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調氣閥(下)(1/2)
不管「小恐」的問題和態度怎樣,蔚素衣總是微笑以對:
「像盧安德這樣的資深大君,本身又處在相對關鍵的地域,無論是進是退、是生是死,關係還是不小的,確實不能輕易當個遊戲來玩兒……但套個『遊戲』的殼子,以達到更好的效果,何樂而不為?」
「小恐」繼續問:「『遊戲』也能加強效果?」
蔚素衣點頭:「當然!『界幕』大區有一部分人想要盧安德下來,或者乾脆死掉,如果是通過一般的手段,未必能夠達成,畢竟『政敵』這種生物,閒著沒事也要扯一扯後腿。
「但如果將這件事情,用一種荒誕的遊戲形式包裝一下,好像只是孩子們的娛樂,天然就能吸收更多的人入場,且在一定層面,無所顧忌地調動資源。」
「小恐」大約能懂,但他還是提問:「但這樣明著分成兩派,不是扯後腿更嚴重了?」
蔚素衣的答案則很詳實:「遊戲只是形式,贏得關注才是目的。
「無論是輿論場還是政治秀,當『盧安德榮休』這件事情成為議題,按照『界幕』大區一貫的政治生態,『榮休』就是必然的。
「打碎『天淵帝國』的法理正當性,是『星盟』的立國之本,至於後續的生死……照盧安德的性子,他大概率不會安穩榮休,說不定還會做出一些蠢事。
「所以,他今年年底前是否會死掉,大概就是這場遊戲僅有的懸念。」
「小恐」沉默,不再說話。
蔚素衣則繼續為他解答:「至於『蔚素衣』這個身份,在這場遊戲中的定位,其實就是輿論的調氣閥門。
「如果聲量小了,就用她來注入一些關注度;如果聲量過大,就關掉她。
「一個所謂的『傳奇歌手』死掉,短時間內說不定還能夠壓過盧安德的命運終局呢。
「不過,相較於被擺上祭台的祭品,我寧願成為調氣閥門……嗯,在想什麼?」
面對蔚素衣投過來的視線,「小恐」竟然還能露出個笑臉:
「你這麼了解那個『真實人生競技遊戲』……感覺通風報信的我,像個小丑。嗯,之前為什麼不說,臨到頭才講?」
蔚素衣仍然是微笑以對:
「你自己都說過,你是『工具人』,『工具人』不需要思考……但『盟友』需要。
「尤其是一個生命體驗不太正常的『盟友』,我們需要經常性、有效率的溝通。」
「小恐」想了想,又問:「你和『天淵-含光』一脈,關係匪淺,和盧安德也有交情,那這件事,你已經告訴他了?」
「這倒沒有,也沒有意義。」
「哈?你們難道不是『盟友』嗎?」
蔚素衣搖頭:「我們最多只是讓外面以為是『盟友』……從來不給彼此身上投資的,就不要說『盟友』這個詞兒了。」
「……挺複雜的。」
「小恐」聽到的信息很複雜,而他接下來要處理的事項——無聲無息替換「沙盒文娛」配備的人員,並融入相關團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還好,目前「小恐」所在的「陷空火獄」,也是老資格的深淵教派,且由於關係到教派的高規格「血祭」活動,在這件事上絕對是不遺餘力,事先就已經鋪好了路徑。
事實上,此時在蔚素衣的團隊中,就有一位成員,正是「陷空火獄」安插進去的暗線。
這位名義上是「墮亡之主」麾下屬神「腐血王」的信眾,事實上卻是「陷空火獄」的成員。
嗯,墮亡體系的「腐血王」,晨曦體系的「暴炎之神」,確實都是「陷空火獄」比較喜歡偽裝信奉的神明。
而且,這是早十年就已經安插進「沙盒文娛」的資深雇員,體現的是「陷空火獄」這種老牌組織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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