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互問答(下)(1/2)
由「初覺會」引出來的一連串的互問互答,進一步了引發了討論。
冉鳴本想藉此搞清楚「初覺會」的一些基礎問題,然而他很快就發現,想把主題歸攏到「初覺會」身上,十分困難。因為「初覺會」這玩意兒,知道的人太少了,但是由泰玉點出來的那個「初覺會」出現的年月,恰恰又是大家關注的熱點年代。
於是,大家圍繞著「孽劫世」最後一個千年,確切地說,是「二星門戰役」到「冥河之戰」那短短371個起伏跌宕、激昂絕望的天淵年月,你說你的看法,我說我的意見,很快亂成了一鍋粥。
你說冥寂之主在二星門戰役時當如何如何,我說含光祖庭和元老院早一千年就該解散;
你說當初針對「夢神孽」就是個錯誤,我就說反正是賭博,為什麼不賭個大的?
你說『冥河之戰」梁廬大佬太極端,我就說「冥寂之主」差就差在不夠極端;
你怒嘲真要極端下來,盧安德大君這一枝早特麼全滅;我就嚎啕大哭現在這種憋氣日子還不如全滅了感覺更划得來。
到後來,討論或爭執早已不限於這一張桌子,前庭廣場上其他與會的老兵也嚷嚷起來,幾個桌子早串並成一團,到後來說的什麼,他們自己都不太清楚了,只是喝酒、嚷嚷、宣洩情緒。
院子裡的叫囂,引來許多人旁觀,「榮軍院」里有些原本沒參與的,也加入進來,但始終沒有太多人。現在這邊能喝酒發瘋的畢竟是少數,而且很快就給放翻,說不定要就進監護室了。
泰玉也在喝酒,相對比較安靜,只笑眯眯的,醉眼迷離;但誰和他聊天,他都接著。然而每個人的說辭,不管是荒誕還是極端,他也都聽在耳中,偶爾還會自顧自地畫上幾筆,反正沒有誰知道他畫的是什麼。
這般混亂的局面下,冉鳴先和升武聊,聊了半天,沒有特別清晰的思路,也沒等來盧安德大君的回應,就又盯上了泰玉。頻頻打量幾回後,終於是向升武告一聲罪,轉到泰玉處,還沒開口,就讓泰玉一把勾著脖子:
「來來來,老冉你逃酒有術,可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咳咳,老弟……」
「別狡辯,我這雙眼睛見得多了,誰能騙我?呃,純大君……冥殿下能騙得了我,你還不行。」
冉鳴有點兒蒙,下意識扭頭看向升武,又被泰玉勾著脖子,硬摟回去:「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初覺會』的事兒,我知道的也不多;可『夢神孽』,嘿嘿,打過的交道可真不少,你這個大老闆,滿肚子油水,拿什麼來換啊?」
說著泰玉又笑,還伸手摸冉鳴圓滾滾的肚皮。
冉鳴苦笑著將他的手拿開:「老弟今天喝得不少啊……」
「沒有,醒和醉之間,『邊界』也是很模糊的。你好像知道了這個事兒,和你真正知道了這個事兒,也不是一碼事兒。就如同歷史上曾發生的,和你知道的歷史,未必就能對應得上……升武校官,我說得對不對!」
泰玉大聲招呼,桌子對面,重重淡黃濕布遮掩下,升武似乎是笑著舉杯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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