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跟澤村的第一次正式交手（2/2）
「是，我一定會的。」
東條並不是一個特別愛表現自己的人，但當這張寒的面，他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有這個決心就好，接下來的日子裡，繼續加油吧！」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東條已經做好了準備，拿著小杆，挑著小球來回晃動。
「學長看一下這個數字是多少？剛剛已經成功過一次了，我想……」
「根本看不清楚！」
之前看清楚，就是一瞬間的感覺。
現在重新看，又變成了模糊的模樣。
張寒真佩服那些練習拳擊的人，在那麼近的距離下，面對速度那麼快的拳頭，他們是怎麼做到靈活閃避的？
等看到以後，經過大腦反應再去閃避嗎？
應該來不及吧。
畢竟視覺看到的內容，反應到大腦里，大腦處理之後，再下達命令，讓身體作出反應。
這個速度是很快沒錯，但也差不多需要零點二秒。
這一點不管是優秀的拳擊選手，還是優秀的棒球選手，應該都是一樣的。
有了這零點二秒的延遲，他們真的能夠應對世界頂級拳手的拳頭嗎？
隱隱的，張寒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問題的關鍵節點。
與此同時，片岡監督的辦公室。
克里斯和澤村，接受完任務之後，也已經從辦公室里離開。
現如今，辦公室里除了片岡，只剩下了另外的三大巨頭。
「監督，您不打算把您的安排，告訴張寒嗎？」
高島禮用無名指推了推眼鏡問道。
特意安排張寒跟澤村練習，讓澤村提前感受跟全國最頂級打者交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
這當然不僅僅是為了澤村，同時也是為了張寒。
如果僅僅是為了澤村的話，片岡監督根本用不著那麼麻煩。
在球隊一塊做打擊練習的時候，直接讓澤村負責投球就可以了。
那麼安排的話，澤村同樣可以跟強棒交手。
結城的打擊實力，可不在張寒之下。
伊佐敷純，增子透，小湊亮介，御幸一也……
這些打者的實力，即便比不上那兩個怪物，但如果對手是澤村，他們也一定能夠讓澤村感受到這個世界，究竟是多麼的殘酷？
但片岡監督沒有那麼做，反而讓他們一對一練習。
這裡面的用意，就非常深了。
「我們當然可以直接告訴他，以張寒的領悟力，估計很快應該就能適應和明白。但這麼學會的東西，印象肯定不深。再加上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一旦讓張寒找到竅門，練習也就沒有意義了。還是讓他自己發現的好！如果他能夠在這一次的練習中，稍微吃點虧，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什麼時候，讓人印象最為深刻？
除了人類的高光時刻之外，就只剩下丟臉的時候了。
不管是哪一種，片岡監督都絲毫不介意。只要張寒能夠在這個過程中，真正學會他希望張寒學會的東西就好。
青道高中棒球隊的練習場。
「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嗎？」
東條感覺特別奇怪，今天訓練結束之後，整個球場，竟然依舊人滿成患。
選手們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回去吃東西。
他們依舊停留在球場上，卻沒有站在球場中央，而是站在了兩邊。
球場中央，整個被空了出來。
一直在跟東條練習的張寒，聽到東條的問題之後，非常尷尬。
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演變成這樣？
那些二三年級的選手，一個個興致勃勃的，當起了吃瓜群眾。
「我賭一包辣條，那個臭小子一次都別想解決張寒。」
「我賭兩包。」
「吆，對那個小傢伙，那麼有信心？」
「胡說什麼呢，我當然賭寒桑獲勝。」
「那還怎麼打賭？」
兩個人賭的結果都一樣，自然也就沒有了什麼意義。
「這些傢伙，在幹什麼？」
澤村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些傢伙們興災樂禍的聲音，他怒氣沖沖的盯著這些人。
對決還沒開始呢，這些傢伙怎麼知道自己一定會輸？
克里斯無奈的搖搖頭。
之前他聽澤村在監督辦公室里說出那樣的話，還挺感動的。
面對張寒，還能有澤村那樣的信心和勇氣，絕對是非常值得稱讚的一件事。
棒球投手，尤其是高中棒球投手，氣勢有時候比實力都重要。
可真正深入了解之後，克里斯才知道，他自己錯了。
澤村並不像他想像中那樣，是藝高人膽大，才敢發出那樣的豪言壯語。
他純粹就是無知者無畏。
他壓根就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你知道張寒現在已經拿下多少本壘打了嗎？」
「好像三十八支吧，我聽身邊的隊友嘀咕過。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等我進入一軍的時候，我拿下的數量，一定比他多得多。」
克里斯就感覺，自己的心口，挨了重重的一擊。
「張寒加入球隊很早，但即便這樣，他真正代表球隊參加的比賽，滿打滿算也不過20多場而已。平均每場比賽都能夠拿下1.4支本壘打。安打成功率超過6成。這兩個數據，無論是哪一個，放眼全國都是首屈一指的。雖然有運氣的原因，也有因為他之前身為一年級選手，對手輕敵的原因。但不管怎麼說，他拿下的戰績，都是貨真價實的。放眼現階段全國所有的高中生，張寒即便不是第一人，也一定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強者。如果你跟他的對決，真能夠解決他的話。哪怕三次對決，只能解決一次，那麼你的實力，也已經很高了。」
東京範圍內，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情的，都不一定能夠超過十個人。
三次正面跟張寒對決，可以解決張寒一次。
「放心吧，什麼東京前十，就算是全國前十，我也一定能給他打趴下！」
澤村昂著頭，信心滿滿的對克里斯說道。
克里斯就感覺自己額頭上一滴大大的冷汗，馬上要掉落下來。
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哪裡來的信心，跟張寒對決，也敢放出這樣的豪言壯語？
不過作為搭檔而言，他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打擊澤村的積極性。
「好，那我們就來好好想一想，該如何來攻略這個怪物吧？」
雖然對自己的搭檔不是很有信心，但是能夠用這樣的方式來跟張寒對決，克里斯還是很興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