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全負載（下）（2/2）

我的！統統都是我的！

不只是「格式塔」里那些「信眾」「隊友」，也包括能夠接觸、影響到的這個世界上所有一切的人們。

不只包括他們帶來的利益，也包括他們沾染的麻煩。

「這也是代價的一部分。」

說明的最後一句，如此表述。

對這個，羅南還是那句話：「代價」與「交換」等價麼？

這樣想著，羅南卻是笑了起來：不用在這兒上社會課、思政課，你的親兒子在這條路上，不知不覺已經走很遠了。

這叫默契，還是父子天性？

「格式塔」在精神海洋中暢遊，不斷地激起七彩光圈，那是夢境圈層持續擴張，並與之相激的表現。

羅南並未感覺滯澀，「格式塔」運轉反而愈髮絲滑流暢。

其實，這就是很適合羅南的環境。

嚴格意義上講，羅南掌握的第一個超凡能力就是催眠。

早期他很多時候都用這一招，後來又進修了「入夢法」，包括「通靈圖」這樣的能力，相當程度上也是在人們的夢境、記憶層面弄影、收集信息。這一方時空，果然還是更加適合「夢境」層面的力量，他的修行方式也很匹配。

或許這正是他在「測驗時空」，觀照模仿「夢神孽」，特別容易上手的原因。

至於當下的「內地球」，「夢神孽」的力量被「披風」APP激活，連續兩次作用在全球精神海洋中，分化的「虛無妖精」遍布，其實已經可以視同於「孽夢種子」，人們的夢境活動非常頻繁；更早前，羅南的「夢境遊戲」風靡全球，大家對於夢境世界的適應性在增加，排斥性在減弱……

確實是如魚得水。

所以，「格式論」的設計一開始就把「夢神孽」考慮進去了？或者說，是那邊的力量自然滲透到「格式論」的架構里來？

如果真是這樣，爺爺當年究竟是接受了怎樣的啟示？

這是好還是不好？

先不考慮這個，有些東西，不到最後一步做出來，判斷都不會準確。

羅南對照著任務說明，準備一步步來。

首先是「定位」。

任務說明講得非常詳細，肯定也是對應著首次使用的「新手小白」。

或許到了這個階段，使用者無論如何也不能算「小白」了，可在一位父親眼中，好像並無區別？

「在自身感應範圍內，找到至少五位疑似感染者，分別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