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設想(2/2)
迪亞哥不得不又出頭阻止了貝克,再這樣下去,德爾塔失去的血恐怕要被浪費掉了。
「這種內容真的很有意思嗎?」安佩羅姆不解道,他覺得阿列克謝的反應有些過激了,平時這種信息他都是當做生理知識講座聽的,雖然還算有趣。「還是說某些習性真的會隨著血液遺傳?」
【我不是,我沒有!】阿列克謝喉結上下滾動,最終帶著一種微妙的神情回答他:「有些事,得試過才明白。」
阿列克謝,因為學術研究的某些苛刻條件延期了學制,今年十七歲,已婚。
眼看事情在向奇怪的走向發展,德爾塔不得不重新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強行打斷他們:「咳咳,我還有些事想要知道。這場所謂的試煉具體有哪些規定,而且也並非是全然針對我們學院的吧?」
為了針對學院而開啟試煉這種說法他是不信的,學院沒有理由再和其他組織起衝突,其他組織的人也有不少是從學院畢業的,弄出爭端,雙方都不好下場。
即使說奎斯給他們造成了巨額損失也不該如此,當他撕毀了與學院締結的契約的那一刻,學院就不可能再為他之後的行為買單了,其他組織也該就契約精神來看待這一點。
如果讓他來猜,這場試煉名為試煉,其實是個往彼此臉上貼金的布局。
什麼通過試煉才允許繼續向王都前進,這其中的說法多了去了,誰制定的試煉內容?難度有多高?試煉的參與方有哪些人下場?
這些都不知道,最後的結果大概率是互相放水,你一個甘拜下風,我一個久仰久仰,把對方吹成一代青年英傑,然後混到了王都,本來只是名不見經傳或是低調寡言的人突然就名氣遠揚,增加了不少含金量,國王看了滿意,年輕法師背後的家族也高興。
德爾塔認為那個鎮守騎士方的加入就是為了代替溫斯克爾九世監督他們,看看有沒有水分太大的選手好篩選掉,免得質量實在太差,到了莫克然也是被人詬病的水準。
講真的,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剛剛成為正式法師才一年,能拿出具體成果的根本就沒幾個,還有人是純粹托關係塞進來的。如果要矮個子裡拔尖,恐怕還是分院那裡因為種種原因的而留級的青年法師們更占優勢。
【不過,連非施法者的鎮守騎士團都知道了國內有聯合試煉舉辦,我們總部卻沒有通知下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還是誰刻意要讓分院的人取得優勢?】
拜垂拉法師學院採取的是軍事化管制,平時進出都需要申報,下午鎮的商業街那裡雖然稍顯寬鬆卻也有限。如果院長和主任們想要封鎖什麼消息,那簡直再簡單不過了。
「具體規定在我離開基地時還沒有被透露,」阿列克謝補了一句:「關於試煉的消息都是劍吻灣法師公會傳遞給我們,但基本可信。」
劍吻灣法師公會在東海岸和分院編制中的軍工廠有密切聯繫,阿列克謝並不擔心這是假消息,而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對此有所了解,也有人通過關係調查,但結果無一例外排除了這是謠言的可能性。
「那會有哪些人參與試煉?我可不想對未來的對手一無所知。」
「目前已經確定的有劍吻灣的窒息魔女拉伊莎,白光佐科耶夫。」阿列克謝凝重地念出一個個名字:「河谷的詩人肖·弗拉格,觀星塔的指針博雷圖,奧秘之眼的拼接師列昂尼德,潮汐法尼爾......」
德爾塔越聽越是心驚,這些名號聽起來就很能打的樣子,學院好像就不搞這些名號,沒有類似的對比,他就無法判斷這些人的實力。
「試煉的內容不會是戰鬥吧?」他不由擔心道。
生死相搏他自覺有些經驗,無規則戰鬥怎樣都行,但公平公正的競技就反而陷入了劣勢,很多招式不能再用,對上這些有著強力名號的傢伙說不定會輸的很慘。
「我想不太可能,這樣冠軍只會是劍吻灣或者巫師集團中的一個,尤其是巫師集團的食人魔瓦列里。」阿列克謝將毯子裹緊了些,他仍感到冷。
巫師的法師選拔和他們這些傳承自正統施法者的組織完全不一樣,學院或是劍吻灣這樣的組織是讓優秀的孩童接受魔法培訓,偶爾強身健體。巫師卻是反過來,只允許最強壯的孩童學習法術,導致道路非常極端。
「你消息倒是靈通。」
阿列克謝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缺乏笑意的笑容:「當我問別人問題時,他們總不會遮掩,只想儘快回答完好離我遠些。」
血脈病的症狀確實和某些正常疾病有相似之處,加上他本來就是研究瘟疫傳播的,一旦在學院發作過讓人目睹,之後敢和他接觸的人就少之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