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會殺了你的(2/2)
「叫做後藤田正樹,反正聽過一次就不會忘。如果他來找你,你別亂說就行了。」島田茂又強調了一句,接著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抱歉,讓你看到這種場面了。」
關上門的磯村奈央低著頭捋著頭髮,露出了悲傷的笑容,對著已經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後藤田正樹說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後藤田正樹鐵青著臉,他儘量壓抑著聲音,這裡畢竟不是可以讓他發泄自己情緒的地方。
磯村奈央緊閉著嘴沒有說話,低著頭沉默著把剛才島田茂用過的茶杯洗乾淨,接著又把島田茂留下的菸頭和菸灰收拾乾淨,然後跪坐在榻榻米上,用非常平靜的聲音開口說道:「警官,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希望你再來了吧。」
「什麼時候開始的?」後藤田正樹又重複了一句,坐下來以後用眼睛死死地盯著磯村奈央,然後狠狠的一拳錘在榻榻米上,咬著牙齒一字一句地說道,「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也難怪後藤田正樹會如此失態,畢竟他已經把事情想到很惡劣的地步了,但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島田茂所做的事情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惡劣的多。
剛才躲在浴室之中的他,差點忍不住就要衝出來,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直接一槍打爆島田茂的腦袋。
「噗嗤。」磯村奈央突然笑出了聲,一臉莫名的看著後藤田正樹,「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警官你這樣的人存在啊。」
另一邊,島田茂有些搖搖晃晃的走到停車場,正要打開車門的時候,被人從後面狠狠的打中了背部,吃痛之下,一邊叫著一邊轉過身來想要看清襲擊自己的人,沒想到額頭又被打中了。
「是你!你個臭小子!你要幹什麼!?」
「你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這麼殘忍!」
如果後藤田正樹看到這幅場景一定會感到異常驚訝,停車場內拿著木棍抽打在島田茂身上的男人正是酒井拓海。
「住手!你快給我住手!信不信我讓你媽媽和你在志賀島上生活不下去!」躺在地上挨著打的島田茂雙手抱著頭,好幾次試圖要站起來,都被酒井拓海結結實實的抽在小腿上,痛得他只能繼續躺在地上挨打。
「你這個混蛋,你害死別人的爸爸,騙取了保險金還不夠,你竟然還要欺負已經失去了父親的女兒,你還是不是人啊!」
酒井拓海一邊流著淚說著,一邊不停的用棍子抽著島田茂。
「你竟然知道了?」聽完酒井拓海的話,島田茂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咬著牙開口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你害死了我的爸爸,你把保險金都給拿走了,害的我媽媽每天都要那麼辛苦的工作,害得我在學校被人欺負,都是你這個混蛋!」
「誰告訴你的?是那個叫做後藤田正樹的警察嗎?」
「當然不是,不過我會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後藤田警官的,他絕對不會放過你這種人的,他肯定會把你送進監獄去的!」
「臭小子,你在做什麼白日夢呢!」
島田茂強忍著痛站起來,直接飛撲過去,把酒井拓海撲倒在地上,然後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眼看他還要反抗,又是幾拳打在他的臉上,把他打得滿臉鮮血以後才站起來,同時用他的衣服擦了擦自己手上沾著的鮮血。
「來,手機給你!你現在就報警啊!你敢嗎?」
島田茂掏出手機,對著躺在地上呻吟著的酒井拓海比劃著名,「就你這種臭小子還想著讓警察抓我?你知不知道福岡的警察局的門是朝哪裡開的?」
「我告訴你,我就是把你那個爛賭鬼的父親給害死了,我還拿了那份保險金,你知道有多少嗎?」
「四千萬日元,是整整四千萬日元,你這個臭小子這輩子都到死都不可能見到這麼多錢!」
島田茂伸手碰了碰被打破的額頭,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呼,看到已經翻了個身子跪在地上,用手支撐著試圖站起來的酒井拓海,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身上,把他踹到在地也不夠,又是狠狠的在他身上踏了幾腳,這才讓他出了一點氣。
「怎麼?你個臭小子難道認識住在裡面的人嗎?你見過她?還是你喜歡她?」
「要不要我帶你過去啊,讓你看看裡面那個女人究竟是個貨色?」
島田茂蹲在酒井拓海的腦袋邊上,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一臉猙獰的看著他:「那就是一個婊子,一個只要給錢就可以對任何男人的婊子。你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全都是我啊,都是我讓她變成的這樣啊。」
「我跟她說,他那死掉的父親欠了我一屁股債,要麼她的身子給我,要麼我讓人天天去堵她們家的門。」
「她一邊哭著一邊脫著衣服,你知道那種味道那種感覺嗎?你這個臭小子是一輩子都不會明白的。」
「不過沒有關係的,你現在不是在志賀島上干郵遞的工作嗎?應該也攢了一點錢吧,我過幾天把她帶出來,你只要花一點錢就可以玩玩,怎麼樣,你願意嗎?」
「你個混蛋!」
酒井拓海像是一頭野獸一般發出和他那身材不符合的咆哮,使出渾身的力氣,直接用腦袋撞在島田茂的腹部,把他撞到在地上以後和他扭打在一起。
就這樣兩個都受了傷的男人倒在地上,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拳,不過酒井拓海畢竟還是個未成年的男孩,再加上受的傷也比較重,很快就讓島田茂占了上風。
島田茂騎在酒井拓海的身上,掐著他的脖子揣著粗氣,「今天就放過你了,你要是想去報警那就去,不過到時候你可要擔心一下你的媽媽了?我聽說,現在有些人可就喜歡你媽媽那種人哦!」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酒井拓海的眼睛都凸出眼眶了,滿臉鮮血的他試圖想要站起來。
「唔!」
「哇!」
被島田茂狠狠的幾拳打在肚子上,酒井拓海像是被煮熟的蝦一樣弓著身子躺倒在地上,呻吟著把今天晚上吃的還未消化的都給吐了出來。
島田茂一臉嫌棄噁心的退了開來,對著他吐了幾口口水以後,便晃悠悠的坐上了車,發動著汽車揚長而去。
「警官,這種事情你就別管了。」磯村奈央手上夾著一支煙,吐出一口煙以後抬起頭,用充滿艷羨的目光追著著它們。
後藤田正樹沉默著把筆記本和鋼筆都收起來放入懷中,然後看了看手錶,手撐在榻榻米上一用力站了起來。
「我一定會讓他接受應有的懲罰的,一定。」握住門把手的後藤田正樹又強調了一遍。
「沒用的啦。」
「對了,那個男人真的是他嗎?」
「當然是他啦,你難道還不認識你們自己的長官嗎?」
「我知道了。」
公寓門砰的一聲關上,眼眶中一直含著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透明的眼淚沿著眼眶臉頰下巴一路往下,滴落在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