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青道祖傳的凡爾賽(2/2)
不管降谷曉怎麼回答,只要說的是他還年輕,他未來還有成長的空間,他很高興。
都可以解讀出上面的標題。
記者萬萬沒有想到,降谷曉給出的答案會是那個。
「沒什麼感覺呀。」
「可你剛剛投出了一百五十七公里,這在甲子園的歷史上,也是能夠排進前六的。」
「那又怎麼樣?」
甲子園歷史第六的快速球投手,一臉理所當然的問道:「跟寒桑的球比起來還差得遠吧?」
他這麼一說,不管是提問的記者,還是在一旁的記者,好像全都被人給掐住了喉嚨一樣。
全都一句話不說。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究竟應該說什麼好了?
誰讓降谷曉說的是事實呢?
「現在的小孩兒都已經這麼凡爾賽了嗎?」
「甲子園歷史第六的快速球啊,註定要被載入甲子園史冊的。他竟然能夠面無表情,我也只能呵呵了。」
記者的確可以編輯。
但是現場這麼多人,肯定有錄像傳到視頻網上。
如果他編輯的太過分,跟人家降谷曉說的話風馬牛不相及,那笑話只是他自己。
記者是沒有辦法這麼做的。
他最終只能捏著鼻子認可,降谷曉說的沒有任何問題,他說的就是事實。
一個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去反駁的事實。
如果只有降谷曉一個人也就罷了。
青道高中棒球隊,其他的選手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也都是這樣一副凡爾賽的態度。
你要說對手變現的怎麼樣。
青道高中棒球隊的小夥伴們,回答都非常統一。
「對手表現的很努力,我們面臨了巨大的挑戰。」
這一看就是事先排練好的,單純這一段話也沒有任何問題。
問題關鍵在於今天這場比賽的比分。
雙方的比分是10:0,青道高中棒球隊基本上是碾壓獲勝。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信誓旦旦的說,對方很努力他們接受了很大的挑戰。
這讓那些負責採訪的記者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作為全國最頂級的豪門,去年夏季甲子園的霸主,你們這麼說禮貌嗎?
這些還都不算什麼,最凡爾賽的選手還是張寒?
他是最後一個接受採訪的。
這在青道高中棒球隊裡,幾乎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只要是選手們集體接受採訪,張寒肯定是最後發言的那一個。說起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他是青道高中棒球隊,乃至全國範圍內最有名氣的高中生呢?
而且他同時還是青道高中棒球隊的隊長。
最後總結性的發言,如果不安排他上,那又能夠安排誰去上?
採訪降谷曉的有足足五六個人,這在青道高中棒球隊裡已經算多的了。即便是青道高中棒球隊的另外一位超核心選手,也是他們球隊的主力捕手御幸一也。
他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也不過就對著5個話筒而已。
青道高中棒球隊王牌投手澤村榮純被採訪的時候更慘,他的面前只擺了4個話筒。
這對他們家王牌是一個無比沉重的打擊。接受採訪完了以後,整個人就跟丟了魂兒一樣,目光死死地盯著降谷曉,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跟他關係不錯的小湊春市,擔憂的不得了。
一個勁兒的往他身邊湊,想要開解一下小夥伴兒。
但努力了一番之後,小湊春市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打算。沒有辦法,澤村選手整個人好像走火入魔了一樣,他根本就拯救不回來。
一直到張寒接受採訪,他周圍記者都已經圍了兩圈兒,少說也有二三十位。
這其中甚至有人拿著攝像機,全程進行跟拍。
前一段時間,在某些記者的口中,青道高中棒球隊的隊長也是他們球隊第四棒的張寒,好像已經過時了一樣。
青道高中棒球隊的小夥伴們在談起這段事情的時候,一方面替自家的隊長憤憤不平,另一方面也覺得記者們說的好像不是沒有道理。
沒有辦法出現在投手丘上,打擊的時候又受到了壓制。
張寒在球場上的存在感,跟他以前比起來,好像確實差了不少。
可是現在看起來,那些記者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不是說我們家隊長已經過時了嗎?這些傢伙怎麼還跟蒼蠅似的,一個勁兒往上湊。」
「說張寒過時,那不過是他們的嘴。嘴裡說出來的話是沒有辦法當真的,畢竟又不用負責任。他們現在的行動,才是他們內心真實的想法。這些記者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傻瓜,如果說張寒真的已經過時了,在球迷心目中的位置下降了。這些傢伙又怎麼可能這麼熱情?」
御幸一也嗤之以鼻道。
這個世界上能夠逃脫了真香定律的人,簡直鳳毛麟角。
這些記者們,顯然不是。
只要能夠採訪到張寒,哪怕只是在報導上貼上張寒的照片,他們的瀏覽量和訂閱量都會大幅度提升。
只要沒有特殊情況的情況下。
記者們的身體是很誠實的,他們絕對不會放過採訪張寒的機會。
畢竟是賺錢嘛,不丟人。
「您那一球,速度飆升到了一百六十六公里。哪怕離開了投手丘,你也依然擁有著整個高中棒球界最快的球速。有沒有感覺可惜……」
記者問道。
他這麼問,其實也在變相挖坑。
一旦張寒開口回答,記者等於幫其他的球隊探聽出了至關重要的情報。
張寒在未來,究竟還會不會上投手丘?
他是不是已經跟自家監督,商量好了秘密交易。
「你說的是哪一球?」
張寒一臉愕然的問道。
接著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見了什麼問題,不然怎麼可能聽到這樣的回答?
「他是在凡爾賽,還是他真的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