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澄清(1/2)
「為什麼啊,導師?」兩位法師吃驚道。
太突然了,明明半個小時前還召集他們想對策,怎麼現在自己就放棄了?
「一個主任要靠另立項目才能招到自己需要的人手,這樣難免被有心人看出我和學院的不和。我雖然對院長的處置感到不滿,但我也不希望為學院帶來更多的名譽損失。」
「而且,強行把我的理論灌輸給別人也不是我想做的。」奎斯加說完後好像疲憊了很多,「我已經為了證明靈性法術的偉大拋棄了太多。如果再這麼做,就有違我的初衷了。真理的寶石上不該沾有污垢。」
「我將真理的寶石洗淨打磨,放在路旁,之後是否有人認得,彎腰拾起還是不屑一顧都是他們的事了。真理就在那裡。」
海扎夫和伯伊切想要爭辯卻不知從何說起。
【這...導師怎麼就四大皆空了呢?】德爾塔震驚了,他沒想到自己的提議居然起了反效果。
【你誘拐我這個未成年人做人體實驗的時候可沒想過真理的寶石是否被玷污啊!】
吐槽歸吐槽,德爾塔還是很感激老人把他從貧民窟救出來的。
選擇做人體實驗志願者只要冒一次險,而以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身份自己從貧民窟走出來要冒成百上千次的險,如何抉擇一目了然。
「你們先出去吧,德爾塔留下來。」
年輕人們不敢違背他的意願,拉開門走出去。
趕走了自己的兩個學徒,奎斯加的眼中卻仿佛湧起了某種決心。
「我送你的胸針呢?」
德爾塔不知道奎斯加為什麼提起這個,不過還是老實地把胸針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他。
老人摩挲著似熊又似貓,如同初學者製作的銀飾,似乎想起了從前,眼神柔和。
【艾博涅恩要是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他會很失望的吧。】
「為什麼不戴上它?」
德爾塔答不上來,總不能說這長得醜,戴著丟份。那樣奎斯加可能噴他好久。
奎斯加看起來也不是很在意答案,輕輕把胸針放在桌上,示意德爾塔拿走。
「拜垂拉法師學院和其他法師組織不一樣,在這裡,學徒成為法師後就不再需要導師了,學院也禁止我們出於私人需求去使喚我們曾經的學徒。因為他們被視為學院的財產。」
德爾塔有些不詳的預感。
奎斯加接著說:「我們的合約已經終止了,你替我測試了新職業的可行性,我幫助你加入拜垂拉法師學院。你也不要再試圖影法師的晉升了,那是不成熟的職業體系,以人身駕馭恐懼和黑暗只存在於設想中,融合夢魘之靈帶來的恐懼會比敵人先一步逼瘋你自己。」
「這是一個巨大的漏洞,影法師的就職本來就不是給普通人準備的,只是能符合就職的血脈條件的只有你一個,所以我才會選擇你。按時間算,過幾天它才會開始攻擊你,把你拉入掙脫不開的噩夢。趁著我們還有時間,可以做一個逆轉儀式解決這個麻煩。」
精靈混血卻有些不願意了,不說這是他九死一生換來的力量,那個很遜的夢魘之靈也不足以讓他感到棘手。
「不需要,我已經擊敗它好幾次了。」他驕傲的宣稱。
「什麼?」奎斯加激動地站起來。「咳咳......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又扶著桌子坐下。「我是說,你還好吧?」
「一切都好,那個夢魘之靈不怎麼聰明,它的能力已經被我破解,構不成威脅了。」
「好吧,如果你要堅持的話,就把這個拿去。」奎斯加從巨大的抽屜里抽出一把劍。「這是那天晉升儀式時的用劍,是第六紀元安息公爵的佩劍,據說斬殺過夢魘。只要手持這把劍,就可以抹除自己的恐懼情緒,極度克制夢魘。晚上入眠的時候可以放在枕邊預防不測。」
德爾塔接過劍,光是觸碰,就有一種自己無所不能的錯覺產生。
還有一種比滿月月光還要強大的力量從劍柄中湧出來,壓制著他的影子,他用盡全力去控制自己的影子,但看起來只是讓影子在發抖。
「感謝您的饋贈。」
【我只是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罷了。】奎斯加心底對自己說。
「我接下去可能要離開學院,繼續完善我的理論,如果你有遇到什麼麻煩,就去找鍊金科的赫默·克麗絲講師,她也是精靈混血,知道你的情況後還來找過我。」
「赫默·克麗絲?我不認得這個講師啊。」德爾塔很茫然。
奎斯加只好提醒他:「你們之前見過的。那天星象科考試她還是監考。她說你也似乎認出了她的血脈,在考試中頻頻看她。」
德爾塔:「...............」
認出個鬼,他還以為對方是有什麼不良癖好呢。
不過,是誤會就好。
「最後,既然高塔被占用,心靈科無法建立。那你的主修和輔修科目就由你自己做決定,我就不多做干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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