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死掉的狗(2/2)
「次郎被人殺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他們第一時間就通知我了。」鮎川秀隆匆匆解釋了一下,然後就拉著後藤田正樹來到了宇佐美家的門前。
「警官先生。」抱著金毛的宇佐美女士站了起來。
後藤田正樹掏出白色手套戴上,蹲下來打量著眼前金毛的屍體。
前段時間還活蹦亂跳的金毛現在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後藤田正樹拉了拉它的前腿,已經有些僵硬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
「大概是十多分鐘前吧。」
「宇佐美女士你是在哪裡發現的次郎屍體?」
「就在那邊的小公園,真由子看到以後告訴我的。」
「真由子?」
就在後藤田正樹疑惑的時候,一位穿著居家服的女人開口說道:「警官先生,是我第一個看到次郎的。」
後藤田正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很典型的家庭婦女:「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買菜回來,路過那個小公園的時候看到次郎躺在樹叢里,我開始還以為它是在休息,沒想到我喊了喊,它也一動不動。我有些擔心它是不是受傷了,走到過去才發現次郎死了。」
「那你們是怎麼確定,次郎是被人殺死的?」
「它的脖子呀!」鮎川秀隆第一時間出聲解釋,「後藤田警官你看看次郎的脖子,都斷掉了!」
後藤田正樹又重新蹲下來,摸了摸金毛的脖子,有抓著它的腦袋擺弄了一下,確實如鮎川秀隆所言,整個脖子已經斷掉了。
不過什麼人會打斷金毛的脖子呢?
擦了擦汗以後,他又向宇佐美女士詢問:「你家的次郎平日都是不拴在家裡的嗎?」
「不是。」宇佐美女士的精神有些萎靡,搖了搖頭說道,「平日裡次郎都是待在家裡的,但是每天早上它都會自己跑出去到附近散步,本來最多也就不到一個小時回來了,今天它一直不回來我還以為它玩過頭了,沒想到竟然被人殺死了。」
「那它以前有咬過人或者嚇到過人嗎?」後藤田正樹首先猜測這事有可能是報復行為。
「沒有的,我家次郎很親近人的。它平時非常喜歡跟人撒嬌,除非不是島上的人,不然它連呲牙都不會呲的。」
不是島上的人?難道是那些來島上的遊客?
正思考著的時候,鮎川秀隆的聲音又傳入他的耳中:「後藤田警官,我看這事就是那些外來的人幹的,這段時間人越來越多,他們已經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了!」
「你有證據嗎?」被打擾到思緒的後藤田正樹有些生氣的瞪了鮎川秀隆一眼,「按照宇佐美女士說法,次郎看到不認識的才可能會叫,你們有誰聽到次郎的叫聲嗎?」
周圍的人都是搖了搖頭,不過鮎川秀隆低聲辯解道:「說不定是有人先給次郎餵藥呢!」
先餵藥再打死嗎?這倒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後藤田正樹有些意外的看了鮎川秀隆一眼,後者被他看得縮了縮身子。
「宇佐美女士,我現在還沒辦法確認兇手是什麼人,但是有人犯下了損壞器物罪是沒有問題的。所以現在要把次郎的屍體帶去警署,先去做一個司法解剖,來確定次郎究竟是怎麼死的。」
「司法解剖?」宇佐美女士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雖然說把司法解剖這個用在狗的身上有點不合適,但是目前確實只能這麼做了。」後藤田正樹把什麼是司法解剖向宇佐美女士解釋了一下。
「只要能抓住兇手就行。」
「那真是太感謝你的配合了。」
後藤田正樹道了聲感謝,然後一把抱住金毛,發現有點出乎自己意料的重,趕緊向鮎川秀隆示意,讓他來搭把手。
「後藤田警官,這種司法解剖要多久能出結果啊?」把金毛的屍體放進警車後備箱以後,鮎川秀隆詢問道。
「快的話今天或者明天,如果法醫那邊手上有別的工作的話可能要過幾天,畢竟人要優先動物嘛。怎麼?鮎川會長有什麼問題嗎?」
「也沒有什麼問題。」鮎川秀隆搖了搖頭,隨即又嘆了口氣說道,「最近島上來的遊客多起來了,過段時間就是火花大會了,要是真有個殺狗的變態,我怕會引起混亂。」
「原來是這樣啊!鮎川會長你不用擔心。」後藤田正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已經向上面申請了,警署那邊已經答應會儘快調派警員來島上巡邏維持治安。至於火花大會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我聽說這次我們本部長都會親臨,所以治安絕對不會有問題。」
「福田本部長都要親自來出席我們志賀島的火花大會?」
「是啊,怎麼鮎川會長你不知道嗎?」
「誒呀!我之前去東京都那邊出差了,沒有收到這麼重要的消息。不過現在知道了還不遲,我得去跟治安自治會的成員們開個會。」
鮎川秀隆也沒和他道別,說完以後便急匆匆的走掉了。
後藤田正樹看著他的那心急火燎的背影有些好笑,不過心裡也把他剛才的猜測記了下來。
畢竟這個社會上確實有那麼一小撮人以殺害動物來宣洩感情,如果不加以阻止,這種情況很容易會從殺害動物變成殺害人。
看來要再跟署長提一提了,要儘快把巡邏人員調派過來。
心裡這麼想著的後藤田正樹發動警車,踩著油門向駐在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