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過去與現在(2/2)
「早坂,你作為前輩怎麼這麼不注意!」
「那個不關早坂前輩的事情,是我自己沒注意。」
恢復了精神的久保田正還是有點虛弱,說話的聲音很輕。
正在說話間,接到電話後就心急火燎趕來的後藤田正樹也趕到了病房。
看到久保田正精神還算不錯,這讓他長出了一口氣,同時來到病床邊直接給了他一耳光。
「你是想躺在停屍間,讓我通知你的父母來認領你的屍體嗎?」
「我....」久保田正捂著臉,一臉委屈的看著後藤田。
「你個笨蛋!讓你們要注意安全,注意安全!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這次是你運氣好,只要修養一兩個月就好了。」
「那下次呢?你要死了怎麼辦?」
鈴木武雄和早坂圭一以及宇野征十郎連忙圍上去,死死地抱住暴怒的後藤田正樹。
「系長,久保年輕不懂事,你別生氣了,不會有下次的。」鈴木武雄邊說邊向著久保田正使眼色。
「對對對,絕對不會有下次的。」早坂圭一和宇野征十郎在一旁幫腔。
「你們給我鬆開。」
過了好半晌後藤田正樹冷靜了下來,鈴木武雄他們再三確認之後才放開了他。
「犯人呢?」後藤田正樹問著久保田正。
「帶到特別搜查本部去了。」久保田正情緒相當低落。
「鈴木你去買點水果之類的,記得保留好發票,到時候我會找參事官報銷。」
說完之後,後藤田正樹匆匆離開了病房。
「久保啊,你別往心裡去,系長他不是那個意思。」
久保田正轉頭看著病房窗外,一聲不吭。
鈴木武雄和早坂圭一以及宇野征十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最後還是年紀最大的鈴木武雄被推了出來。
「久保,你知道我們系長是東大法學部出身的CAREER吧。」
所謂的CAREER,指的就是通過國家公務員甲等考試,並得到警察廳錄取的精英警察官僚。大學畢業後立即成為警部補,經過三個月的研修與九個月的實習之後便能晉升警部,繼續經過研修與警察廳勤務的磨練,大約二年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晉升警視,警視相當於一個小型警署的署長職位,這就意味著在年僅二十五六歲就當上了署長。全RB的警察總數約為二十四萬人,而其中的CAREER不到五百人,也正是這不到五百人的精英警察官僚在統治著龐大且穩固的警察機構。
關於這個久保田正自然也是知道的,其實他也奇怪,像後藤田正樹這種東大法學部出身的CAREER怎麼會在搜查一課當一個區區系長,警銜也只是警部,只不過沒人跟他說,而他也不好主動開口問。
所以現在鈴木武雄一開口,他便轉過頭用好奇的目光注視著他。
「先說明,我也只是聽人說的,具體的情況不了解。」
鈴木武雄斟酌了下詞句,接著說了下去:「來警視廳之前,系長當時在警察廳警備局公安課,據說還是課長輔助,很人被看好接任課長的位置。」
「那為什麼回來警視廳呢?」久保田正出聲問道。
「死人了。」鈴木武雄轉頭對著早坂圭一,「我記得那個案件就發生在早坂你當時所在的池袋警署轄區吧。」
「對,我是第一批趕到現場的。」早坂圭一點了點頭,語氣特別的低沉,「就在那棟待拆建築物里,那個人雙手被人用手銬銬在背後,生前受到了毒打,然後被人朝著胸口射了三槍。」
「他居然還能在這種情況下,在一片漆黑的建築里里爬行了大概有十來米的距離,憑藉著自己最後的力氣用頭用力的敲著被鎖上的大門。如果不是這樣,可能要等不知道多久才會發現他的遺體吧。」
「不怕你們笑話,我有時候做噩夢都會夢到那個場面。」
聽著早坂圭一的描述,久保田正的腦海里一下子浮現出一個在黑暗中的建築物中爬行的人影,他的兩隻手被拷在身後,被擊中的胸口不停流著血。
由於這畫面實在是過於血腥殘忍,讓他不敢再長時間想像下去。
「那兇手呢?」久保田正問著早坂圭一。
「不知道。」早坂圭一搖了搖頭,「你別這樣看我啊,因為死者是公安,這件事情就不歸我們這些普通刑警管了。」
「因為這樣,所以系長被下放到搜查一課了嗎?」
「不是下放,準確的是日下課長收留了在這件事情發生以後,又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而無處可去的系長。」
「當時連繫長的妻子都跑了。」宇野征十郎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在看到鈴木武雄和早坂圭一狠狠地瞪著他的時候,自知多嘴的他縮了縮脖子,用力的打了幾下嘴巴。
「所以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往心裡去。」
久保田正沉默的點了點頭。
眼看病房內的氣氛又開始沉寂下來,早坂圭一趕緊開口:「等下我們去買點草莓吧,剛才系長不是說要給久保買點水果嘛。」
「為什麼要買那麼貴的草莓,我看買幾個蘋果就差不多了。」宇野征十郎開口反對著。
「那就草莓蘋果都買。」早坂圭一振振有詞的說道:「系長肯定能從參事官那邊拿到預算的,現在不多吃一點,那豈不是太虧了。」
「那要不再買點別的吧。買點牛肉怎麼樣?」一聽到有足夠的預算,宇野征十郎的眼睛就開始冒著金光,那是錢的光芒。
「前輩,那是系長要買給我的。」久保田正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出聲提醒著他們。
「什麼你的我的,同一個系的分的那麼清楚幹什麼!」
宇野征十郎甚至掏出了工作手冊,開始和早坂圭一商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