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張 始是新承恩澤時(2/2)
哪怕是墨頓已經見到過長樂公主的容顏,此刻也不禁為之驚艷。
「還請駙馬和公主行合卺之禮。」劉娥在一旁提醒,墨頓這才稍微清醒。
合卺之禮就是交杯酒,卺的意思本來是一個瓠分成兩個瓢,古語有「合卺而醑」合卺有引申為結婚的意思,只有飲了交杯酒才能算真正禮成,既可以入洞房成為真正夫妻。
一旁的宮女早就端出提前準備好的合卺酒,墨頓和長樂公主起身端起酒杯,挽手,先喝上一口。
然後互相讓對方喝上一口,表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後二人互換酒杯,一飲而盡,至此合卺之禮正式完成。
此刻劉娥等一眾宮女早就悄然的退出了新房,只留下二位新人在房中。
長樂公主首次飲酒,一杯交杯酒喝過之後,頓時臉上浮現紅雲,更是憑空添了三分美麗。
「娘子!」墨頓動情道。
「相公!」長樂公主抬頭含羞回應道。
「天色已晚,我等歇息吧!」墨頓上前,悄然牽起長樂公主的玉手。
頓時長樂公主身體一僵,任由墨頓牽著她走向新床,頓時紅帳放下。
「相公且慢!」長樂公主含羞道,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畫冊來,墨頓不由好奇的看了過去,只見畫冊乃是一幅幅春**宮圖,全賴墨頓的素描的推廣,宮中畫師將其畫的惟妙惟肖,畫冊中的男女簡直連表情都有。
「用不著這些,你相公早已經熟記於心了。」經過後世的一個硬碟的儲存量的調教,墨頓又豈會看得上這些原始的啟蒙教育。
墨頓心急之下,一下子撲了上去,猛然感覺床上有異物,不由好奇一摸道:「這是什麼?」
很快,花生,紅棗,………………等等一些墨頓都不知道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掏出了一小堆。
墨頓不由鬱悶,早生貴子的寓意難道連大唐都已經普及了麼,然而這只是墨頓遇到的一些困難罷了,真的難關還是長樂身上的鳳冠霞帔。
「怎麼這麼難解呀!」
「這又是什麼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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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頓從來不知道鳳冠霞帔竟然難解,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滿頭大汗了,在長樂公主含羞帶怯的配合下,墨頓終於解開了鳳冠霞帔。
墨頓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看著羞澀至極的長樂,不由壞笑道:「催妝詩的之中,為夫只做了三句,接下來還有一段,你想不想聽呀!」
文藝女新娘長樂忍不住驚喜道:「當真?」
墨頓點了點頭,隨口吟道道:「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啊!」
長樂自然聽懂詩中的含義,頓時大羞,猛然之間將頭埋入被子之中。
墨頓隨手一揮,帷帳飄落,掩蓋二人的身影,是夜,紅帳波盪猶如春潮湧動,鶯啼燕語,耳鬢廝磨,或高或低,宛轉悠揚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