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院長的信(1/2)
查拉馬斯主管作為學院在丹契斯一方合作對象的領導者,在學院裡也是有他的身份實力記載的,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作為秘文科主任的西索·克雷夫卻必須記住。
誰讓秘文科的課程也包括情報收集分析呢?
這多少也算個重要角色了,有記住的價值。
「詛咒?」克萊麥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抿了抿,「降低智力卻提高身體素質的詛咒法術,不是我想的那個吧?」
「就是那個。」西索替他說出了那個名字:「狂暴詛咒,獸人稱之為『高山加護』的法術。」
「那玩意兒不是隨著獸人的滅絕逐漸失傳了嗎?」克萊麥皺著眉頭道,他感覺自己今天皺眉的次數比過去半年還多。
「降低智力,增強部分身體素質。法術效果期間,受術者本能超過理性。」
這種愚蠢的,令人退化成野獸的法術不被追求理智的人類社會所認可,而且能發揮出這個法術最強增幅效果的也只有普遍身強力壯的獸人群體,初位騎士實力能被加持到中位騎士。
幾千個鐵綠色的肌肉獸人在薩滿的「高山加護」加持下,拎著武器嗷嗷叫著衝過來還是很猛的,常常打的人類軍隊潰不成軍。
直到投石車、獵龍弩還有這個世界的生化武器——毒雲術的研發,讓人類終於占據了優勢。
後來隨著獸人在第五紀元向人類發起總投降,獸人標誌性的狂暴術傳入人類社會,被看作是失敗的增益法術,更多地被用成詛咒,於是改名成「狂暴詛咒」。
兩個法師對陣時,一方對對手施展狂暴詛咒,他的對手就臨時強化了一點力量和敏捷,但卻失去了幾乎全部的施法能力,變成了憑本能驅動的野獸,堪稱強效詛咒也不為過。
然而這個法術有一個延時性,施法後過一段時間才起效,這就導致於兩個法師可以同時詛咒對方成功,好好的法術對決一會兒就變成了拳拳到肉的格鬥,或者毫無技巧地互掄法杖,很容易成為別人圍觀的對象。
這樣的滑稽效果讓施法者逐漸形成了不對別人釋放狂暴詛咒的默契,漸漸的,這個法術就成為了禁咒,沒人去學,沒人會用。
它是大陸公認最弱禁咒,沒有之一。
「可這個詛咒的效果不是只有一個小時嗎?那個查拉馬斯的狀態聽起來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胡安質疑道。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問題。」西索·克雷夫思考時下意識地翹起嘴角,好像在微笑一樣。
兩條長桌側面坐著的議員都不說話了,他們對這些神秘側的事物一竅不通,只能幹看著學院的幾位大法師爭論。
「就沒可能是查拉馬斯自己隱藏了實力嗎,只是最近得了精神疾病才暴露出來。」元素科主任提出猜想,
「我年輕時最流行的騎士小說《月光下的斷劍》裡面就寫主人公隱藏了自己大騎士的實力。後來在與未婚妻約會時遇到刺殺,刺客好不容易幹掉了他身邊的護衛,就要將這個表面是紈絝子弟的傢伙殺死時,主人公卻突然展露出高明的劍術,在未婚妻面前將刺客戲耍一番,然後輕鬆了解了刺客的生命。」
「這本小說風靡了五十多年,那段時期,各家貴族子弟都有暗中苦練武技,就是期待遇到這種狀況。查拉馬斯只比我小三十歲,這本書可能也有對他造成影響。」
【你怎麼拿小說情節套現實啊!而且那個主人公的護衛不是白死了嗎?】
德爾塔對於這種以虛擬為依據的推理非常排斥,並覺得學院剛死了這麼多人,氣氛應該更肅穆一點才對,突然談起小說是怎麼回事。但當他看向別人時,卻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面目嚴肅,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麼。
【難道小說在這個世界算嚴肅文學?】
精靈混血很不理解這種狀況。
「這的確是一個方向。」西索聽到他這麼說,也是點頭道,「畢竟加利爾是貨真價實的大騎士,他寫的小說還是對現實有借鑑意義的。雖然普通人練不到大騎士的水平,但通過這種方式降低刺客的戒心從而偷襲擊殺還是有可能的。」
只是這麼一來,線索又全部斷掉了,沒有繼續追查的方向。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德爾塔心裡炸開了鍋。
【作者本人是大騎士啊!】
難怪連小說都可以被當作常識引用。
【大騎士寫騎士小說啊啊啊——】
【雖然聽起來很符合身份但他沒有別的事可以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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