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接踵而至(1/2)
後藤田正樹的感覺很不好,應該說是非常不好。
從早上睜開眼睛開始,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鼻子也被堵住了,整個人渾身發軟,絲毫沒有想要動彈一下的欲望。
對於後藤田正樹的這種異常,橋本七海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畢竟往日裡他都是早早起床的,但是今天卻不是如此,所以她不由得翻了個身子,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感冒了嗎?」
「我想是的。不過應該不是很嚴重。」後藤田正樹眯著眼睛躺在床上,他的聲音裡面明顯夾雜著一點比較厚的鼻音。
「有發燒嗎?讓我看看?」橋本七海立即翻身坐了起來。
「應該沒有,就是感冒而已。」後藤田正樹伸手抓住橋本七海伸過來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面,果然只是那種非常輕微的燙而已。
橋本七海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很嚴重。我記得家裡面還有感冒藥的,你等著啊。」
說完以後,橋本七海就翻身下穿,隨便披上一件衣服,心急火燎的離開了臥室。
當她再次進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拿著感冒藥和裝著溫水的杯子了。
「今天就好好在家裡休息吧,反正也是周末,就不要去再去警視廳了。」橋本七海給在後藤田正樹餵藥的同時,用不容他拒絕的語氣說著。
「我知道了。」後藤田正樹打了個噴嚏。
橋本七海立即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給後藤田正樹掖了掖被子:「我等下打個電話請假,今天就在家裡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後藤田正樹不由得反駁了一句。
「但是有時候跟小孩子沒差別。」橋本七海笑著反駁了一句,隨後點了點後藤田正樹的額頭,「我今天會在這裡陪你一天的。」
「那我要是傳染給你怎麼辦呢?」
「那就你照顧我咯。」橋本七海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橋本七海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當她拿起來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以後,不由得微微皺起了一絲眉頭:「明美姐。這麼早,有什麼事情嗎?還是老師他?」
「七海,你能不能過來一趟。我這邊有點事情。」前田明美的聲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這邊...」橋本七海看了後藤田正樹一眼,隨後繼續問道,「明美姐你能說一下是什麼事情嗎?」
「就是那個女人她過來了。而且還說要給爸爸準備後事什麼的!你說她怎麼可以這樣呢!如果不是醫生攔著,我都要上去給她一耳光了!」從前田明美的聲音里可以感受到,她現在正在氣頭上,應該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可是我...」
「七海我現在能想到的人就是你跟正樹了,而且你不是在那個什麼檢察廳了嗎?所以你能不能過來一趟,那個女人她還帶過來了好多證書什麼的,我都看不懂。」
「我沒事的。你去幫一下明美姐吧。她現在一個人在那邊,可能什麼都不懂,你過去一趟,省得讓她吃虧了。」後藤田正樹從被子裡伸出手來,握住了橋本七海的手。
感受到被握住的手上傳過來的溫度,橋本七海有些無奈得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明美姐,你現在是在醫院對吧?你哪裡都別去,就在那邊等著我吧。我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到。你可千萬不要簽任何的紙面文書,要不是答應任何事情。一切事情等我過來吧。」
橋本七海放下手機,想要俯身吻一下後藤田正樹的臉,沒想到卻被對方伸手擋住了。
「真的有可能會被傳染的。」後藤田正樹一臉認真的說著。
「噗嗤!」橋本七海被他這種認真的模樣給逗笑了,隨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並沒有變得嚴重以後,這才稍稍的放心了一些。
在橋本七海囑咐完離開以後,躺在床上的後藤田正樹稍稍的鬆了一口氣,雖然被人照顧是一件非常爽快的事情,但是對於他來說,還是有那麼一點不習慣。
伸手將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未接電話和信息,發現並沒有之後,後藤田正樹的心裏面有那麼一點的失落。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一點失落給清除掉了。
而且隨著感冒藥的藥效開始發揮,後藤田正樹開始昏昏沉沉起來,很快就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嚕。
另一邊,警視廳本部大樓,刑事部部長的辦公室內。
一早就來上班的內村部長正背著手在辦公室內來回走動,雖然辦公桌上面擺著中圓參事官精心準備的早餐,但是對於此刻的內村部長來說,他真的是連碰一碰的欲望都沒有。
當然這一切的原因,自然是此刻正站在一旁的河野秀洋所造成的。
「能夠確定嗎?」內村部長停下腳步,再一次的開口問道。
「不能說這位前田教授是嫌疑人,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確實是有一些嫌疑,所以部長您看?」河野秀洋一臉忐忑的說著。
「我原來以外,你們搜查一課給我惹麻煩的就後藤田一個,現在看來,不是只有他,而是你們都不給我省心啊!」內村部長瞪著河野秀洋,厲聲訓斥著對方的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在一邊候著的中圓參事官趕緊上前一步:「部長,別生氣。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不值當的。」
「那麼就由你說!」內村部長立即轉頭盯著中圓參事官,依舊是氣呼呼的說著。「你來告訴我,這件事情究竟應該怎麼做?!」
「啊?!」這下子輪到中圓參事官傻眼了,以至於他久久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們這些人除了給我添麻煩以外,還能給我幹什麼?!真是的,一天安穩的日子也不讓我過!你們這幫混蛋!」雖然已經停下了腳步,但是內村部長這次改用不停的拍著辦公桌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看著怒火中燒的內村部長,河野秀洋硬著頭皮開口說道:「部長,不如就讓我們把這位前田教授請過來一趟把。何況他也已經退休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懂不懂這位前田教授是幹什麼?東大法學部的教授啊!東大法學部啊!我還要退休拿養老金呢!你想要讓我現在就去鹿兒島釣魚嗎?」內村部長講辦公桌拍的砰砰作響,甚至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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