沒錯,但是這難道就能排除他的嫌疑了嗎?你自己都說了,死者有可能是在脫掉鞋子的場合被人襲擊。那麼既然能讓死者脫掉鞋子,不正好說明兇手和她的關係熟絡。」
「但是我覺得一個可以壓抑住心底的悲痛,親手解剖自己心愛的女人的男人,並不會是兇手。」
「什麼時候辦案是我覺得,我認為了?你的證據呢?」
「所以我今天才會來找他。」後藤田正樹伸手一指中堂系。
「中堂,這位警官既然這麼說了,你趕緊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他吧。」
「是啊,後藤田警部他挺厲害的,他肯定能抓住兇手的。」
神倉保夫和三澄美琴都開口勸解著中堂系。
「河馬,粉色的河馬。」中堂系一臉回憶的開口說著,「夕希子當時要出第二本繪畫集,她當時就是帶著這本粉色的河馬離開的。」
「能告訴我,當時的出版社是哪一家嗎?」
「就是那家周刊Journal。」
周刊Journal?
這不就是我剛去過的那一家?
而且宍戶理一也在查夕希子這件案子,難道二者之間還有什麼聯繫?
儘管內心的心思千迴百轉,不過臉上表情不變的後藤田正樹繼續追問下去:「雖然我覺得這種詢問他人感情生活的事情不太好,但是我還是希望中堂法醫你可以如實的告訴我,你當時和夕希子小姐的關係處在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她當時準備搬出去住。」
搬出去住?也就是說需要找房屋中介咯?
「你想到什麼嗎?」
「感覺有一根線頭伸出來了,但是我始終抓不住它。」後藤田正樹對著中堂系搖了搖頭。「還有什麼需要告訴我的嗎?」
「金魚印記?」
「什麼意思?」
「夕希子的口腔里當時有一個金魚形狀的印記。」
「你等一等。」後藤田正樹直接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旋即用鋼筆在空白頁上畫了畫,然後撕下這頁,遞給中堂系。
「你說的金魚印記是不是這樣的?」
「你怎麼會知道?你在哪裡看到的?」中堂系驚訝萬分的看著紙上的畫,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是大體上是差不多的,他趕緊抓住後藤田正樹的肩膀,一臉激動的詢問著。
「抱歉,我需要打個電話。」
後藤田正樹一把將抓著自己不放的中堂系推開,隨即快步走出解剖室。
看到中堂系的反應以後,後藤田正樹明白了什麼叫做毛骨悚然,渾身汗毛豎立的他,一開始甚至沒有拿穩手機。
八年,最少八年。
目前已知的受害人有兩個,那麼未知的受害人有幾個呢?
一想到這裡,後藤田正樹就感覺到腦袋中發出針刺般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