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變故(2/2)
「不錯,華國武術分南北兩系,一地理位置劃分,聽龍江已北為北部武術聯盟,聽龍江以南為南部武術聯盟,人們常說南拳北腿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我們北系武界以腿法著稱,而位於西京的乾坤武館館主韓出雲老前輩又是腿法天下第一,所以我們尊他為我們北系武術聯盟的盟主,他也是我們西北武術聯盟的盟主。」
「韓老前輩一族有兩絕,第一絕三十六路踏浪步舉世無雙,第二絕正是家傳的乾坤玉秀圖,這乾坤玉秀圖乃是韓老前輩祖上傳下來的,他雖然看似一副包羅萬象的畫作,其實它是一套至今無人能夠參透的無數絕學乾坤玉秀絕的招式演化而成,韓家人對於此圖看得比性命還要重要。」靳玉龍給陸遙解釋著華國武術的一些淵源歷史。
「既然這乾坤玉秀圖一直在韓家,難道他們也是沒人能夠參透這其中的奧秘嗎?」陸遙不禁疑惑的問道。
「哪有那麼簡單,這乾坤玉秀圖雖然藏於韓家,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此圖出於何人之手,他們對於此圖也是所知甚少,而且這幅圖我也有幸看過一眼。」靳玉龍回想當年自己還在龍組擔任總教官的時候,因為一些特殊的機緣曾經看到此圖時候的情景,說道:「此圖筆法雄渾有力,大開大闔,畫中共有五名的大山大川十一處,人物與一十八人,山川秀美絕倫,氣勢巍峨,每一處都有睥睨天下之姿,看過之後華國現如今的三山五嶽在它面前都是虛無,一十八人個個栩栩如生,聲情並茂,每個人的眼中都時刻透出一絲精光,讓人不敢直視。」
「靳先生,當時你的修為如何?」陸遙想了想問道。
「但是的我和現在的我幾乎一般無二,我的修為在這金丹中期停滯已經三十多年了,這三十年來未有寸進。」靳玉龍有些遺憾和無奈的說道。
「此圖真的如此神奇,以您金丹期中期的實力都是不能直視,那韓家人可是有比您境界更高之人?」陸遙繼續問道。
「我是修仙,他們是家傳的古武,古武不分金丹境界,他們只是天地玄黃四大境界區分,如果非要說的話,那麼當經韓出雲老前輩的修為乃是地階初期,也就是我如今的金丹中期修為,我們雖為搏命,但是平常的切磋也是有的,我和他的實力不分伯仲。」靳玉龍又補了一句:「我不堪直視,他亦是如此,乾坤玉秀圖在韓出雲老前輩那裡,他也是只可遠瞻,不可近觀。」
陸遙越聽越是心驚,心中對於這乾坤玉秀圖也是充滿了無限的遐想和好奇,究竟是怎樣一副奪天地造化,鍾萬物之靈秀的畫作,竟然有如此鬼神莫測的神奇魔力,金丹中期的靳玉龍都是不敢直視,不知道離疆能不能夠解開其中奧秘。
不過陸遙也僅僅只是在心中想想罷了,並未說出來,他也知道如此寶貴的東西,韓家人是不會輕易讓自己看上一眼的,畢竟自己如今在武術界沒有一點聲望,而且靳玉龍曾經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罷了。他此時最為好奇的是,靳玉龍既然來找自己商量這件事情,那麼很顯然韓家人是答應了某些條件,否則不會讓靳玉龍如此重視的。
「靳先生,既然乾坤玉秀圖在韓家人眼中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那小日本怎麼會有機會覬覦乾坤玉秀圖呢?」陸遙問道。
「這一次日方也是拿出了自己的誠意,他們提出的條件是,韓家拿出乾坤玉秀圖作為獲勝者的獎品,而他們拿出在日本赫赫有名的雷切刀作為獲勝者獎勵。比武大賽的第一名不僅可以得到乾坤玉秀圖,而且還可以得到雷切刀作為獎賞。」靳玉龍說道。
「靳先生,我有兩個問題想不明白,還請您給我答疑解惑?」陸遙想了半天后,說道。
「你說吧。」靳玉龍道。
「第一呢就是,這個乾坤玉秀圖對於韓家如此重要,韓家會答應日方的要求嗎?第二是,這次日方派出的這四名選手究竟是什麼實力,華國武者千千萬,但是我們西北到也要十幾萬不止,難道還會怕了這四個人不成?」陸遙將心中的疑問一口氣說了出來。
「你有所不知,韓出雲老前輩已經回復了大使館那邊,他們答應了拿出乾坤玉秀圖作為本次獲勝者的獎品。」靳玉龍耐心地解釋道:「你有所不知,韓家傳下乾坤玉秀圖的時候還穿下了一句話,這句話是「畫中自由乾坤絕,靜待有緣方顯蹤,雷電本在乾坤里,離了乾坤兩不成。」」
「這意思是?」陸遙一時有點想不明白這四句話的意思,看著靳玉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