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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誣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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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蛇怎麼會生活在靈性海洋里,它也是靈界生物?

德爾塔驚疑不定地爬升高度,生怕那個奇怪的傢伙夠到自己。

靈性海洋是人的記憶庫藏和潛意識在靈界的體現,如果這裡有一條蟒蛇,說明......說明什麼他也不清楚。

就算是繼承了本地土著夢魘的部分記憶也沒法解釋這個現象,德爾塔只是有一些猜測。

【這不會是什麼邪神的眷顧吧?克麗緹·凡爾納真的是異教徒?哈斯塔剛剛可是直呼了重生之母的名諱.......】

想到這裡,他不太敢再將這件事託付給哈斯塔了。

太危險,而哈斯塔從來沒有什麼警覺性,他都不知道什麼是死亡,他過人的直覺在這種情況下對他們來說反而是妨礙。

好奇心害死貓。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哈斯塔開口問道,他的臉上露出幾分焦躁。每當他以為自己可以獨自處理一件要事,總有意外出現告訴他還不行。

就像現在,誰知道克麗緹的靈性海洋里藏了這麼個鬼東西。

德爾塔緊盯著海面:「再等等。或者你可以試試問別的。」

哈斯塔選擇了後者:「德爾塔·范特西、施法者。」

最近的記憶總是要鮮明強烈一些,生活中陌生的、富有特點的改變也會營造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記憶。

兩個詞彙分別化為兩枚晶體向靈性海洋墜落,海面再次浮起水線游弋,追逐著經過了兩個落點,晶體落水後便無影無蹤了。

哈斯塔的再次試探沒有成效,臉上露出不高興的表情。那條蛇像是被飼養的魚吃掉餌料一樣愜意,顯得他在做無用功。

德爾塔目瞪口呆:「臥槽,你這就把我名字告訴它了!」

讓你試沒讓你這麼試啊!

【憨批竟在我身邊!】

不會被邪神盯上吧?

哈斯塔後知後覺,驚慌道:「不會吧,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沒有危險。」

「你的直覺最好是對的。」德爾塔咽下一口苦水,到底是自己讓他試的,沒法多說什麼。好在哈斯塔的直覺一向準確,過去的經驗給了他些許慰藉。

「要不我們把這條蛇殺了?」

「那製造這條蛇的存在肯定會警覺。」德爾塔打斷他,「走了。」

「我們要撤退?」

「只是戰略性轉移。我們去找鮑雷斯再試探一下,我懷疑這條蛇可能在我們來之前處於休眠狀態,只是你說出重生之母的名諱驚動了它。如果鮑雷斯的靈性海洋里是這種情況,那你就問得委婉一點,別這麼直接了。」

他們退出了靈體狀態,回歸到現實軀體之中。

德爾塔斟酌了一下,還是把身體交給了哈斯塔,只是自己更加警醒,好在哈斯塔犯渾的時候及時阻止,

看了眼昏迷的克麗緹,哈斯塔重新掏出之前的安眠藥劑,隨手搖晃了一下水晶藥劑管,淺綠色的液體隨之蕩漾。裡面的劑量已經不多,只有原先五分之一的量,不過讓克麗緹睡到明天下午也足夠。

克麗緹說有很多劑量用去安撫阿基姆了,使用的是潑出去的手法,他衷心希望那位阿基姆沒有全吃到嘴裡,最好浪費掉不少,否則可能要昏迷三天以上。就連德爾塔用來改善睡眠質量的時候也只是取量剛好能浸潤嘴唇而已。

掰開克麗緹的嘴巴,他把剩下的量全部倒進去,這樣一來克麗緹明天就找不了他的麻煩了。

如果不是那一條蛇,那麼哈斯塔按照原定計劃是打算靠催眠來解決克麗緹的。

解決完克麗緹的問題,他要去伊爾卡基的畫室找鮑雷斯了。

「他瘋了,會不會是他的腦子的玩意兒比這個更強大?」

「很有可能。」德爾塔叮囑道:「見勢不妙咱就撤,沒必要死磕。我之前放的狠話你別往心裡去,瓦連斯京的命比不上咱的。咱這一死可是一屍兩命。」

「曉嘚!不過用不用把克麗緹的意識里有一條蛇的事告訴那些神職者?呃,我的直覺告訴我最好不要這麼做。」

德爾塔糾結起來,他沒有立刻回答哈斯塔,因為他的直覺也是類似。

雖說上輩子的他不怎麼相信男人的第六感,但他現在已經是半個靈界生物了,直覺的強度也今非昔比,稱呼其為「啟示」似乎更為恰當,一旦出現必有應驗。

只是這啟示時靈時不靈罷了。

【難道那些神職者中真的有人和強盜騎士勾結?還是說科羅威就藏在裡面?】

他踟躕著,沒有想怎樣把這些神職者都控制住再一起審問的想法,首先教會可能會不爽,其次他未必打得過。

一擊便重創薇拉的那隻凶暴獸可能還潛伏在莊園內,他沒有一種攻擊手段是能跟得上它的速度的,也不可能拉它入夢。

【還是任由哈斯塔繼續收集線索吧。】

他最終說道:「算了吧,我們自己去。」

.............

伊爾卡基的畫室門口靜悄悄的,不過門後的光倒是十分明亮。

哈斯塔沒有感應到門背後有靈性,似乎裡面沒人,周圍也連一個照顧病患的僕人都沒有。

【克麗緹之前說鮑雷斯被安置在這裡,我記得她當時沒有在這方面說謊呀?】他感到奇怪的轉動門把手,門後卻是一片血紅入眼。

擺置著數盤蔬果靜物和眾多半身石膏像的棗紅長桌在成排燭台的照明下溫暖映襯得溫暖和馨,鮑雷斯痴肥的身軀背對著哈斯塔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好像累壞了一樣趴在桌上。

如果不是一根銀色尖刺帶著血污從他的後腦突出、更多的鮮血也順著垂下的鵝黃色桌布滴淌,說不定哈斯塔真的會相信鮑雷斯只是在小憩。

【那個尖刺的高度和空著的燭台主插座齊平....它也是一座燭台!】

【血還在流淌,肌膚紅潤,鮑雷斯死了沒多久。】

【沒有僕人照顧他,有人支開了僕人!】

【兇手仍在注視著這裡!甚至可能還在房間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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