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疑招攬(下)(1/2)
「命軌眾」的說法,總是帶著點兒「命定」的玄虛色彩。
旁觀者微微騷動,一來大部分人首度聽聞這等秘辛,二來也是本能不安:這種事情,我們聽來,不會超權限吧?
泰玉卻不甚在意,甚至還做出了幾個簡單推理:「『紅矽星系』這邊,除了後面挪過來的『星環城』,其他區域一直被設定為『開放權限』,是否一定程度上也是這個緣故?
「另外,這是否也證明,『諸天神國』雖然掌控著『天淵靈網』,但是對於這些非自然的變動,也格外慎重?
「如果『星圖軌跡』這麼『倔強』,追溯過去,難度就比想像中小很多,對歷史研究人員貌似比較友好。」
他說得流利,旁觀者們理解起來卻是困難,以至於遲了半秒到一秒,才醒悟他說了什麼。
騷動便有擴散跡象,很多人下意識往後面退——毫無疑問,「諸天神國」什麼的,肯定超綱了,「天淵-含光體系」的強人,果然還是百無禁忌。
「觀景天幕」邊上的些許混亂,並沒有影響到泰玉和隗榮祭司的談話。
後者更像是給激起了談興,主動發問,且換了個話題:「我聽說,泰玉校官精通『禮祭古字』?這樣在歷史研究上應該也頗有造詣。」
泰玉呵了聲:「精通談不上,主要是奔著應用去的,和『萬神殿』正統的學術研究,差得太遠。」
隗榮祭司溫和一笑:「唯有解難,方有研究。『遺傳種』便是宇宙中最現實的生命,若無現實之心,也無存在的意義。」
從這句話開始,他已經換成了「禮祭古字」的語流。
旁觀者中,能聽懂的,恐怕也只剩下了「萬神殿」的祭司與見習祭司。
泰玉笑著回應:「以現實之心,生幻想之念,入迷妄之境,起寄託之情,然後精誠感會,以通神明。」
他說的同樣是「禮祭古字」,卻又不太相同。
周圍的祭司、見習祭司的視線,都聚焦到他臉上,眼神內蘊之意各不相同,極是複雜。
隗榮不愧是精研歷史的「命軌眾」,沉吟片刻,竟然找到了出處:「這是『閽君』的……」
莫名的,艙內氣壓略有變化,有些人耳內有些發悶。
到他們這個層面,受「禮祭古字」的機製作用,述及一位正經的大君,便是早已隕落的那種,也有一定的異相。
隗榮不免卡頓一下,泰玉代替他講完:
「禮祭古字闡根本法二十七意。」
之前泰玉那句話里,「幻想」「迷妄」「寄託」「精誠」「感會」,都在「信仰」路線九條意象之中。
泰玉說著,又換回了通用語,輕贊一聲:「『命軌眾』確實都是歷史學者,我還以為這些都夠冷門了……當年也算冷門的。」
隗榮同樣以通用語回應:「對『禮祭古字』和歷史感興趣,自是極好的。聽說,泰玉校官『轉網』之前,好像還沒有做信仰分流,不如到我們這邊來,更方便做一些學術討論。」
如此一來,旁觀者中,不論是祭司還是別的什麼人,都聽懂了。
這算是……招攬?
只是這招攬,是「萬神殿」呢,還是具體到「命軌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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