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理論上(上)(1/2)
明知道基本推不開了,稚平大君還想掙扎一下:
「那傢伙,不已經是『夜闌眾』了?這時候湊過去,不好吧?」
他選擇性忽略了泰玉主動湊過來的事實。
瑪格大君並未糾正他,而是從根子上否認了:「還沒有,目前來看,『夜闌王』殿下給了他相當的空間,正如同當年,偉大的『晨曦之主』給予盧安德的空間那樣。」
稚平大君有些發怔,也有些感慨,不過這些感慨都藏在肚子,沒有說出來。
事實就是,盧安德沒能把握住,放棄了成為『晨曦體系』從神、屬神的機會,卻在連續的規則環境變動中,失去了原有規範,力量框架歪七扭八,幾近崩毀。
現在「晨曦體系」是將泰玉和盧安德等同?
泰玉如今的份量,當真與盧安德差不到哪兒去;但與當年統轄」含光星系「一個主力艦隊、全盛時期的盧安德相比,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墮亡體系」要他這個大君去探底,隱性的關注還是相當可觀。
「界幕」大區這邊,可能是最歧視「天淵遺族」的地方,其「上層建築」對「天淵體系」有發自骨子裡的憎惡感。
但與之同時,「天淵帝國」元素,又是上流社會最熱衷的收藏品特質之一。
一部分人的心態,類似於「打獵」後,對「獵物」毛皮和骨骼的展示;
但也有相當一部分,是真的將「天淵帝國」作為寶藏來挖掘的,裡面的收穫,確實可以充實家族底蘊。
如果泰玉確實是「含光祖庭巫祭」,也值得如此:當年巫祭除了主持儀式,敬奉所謂「辰族」祖先;還要溝通古神,解析「神人交際」的真意……
唔,那時「天淵主宰」已經隕落了,但「天淵」傳承,指不定還有什麼特殊之處。
泰玉這具「殘魂」的成就,便是最好的證明。
某種意義上,當泰玉現身「界幕」大區,並展現出特殊價值,他也就成為了很多人、很多世家豪族「圍獵」的目標。
「夜闌王」主動「接引」的事實,會讓這些「獵人」有所忌憚,同時也會讓他們更加貪婪。
畢竟,「晨曦體系」也無法在「界幕」大區一家獨大。
作為某種意義上的「對家」,「墮亡體系」是否會親自出手,不太好講,但標識「獵物」、鼓動「貪婪」,順手就做了。
身為「工具人」,既然不能拒絕,就要更主動一些。
稚平大君抓緊時間,問清楚重點和方向:
「所以你們……咳,咱們對哪個方向感興趣?我知道,肯定有他的修行根基和知識來源,然後呢?」
瑪格大君也不和他客氣:「重點是『幻魘系力量』的來路。」
「這個連我都知道,他不是那個什麼『初覺會』裡面跑出來的嗎?」
「我們要聽他說,而且也希望獲得更多有關『初覺會』的信息。」
稚平大君表示了解:「就像那個從咱們眼皮子底下跑掉的邪教徒。」
瑪格大君貌似並不在意這小小的冒犯,繼續道:「還有就是他對『天淵遺族』的態度和定位,以及他個人的訴求。」
「哎,咱們這是要招攬嗎?恕我直言,既然已經被那邊搶了先手,可能性不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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