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章:越雷池者,血濺當場(2/2)
一直站在夜總會門口和包紅英形成對峙局面的錢熊一看到大眾朗逸駛過來,馬上從台子上跳了下來過去給駕駛員開車門。
「陸遙,我有話想和你說!」包紅英在陸遙從車裡走出來的第一時間向前沖了一步,在陸遙背後說道。
「以朋友的身份還是以市局局長的身份?」陸遙停下腳步,背對著包紅英,並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問了句。
「……」
包紅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沉默了,而陸遙則是說道:「如果是朋友,你就不應該現在來,如果是市局的局長,那我勸你最好讓你的手下不要動,你知道我的手段,若你不想這裡今夜血流成河,最好管好你的手下!」
「……」
包紅英再一次沉默了,但是有人卻不想沉默,包紅英身後一個看起來面孔顯得十分稚嫩,年齡和陸遙相差無幾的警察突然站出來,用槍指著陸遙喊道:「你這是什麼態度,黑社會了不起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開槍打死你!」
「叮!」
年輕警察話音落下,原本死寂的氣氛突然被打破,眾人只聽到一聲很輕微的聲音響起,然後便看到那個年輕警察手中的槍已經掉在了地上,一根看起來和繡花針沒什麼兩樣的銀針穿透了槍身,給人一種無盡的壓迫感。
沒有人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是所有的人目光都聚在了陸遙的身上,原本以為陸遙說兩句,但卻只看到陸遙頭也不回的朝著夜總會門口走去。
「陸遙……」
包紅英在陸遙的腳即將要邁進夜總會大門的時候喊了一聲陸遙的名字,陸遙也是微微怔了一下,但隨後還是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
看不到陸遙的身影了,但是陸遙臨消失之前的最後一句話卻是響徹每個人的腦海。
「今夜,誰要是敢踏進這門口一步,我定要他血濺當場!」
那聲音,冰冷的毫無一絲感情,卻又顯得異常的平靜,只是,在這平靜背後究竟蘊藏著什麼可怕的事情,沒有人趕去問,也沒有人敢去想。
……
……
陸遙走進了夜總會,今夜的夜總會沒有營業,整個舞池中除了一些手握長槍短炮,寒光利刃的西裝漢子之外沒有一位客人。
「陸爺!」
那些人在陸遙進門之後大聲的喊了一聲,氣勢雄渾,殺氣逼人。
「人在哪?」陸遙掃視了一圈所有人,然後看著錢熊問了一句。
「在下面!」錢熊指了指夜總會的下面,很乾脆的答道。
「所有人守在這裡,我不出來,誰也不許進去。」陸遙說完之後一個人朝著夜總會後面走去。
……
「啊!」
「啊!」
「……」
陸遙一個人進去了,在他進去後不到一分鐘時間之內外面的人已經至少聽到了十幾次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那聲音中透著絕望,也透著死亡,但偏偏沒有一絲的反抗。
……
一個小時,足足一個小時,陸遙終於是從夜總會後面走了出來,在他出來的時候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是為之膽顫。
此時的陸遙不再是那個膚色略顯麥黃的少年,而更像是一個從修羅場中走出來的殺神,全身浴血,甚至連眉角都掛著血滴,更不用說他進來時候穿的那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運動服了,此時全身上下除了刺眼的紅色,沒有其他任何的顏色。
當然,對於這些一直遊走於黑暗世界的人來說,這樣的場景並不足以讓他們有如此巨大的反應,能讓他們為之膽顫的原因是他們看到了陸遙右手拖著的一個血淋淋的人。
那人,顯然已經死透了,而且他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完整的,四肢扭曲到無法辨認出他是一個人還是一條狗,臉上除了血漬之外什麼也看不到,就好像被人將五官給抹除了一般,陸遙拖著他一路朝外走去,地下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