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現場搜查(2/2)
「課長,這個是?」
「25個了。」日下治夫沒有回答,只是在低聲的喃喃自語著。
25個?
後藤田正樹聽得一頭霧水。
既然日下治夫不解釋,他索性就盯著白板看了起來,這一看才發現白板上面有26個正方形的格子,每個格子上都寫著一個英文單詞,準確的說是,只有其中一個還是空白的。
Asunder、Beat、Crush syndrome....
如果說前面幾個英文單詞還讓後藤田正樹沒有反應過來的話,在看到Formalin這個英文單詞以後就反應過來了,這個應該就是高瀨文人這個嫌疑人的作案手法。
等到看到Knife和Nicotine的時候,後藤田正樹已經是相當的肯定了。
「正樹。」背著手的日下治夫幽幽的開了口,「26個空格上已經完成25個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後藤田正樹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已經有25個被害者遭到高瀨文人的毒手了,而他們警方,目前只能確定3個被害者,如果那位叫做阮強的非法定居的越南人也算的話,那麼就是4個。
當然更糟糕的情況還不是這個,而是那一個還空出的格子,這個還沒有填上英文單詞的空格意味著,高瀨文人還要再對一個人下手,至於這個人是誰,目前來看大概就是被高瀨文人給抓走的鈴木飛鳥了。
想到這裡,後藤田正樹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課長,我去裡面看看,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能夠對案件有幫助的東西。」
日下治夫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的他,依舊背著手,臉色沉重的看著牆壁上的那塊白板。
「後藤田警視。」
往裡面的通道有些狹窄,後藤田正樹一邊和向自己行禮的鑑證課職員點頭致意,同時不停的四處打量著。
房子裡面到處都是亂糟糟的樣子,裝了滿滿一大袋子的垃圾、便當的空盒、喝光的空瓶、地上不時會出現的不知道有沒有穿過的衣物,這每一樣都在訴說著,高瀨文人是一個獨居的男人,以及他沒有精力打掃房間。
然後,後藤田正樹又一眼看到了那一個倒蓋在寫字桌上的相框。戴著白手套的他主動伸手過去,把相框翻了過來,可奇怪的是,這個竟然是一個空的相框,裡面什麼都沒有。
真是奇怪啊!就算是沒有愛人或者朋友,那也該有父母吧。怎麼會一張照片都沒有呢?
在詢問過鑑證職員以後,後藤田正樹一臉疑惑的思考著。
隨即就看到了兩個鑑證課職員,正抬著一個裝的滿滿當當的紙箱裡從一間房間內出來,準備把這個紙箱子抬下去。
「這些事什麼東西?」
「是女性的手提袋,個人物品,以及她們的鞋子。應該是之前的受害人的物品。」
一聽鑑證課職員的解釋,後藤田正樹提打起了精神,隨手拿起擺在最上面的一疊紙,仔細一看赫然都是手繪的畫。
粉色的河馬。我好想是在哪裡聽人說過啊。
啊!想起來了!好像就是那個中堂系說過,他的女朋友被害之前,要出版的就是粉色河馬的畫。該不會這些就是吧?
儘管不是很確定,不過後藤田正樹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把這些繪畫都放入證物袋裡,他準備回去以後通知一下中堂系,讓他來辨認看看。
接下來他又在鑑證課職員的搜查中發現了一本筆記本大小的通訊錄。
雖然說隨著智慧型手機的流行,已經越來越少人會用通訊錄了,但是後藤田正樹還是抱著最大的期待,打開了這本通訊錄。
嘩啦嘩啦的翻著這本談不上多厚的通訊錄,後藤田正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他異常熟悉的名字,宍戶理一,這是他這兩天裡面一直在調查的人。
宍戶理一的名字面前被打了一個星號,上面還寫著他的住址以及各種聯繫方式。
看得出來,高瀨文人和宍戶理一的關係應該不一般,但是目前,高瀨文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宍戶理一甚至已經死了,所以這條線索也是斷掉的。
一臉失望的後藤田正樹把通訊錄裝進證物袋裡面,交給鑑證課職員,示意他記錄在案,然後帶回去。
就在後藤田正樹繼續搜查著房間的時候,屋外的太陽也漸漸下山了,房間內猶如被拉上了窗簾,一點一點的暗了下來,即便之後開了燈,但是那發白的燈光,卻讓房間顯得更加的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