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 不認識(下)(1/2)
三千立方的「萬化深藍」,由於承載了過多的信息流和解析任務,短時間內幾乎有鼎沸之勢,不確定會有多少損耗。
但對泰玉來說,這些都是小問題。
反正他已經成功地在「極域」之上站住了——只要能站住,一些事情就比較好辦了,性質也變化了。
就像他之前認為的,光明正大地登入「極域」,就不會再有「假肌肉」來遮護什麼的,換到當下角度,就不太對。
「極域」之上固然要面對「大毒圈」的持續衝擊、腐蝕,卻不是讓個體孤零零地在上面拼搏。
事實上,「極域」就不是一個適宜個人拼搏的環境。
不只是那些大君,都要有信奉的神明、投身的體系;便是這些體系的「邊緣人」,彼此之間,也要抱團取暖來著。
就好比,當下正在「海岸線」附近看熱鬧的稚平大君。
這種「天淵舊人」,哪怕並沒有被排入《天淵遺族處置法》的管轄範圍,但能夠屹立於「極域」之上的根子,就是祖輩留下來的「假肌肉」,那裡面毫無疑問就是「天淵體系」的法度。
時移世易,上個紀元後半程曾經有益於「天淵體系」規則建構的環境,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稚平大君想要讓「先祖框架」儘可能地在「極域」之上維持,就不得不找昌義真這樣的、能夠掛上鉤的「天淵舊人」幫忙。
回頭,如果盧安德大君「榮休」,回歸「界幕」,同樣是他要尋求幫助的對象。
至於能不能幫得上忙,那是另一回事。
既然稚平大君已有先例,泰玉不免就要「自薦」:
你是「開國四十四大君」後裔,我是「含光殘魂」,大家也能扯得上關係嘛!
即便早在六千年前就有了分岔,如今我這「幻魘領域」建構多少也有點兒差異……但在「極域」之上支撐的法理,也就是從「見我意」到「大通意」這麼一串脈絡,勉強還能互相參照。
你能和昌義真那個「大通體系」的「抱團取暖」,對我這麼一個「極域」新人,伸一把手又怎麼了?
更何況,在你那一圈「假肌肉」裡面,還有一個「額外之我」,恰是與我有緣,大家裡應外合,豈不甚妙?
所以,泰玉一點兒都不客套,做了他登上「極域」、被動承壓之後,首個主動動作:
那便是鎖定同在「海岸線」這邊的稚平大君,當然更多的還是鎖定那一套繼承自「天淵體系」的「假肌肉」,嘗試「對接」。
「極域」之上,所有接觸從來都是殘酷且直接,敵我分明,但法理聯繫也一貫的清晰。
於是乎,那邊的稚平大君明顯有些懵了:
「怎麼衝著我來了?」
而且也不像是攻擊什麼的,倒有點兒近些年他請昌義真幫他梳理「先祖框架」時的感受。
「先祖框架」明顯變形,偏又不至於遭受明顯侵蝕,只是略加「調整」,倒似是比之前操縱更順暢了些。
這種法理架構上的協同感,乃至於標杆、校準式的干涉,倒是挺好……真的好麼?
如此變故,不只是稚平大君,與他同在「六號位面」,此時也在「極域」觀戰並等待上面明確指令的瑪格大君也感應到了:
「你認識他?」
「我認識個鬼啊!」
但要說完全不知道「泰玉」這個人,也是胡說。
目前他們「天淵舊人」這個圈子裡面,肯定就是以「盧安德大君榮休事件」最為火熱,像泰玉這樣一個行事高調、來歷荒誕,傳說中的「含光殘魂」,他又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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