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預言的成功性(1/2)
德爾塔的感知到迪亞哥等幾人突然升起了排斥心思,很明智地立刻取消了法術效果,然後影響也逐漸消散了。除了些許尷尬殘留,迪亞哥、安佩羅姆、貝克、梭法四人的態度漸漸恢復開始的狀態。
【真奇怪,剛才的不滿不是針對我,而是針對我的法術麼?】德爾塔若有所思,把真相約莫推斷出來。
【奎斯加和其他法師看到這些陰影就沒有厭噁心理,是靈體強大,對於外來靈性的污染就有抗體了麼?】
【話說只要使用法術就會釋放靈性污染,那豈不是身邊不能有隊友了?】思考未果,
安佩羅姆臉色有點不好:「我好像能從那些陰影里聽到哭聲和慘叫。」
德爾塔覺得沒必要隱瞞,就說:「你們知道夢魘嗎?」
其他人紛紛點頭,夢魘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的一種怪物,其形象為長著龍鱗的巨大馬匹,脊背燃燒黑色火焰,隨時準備著闖入無辜者的夢境帶來恐怖與死亡。關於其形象在各國的民間傳說中都有出現。是不詳和災厄的象徵。
「我的導師殺死了一頭夢魘,藉助我的精靈血脈將它的靈體封印在體內,我用的法術是靠壓榨夢魘的靈體驅動的。你們剛才感受到的不適,是因為夢魘的靈性外溢,沾染到了你們的靈性,但其實這沒什麼傷害,過四五秒就沒事了。」
「殺死了一頭夢魘!?」所有人的關注點都聚集在了這句話上。
少年們上半身朝德爾塔前傾,企圖聽得更仔細些,連很少說話的貝克也不例外。
其中梭法最為激動,他直接站起來,白色的長髮甩動:「夢魘的屍體能夠賣給我嗎?」
德爾塔被他嚇了一跳,拉著椅子向後挪了一點,委婉道:「這你得問問我的導師,那些材料都在他手上。不過他最近可能要離開學院一段時間,如果想要的話得儘快。」
「另外,想要拿夢魘的屍體做標本恐怕是不可能的,夢魘在死後大部分軀體都汽化了,只留下一顆心臟和雙眼。」
「是這樣啊......」梭法坐了下來,看得出他是真心很失望。
說到這裡其實德爾塔也有些遺憾。他還以為奎斯加在成為心靈科主任後能夠徒憑師貴,生活能夠更順暢的,哪裡知道星象塔會突然爆炸呀。
「那你們是怎麼找到一隻夢魘的?」
「呃——我的導師聯通了靈界與影界的大門,再藉助法陣在現實位面打開通道,用與夢魘具備相同特質的材料吸引它過來......」
.............
德爾塔口乾舌燥地講了很久,一開始還有好為人師的感覺,但逐漸沒了興致。
這些少年只對戰鬥過程和那些準備的機關、鍊金材料、時間與靈適應環境的關係感興趣,但講到深層次的理論、公式時就是禮貌但敷衍地一聲「哦」,真實地不得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德爾塔將空餐盤放到魔像空置的手上,這些低智能的中世紀魔動機械立刻動起來,將餐具送向廚房。
「我有點事要處理,我們下午見。」他匆匆地抓起佩劍,和四人告辭。
「下午見。」少年們戀戀不捨地說。
雖然德爾塔講故事的時候習慣帶點私貨,但總體來說還是個很稱職的講述者。
精靈混血離開食堂後,才重新招出陰影托著自己離開。他慶幸那病佩劍的克制功效在不握住劍柄的時候能被劍鞘限制住,不然在現在渾身酸痛的狀態下再走二十樓簡直是慘無人道的折磨。
是時候去浴室洗澡了,光是想像自己浸泡在溫水裡就已經讓他感到愜意。
腳底的陰影翻騰地更加劇烈,像一小片潮水在石質樓梯上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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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象高塔中部,公共休息室。
十幾個法師坐在長椅翻看學徒晉升考試的試卷,他們的上司,星象科副主任胡安大法師正在他們面前表演往返走,這位大法師髮際線在一眾法師中也算高,曾經的栗色長髮已經成為地中海樣式,為此不得不留了短髮,鼻子和老鷹的喙一樣尖。
他們在這裡是因為星象高塔的上部被炸毀了,辦公室和實驗室都付之一炬,那些重要的、需要簽保密協議的文件一份不剩,還有塔頂用來觀察星空的精密儀器......
要不是星象科的學徒試卷可以延遲批審,所以送到了中部倉庫,可能他們現在得無聊死。
胡安大法氣勢高漲地來回行走,宿醉後的頭疼催化憤怒和焦躁,讓他看起來像一個蓄勢待發的大火球。事實上他才醒不久,就得知了辦公室爆炸這一噩耗。
他暫停腳步,發出了不知道第幾次抱怨:「無盡星空啊!鍊金科和元素科的人到現在也沒查出爆炸的原因嗎?」
「沒有呢,先生。一直持續到周六學生們都在考試,他們也需要人去維護秩序和批閱試卷,調查的事情恐怕要拖到周日才能完成。」胡安曾經的學徒,現在的講師——庫里·皮埃爾法師這麼說。
「第七高塔的裝潢完成到什麼進度了?」
「前三層的吊燈已經裝好,一百年前的魔網系統經過維護和調整後也還能用......」
胡安滿意的點頭,然後打斷他說:「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搬過去?」
「...但廁所還沒有安裝,飄浮碟的控制樞紐也沒有與魔網連接。按照這個效率來看,恐怕要等到下個學期開學後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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