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貨真價實的神術(1/2)
嗅覺敏感、又整天和獵犬廝混也不代表利亞諾一定就是具備犬科魔物的血脈,他的血脈也有可能是蛇嘛!
德爾塔幾乎控制不住懊悔的情緒,他自以為事事皆在掌握,但現實不會永遠跟著他的思路走。他沒有找出哈斯塔計劃的漏洞,以至於陷入這樣危險的境地,他自認為責任都在自己身上,因此受到了嚴重的精神衝擊。
蛇類血脈持有者雖然嗅覺一樣強大,但他們的嗅覺能力是依託在犁鼻器上的,具體表現是用舌頭收集空氣分子分析氣味,不用與呼吸同時進行。
也就是說利亞諾之前嗅聞的動作都只是用來迷惑外人的而已,他的嗅覺即使被活泉藥劑干擾,也因為這個特點將干擾降到了最低。
何況他還有熱視覺.....
不過還是有希望!
他們看見了利亞諾手臂上和小腿上的牙印,顯然是沒有料到自己豢養的獵犬會背叛,猝不及防地受了傷。
【他在使用右手攻擊時不會像之前那麼有力,左腿的傷讓他的奔跑速度也會受到影響。】
【蛇是冷血動物,低溫會讓他感到不適,所以這就是之前他不願意自己出來,而是讓獵犬盯梢我們,自己卻儘量待在室內的原因。】
【之前我認為利亞諾不讓我待在室內可能也是因為他要休息,害怕我趁機偷襲。】
【但如果我一直待在外面,被凡爾納家的佃戶看見的可能性又會增大,現在即將黎明,而一般的莊稼漢四點半就開始起床幹活了。也許是另一種更糟糕的可能——他的同伴已經接收到訊號,準備在黎明徹底到來前趕到這裡帶走我。】
【也就是說我們沒有逃跑的選擇是正確的,那很有可能會讓我們迎面撞上認識我們而我們不認識的邪教徒。但現在的情況也岌岌可危,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掉他,接下去同時就要對付兩個、甚至三個、四個邪教徒......】
德爾塔不斷分析著,將自己的推斷全部告訴哈斯塔,盡力提升戰鬥的成功率。
哈斯塔心底記下這些細節,表面則是被那雙蛇瞳瞪住以後無奈地顯形,高舉雙手以示自己無害,臉上自然地露出笑容:「我們不吃點夜宵再談嗎?」
利亞諾沒有聽笑話的興致,腳一蹬地就沖了過來朝哈斯塔的頭部揮刀。
「好可怕!好可怕!」哈斯塔一個滑鏟從高腳桌下穿過。他嘴上說著可怕,笑容卻越來越燦爛了。
利亞諾的動作具備了蛇的爆發力,只用零點二秒就能做出一個完整的攻擊動作。因此從這個異教徒將手臂揮出加速的最開始哈斯塔就必須開始預判躲閃了。
他的骨骼纖細,似乎是為了偽裝成普通人而捨棄了體型的優勢,因此軀體不如正規騎士那樣結實,為了減少高速運動帶來的荷載,他出手不能臨時變換方向,這才讓哈斯塔躲過這一刀。
哈斯塔感受這具身體胸口下的心臟在劇烈跳動,險些掀起半邊頭骨的鋒銳讓他第一次體會到生命對死亡的恐懼,這反而告訴了他自己正活著的事實。
【還挺不賴。】
利亞諾的左腳勾住高腳桌的一條腿甩動,高腳桌便翻轉著飛起撞向沖往前廳的哈斯塔的後背,上邊原本安置的幾個陶杯掉下來碎了一地。
在被砸到的前一刻,哈斯塔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彎腰連滾帶爬躲過桌子。
法師對比騎士的優勢就是攻擊距離壓制,而且精神力掃描範圍內的一切不用眼睛看也能知道。因此戰鬥法師就算不施法,近身戰鬥能力也比同級的騎士強。
哈斯塔不管後面飛來什麼,他都只管往門外跑,只有到了外面他才算真正有了還手之力。
利亞諾的攻擊比他想像得好躲閃,但幾乎沒有提供容錯率,肢體和刀鋒的每一次揮動都會帶來刺激耳膜的尖銳破空聲,只要挨上一下就是重傷。
看見哈斯塔就要跑出門外,利亞諾強撐著腿上的傷追過去,速度竟不比全力爆發的哈斯塔慢。
他衝出門外,看見哈斯塔轉過身面向自己,從手上取下一枚戒指,不知道施了什麼咒語,那戒指便散發出氤氳的柔和光暈照耀在自己和對方身上,如同帶有螢光的霧氣,但並不顯眼。
毒霧還是什麼詛咒?亦或者是要通過異象吸引別人過來?
利亞諾沒有多想,他徑直穿過那些光霧繼續沖向哈斯塔,以他過去的經驗來看,無論是什麼樣的法術,都可以在殺死施術者後另行化解。
新上任的佩達夫聖者所發布的指令中有提到過這個學生被剝奪了使用火焰與風魔法的能力,而地系魔法和水魔法都是中位法師才能在實戰中運用出威力。
鐮刀終於逼到哈斯塔的臉前,以他的速度避無可避。臨時糾集而成的暗影護盾在刀刃面前比黃油還順滑。他只好注視著利亞諾的雙眼,意志駕馭著靈能尖刺轟然撞入對方的思維漩渦中,但利亞諾的雙眼依舊清明,行動沒有一點遲緩,只是臉上的表情越發猙獰。
「我告訴過你,烏農女王乃是真神!」
神術專克詛咒和干擾心智!
利亞諾用鐮刀外刃劃向哈斯塔臉部的動作再次加速,手腕轉動,手臂猛地再度彈出一節,鐮刃翻轉繞過哈斯塔的頸部,再次轉動刀刃呈水平角度向回收取。
他計算好了,如果這個雜種向後退,脖子就要被鐮刀分成兩截,如果往前進——那就再好不過,自己一隻手就能掐死他。
然而哈斯塔還是避開所有陷阱,做出了堪稱完美的選擇。
他原地劈了個叉!
在利亞諾的視野里,哈斯塔原本就需要自己低頭才能看到的身高再度一矮,正好躲過擦著頭皮掠過的刀鋒,然後自己的襠部就是猛地一疼。
老襠益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