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第二回合(1/2)
等醫護法師把兩名決鬥者搶救醒了,又送上兩瓶精力藥劑給他們回復狀態。
德爾塔本想趁這個中場休息機會問問老法師關於魔植的事,結果老法師揮揮手:「決鬥還沒結束,不要在這個場合提不相關的事。」說完他又灌了一口酒。
德爾塔看到他的指尖閃過一層淺綠色的光澤,上面的魔能波動有些熟悉。
作為魔植師,他在這一年裡學了不少毒理相關的法術知識,認出它應該是「毒素祛除」這個無屬性法術。
酒精帶來的醉酒效果在法術層面也被判定為毒素,用了這個法術就能千杯不倒了,但也會破壞酒漿的口感,失去了喝酒的樂趣。
作為決鬥的主持者改不掉喝酒的習慣,為了不干擾判斷力,用這個法術消除飲酒的副作用也算是敬業。
中場休息過後,兩名決鬥者從支持者們那裡接過自己的法杖,都是表面很傳統的樣式,然後站到台上開始第二個回合。
法杖的製作德爾塔沒有參與過,不過卻看到過老一輩的魔植師催生特種樹木生長包裹導魔刻符文金屬長杖胎,然後切削大致輪廓製作法杖。這種自然式的加工方式讓他驚為天人,當時就記住了法杖的結構應該是木質結構中空,這是為了塞杖胎或者用機括把施法材料彈出來快速施法。
沉甸甸的法杖在手,增幅精神力或者加快施法速度,有了這樣的加成,他們果然都開始好好的互射魔法。
德爾塔已經被之前的勁爆武打給鎮住了,現在看到他們拿著法杖像騎士小說里的刻板法師一樣戰鬥竟有些欣慰。
一道道虛幻的符文從法杖頂端的寶石上生成,被增幅的精神力驅動魔能灌注,形成絢爛的法術能量後射出,然後互相碰撞抵消。
如果判斷法術的軌跡最終能擊中自己,兩名決鬥者會提前掄起他們的法杖擋在預判出的軌跡上,擊散成型的法術,只是會被衝擊力撞得搖擺一下。
兩個男人一手做施法動作輔助,一手握緊法杖,嘴上也念咒不停,雙眼更是怒視著對手。
本來上一把耗盡精神力就該打完了,現在卻磕了瓶精力藥劑還得接著打,他們的狀態就像熬了兩天兩夜沒有休息,全靠咖啡撐著的碼農一樣。同時對奮力抵抗不肯失敗的對手心存怨恨。上一把能感受到的熱血和榮耀已經蕩然無存。
共享視覺看戲的哈斯塔看的津津有味,還向德爾塔形容:「你看他們好像兩個法海在打架。」
德爾塔:「......別說,這造型還真像!」
一連串的火球在空中划過,在兩個人之間來來往往,被魔能護盾擋下或乾脆被法杖掄爆。德爾塔看得聚精會神,希冀從中能吸取經驗,研究對這種戰況的破解方式。
世界上的法術種類有數萬種,但火焰法術絕對是不可或缺的一種。
如果一名戰鬥法師不精通火焰法術,那麼他走出去絕對會被同行笑話。
在所有法術中,火焰帶來的傷害性價比最高。
同樣的魔力,如果是冰霜法術,你能降低溫度到零下四十度,自以為已經在這個領域登峰造極,結果對手是一名迪索恩的極北冰原人士,他可能小時候還在零下六十度的冰河裡泡過澡——指不定現在還這麼幹。
那麼對於這種對手,冰霜法術打在他身上就跟撓痒痒一樣,頂多身上一顫。堅持使用冰霜法術只能導致敗北。
而火焰就不一樣了,一百度的高溫環境就能殺人,而成型火焰溫度最低也基本在八百度朝上,加溫也非常容易。稍微添加點施法材料就能飆升到一千五百度,加大魔力催化,兩千度也不是問題。如果沒有及時用法術對抗,或者身穿抗魔材質的鎧甲,挨上一下人就沒了,頂多給一分鐘時間搶救。
不止威力蠻橫,要精細度也有,最簡單的火球術也暗藏玄機,裡面包裹了一團高溫空氣,一旦被暴力擊破法術結構,裡面的高溫空氣就會溢出,形成一個低強度的爆炸。燒不著人也能燙一下,萬一就燙到眼睛了呢。
更不用說「殺人」、「放火」這兩個詞一直是連在一起的。
即使對手身具惡魔血脈,天生火抗加成,能抵擋一千到兩千的高溫,這樣也只是難打一點。捨得花錢買爆燃鍊金藥劑做施法用,加溫到三千度就能幹掉對手。
一個惡魔血脈的施法者,生命值這個價。
除非是炎魔血脈,德爾塔看過書本記載,這類血脈完全激活後為半元素領主,本身體表溫度四千度,能夠直接在太陽表面上行走。不過炎魔血脈太過稀少了,目前只有寇列斯特家族有遺傳,惹上一個只能算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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