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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施法者對盜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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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跳下去了?」青年法師們面色變化,他們扒在城牆邊,就看見米爾伍德助教落地後從腰間取下一根摺疊法杖,「啪」得甩開。

「他不會是想要一個人幹掉他們全部吧?」

被剝奪了戰鬥的機會,他們沒有感到不滿,因為這種居高臨下宛如角斗場的場景和氛圍代替了親自上陣的刺激,血腥殺戮帶來的感官快感一絲也不會少。

他們也正好想看看法術實際運用到戰鬥中什麼樣子。

城牆下方的景象幾乎是一場屠殺。

米爾伍德助教一落地,那些盜賊就已經散開了,有弓箭的張弓準備射擊,沒有弓箭則製造噪音分散他的注意力。

這明顯不正常的下落速度已經讓他們明白自己要對付的不是平時的衛兵或是僱傭兵,而是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或許是大貴族身邊才會跟隨的巫師護衛一類的人物。

「該死,這個死胖子哪裡找來的怪物?他付得起錢嗎?」

「早知道不和那些臭烘烘的矮人爭搶這次機會了,和巫師作戰,這簡直就是找死!」

「我們各退一步怎樣?」有盜賊舉著武器試圖談判:「我們不再找海肯的執政官麻煩,你們讓我們離開。」

「不打算帶走薇拉小姐了?」米爾伍德一步一步向前走,法杖尖端凝聚出風旋,他手臂一揮,風旋拖長,旋轉的氣流吸附著地上的碎石和冰粒,形成了一條足有九英尺長的鋒利「鞭子」在空中浮動。

看到超凡現象的盜賊們更加忌憚,和他步調一致的步步後退。

「她只是我們的僱主而已,沒了她我們依舊能找到別的活計。」

盜賊們突然感到腳踝一緊,不知什麼時候地上的積雪化作手掌拖住了他們。他們才醒悟過來對方根本沒有和他們對話的意思。

如果不是為了完成施法,米爾伍德根本不會和他們多說一句。看見所有人都落入桎梏,他只是甩動魔法長鞭便將三具人體分上下部分的切割開來,內臟泡在血液中流到地上,鮮紅色浸潤著土地,遭到打擊的盜賊上半身還能動彈,面孔因疼痛和恐懼扭曲,揮動雙手在地上奮力爬動,想要儘量遠離米爾伍德,但就他們的傷勢來看,無論做什麼救治措施都晚了。

看見鮮血噴射內臟橫流的那一瞬間,城牆上用鷹眼術觀察下方的許多年輕法師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或者不忍地閉上眼睛,他們中不止女士,男士也不例外。

雖然之前他們還想著親手殺死這些盜賊好在女士面前表現,但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認為過於殘忍了,腦海中對於戰士互相搏殺最多只是流多些血的美好幻想破滅,重新意識到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尤其是站在盜賊的位置,他們面對米爾伍德助教也不會好過多少,這種想法抑制了他們之前短暫萌發的嗜血欲望,讓他們恢復成平常的狀態。

剩餘的盜賊們不敢靠近,他們之中部分發生了潰逃,花力氣用武器鑿開桎梏住雙腿的冰霜然後拔腿就跑。還有些人意識到根本無法逃走,乾脆原地拿起弓箭還擊,只是箭矢飛到那個巫師面前就直接墜下,一點用處也沒有。

米爾伍德並不去管那些朝自己射箭的盜賊,只是法杖對著背對自己逃跑的盜賊一指,風旋長鞭再度延伸,鞭梢勾到他們的脖頸,高速運動的石礫冰屑直接撕碎了這一片部位,死不瞑目的腦袋滾落下來,轉動幾圈才停止,身體則多跑了幾步才倒下。

城牆上已經有人開始嘔吐了,他們能看到那些人頭的嘴巴還在開合,只是缺少肺部無法發聲。

尤埃爾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搖晃著酒瓶發出了不屑的嗤笑。翰納什也終於找回了些優越感,站在一旁欣賞學院法師的醜態。

不過令執政官遺憾的是,之前嗆過自己的小型法師雖然看起來像是女孩子,一副天真樣子,但此時的表情卻極為平淡,不像是強裝的——資深僱傭兵都能通過儀態判斷一個人的性別,這是為了防止在戰後收錯戰利品,不過有些人男女都不在乎就是了。

人群中,神色如常的人除了德爾塔幾人,只有一位臉上穿著許多金屬環的健壯青年,他是死靈大師戴普莎·依柳別科的弟子卡利尼,這次跟來也是預感到可能有戰鬥發生就過來了。

卡利尼是王都最豪華角斗場的老闆的兒子,從小就看著無數勇士在角斗場中與同樣英勇的敵人廝殺,或是為了獲得自由的奴隸徒手與發狂的野獸爭鬥,這類場景實在見怪不怪了。

出於業界的某些迷信,他小時候還被父親派去為那些正規的角鬥士在賽前送水和食物,因為生長環境和周邊氛圍的影響,他對於殺戮並無排斥,甚至非常親近,成年後第一件事就是參與了一場角斗,其中甚至沒有使用父親傳授的法術。

來到學院的召喚科以後,他對這裡的風氣感到非常失望。雖然所有人都有著殺死其他人的想法,但卻缺乏正面敵對的勇氣,總想著暗算別人,正面發起決鬥都是不得已為之,而其他科的人簡直都像是還沒斷奶的乖寶寶,對於學院的規章嚴格履行,即使發起決鬥也往往想的是保命為主,而不是殺死對手。

【看看這些人,他們居然還會為了這個嘔吐!】卡利尼簡直無法理解,他想不通和自己並列這一屆學生代表的就是這種貨色。

突然,他看見了三名勇士!

他們並列站著,看著下方的殺戮場面依舊面不改色,看得非常認真!

【好漢子!】卡利尼不免生出一點惺惺相惜的情緒,打量著德爾塔、迪亞哥和阿列克謝三人。

德爾塔雙手抱胸看著下方的斷裂肢體的血肉截面,心裡感慨:【餓死的人皮膚是發黑的,血肉也是枯槁的。這些盜賊的脂肪層卻是如此厚實,作奸犯科能如此肥壯,這對老實遵守王國法律一輩子卻餓死凍死在街上的人不公平。】

迪亞哥關注著米爾伍德助教的一舉一動,偶爾伸出手指跟著比劃:【這個法術我不會,火元素和水元素法術也沒有那麼嫻熟,不過等我可以用斥力法術直接加持軀體的力量和敏捷,額外發揮我的騎士實力,這樣在效果上也不會輸給他。】

阿列克謝的視線聚焦在那些流出腔體的內臟上分析對比:【肝臟良好,沒有染病的跡象。肺部還是粉色的,很健康。血液粘稠度適中。嗯,皮膚也非常光潔,沒有患什麼熱病。想不到這個人生前還挺會保養,至少不酗酒......】

..............

「不要,不要啊!放過我!」最後一個活著的盜賊哭喊著,他堅持的最久,承受的恐懼和壓力也是最大的。他踢動雙腿,試圖從寒冰手掌的桎梏中解脫出來,但長時間的低溫讓他的部分血肉失活,他的腿在用力後像乾柴一樣折斷了,斷口都沒怎麼流血。

米爾伍德沒有再使用法術形成的鞭子,而是解散這個法術,新凝聚了一個火球丟了過去,任由最後一人匍匐在火中掙扎。

這樣比較節省精神力。

「你的令牌。」無形的精神力量將尤埃爾之前丟下的令牌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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