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澄清(1/2)
「同樣的道理,我的同伴米爾伍德先生也不會選擇用這樣的手法殺人。您應該知道他的本事,如果想要不知不覺的殺掉一個人,只要等他們從避風港出來後找個隱蔽角落將他們全殺掉,自然也就不會有目擊者了。」德爾塔現在只想快速說服執政官翰納什,把法師們的嫌疑洗清然後好去做自己的事,因此言論中雖然充滿真情實感,卻也顯得無情。
翰納什和其他人都是皺了皺眉頭,但對德爾塔的話逐漸信任。
「執政官大人。」唯一一個不是年輕人的證人開口了。
翰納什威嚴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執政官大人雖然只是在絲綢睡衣外簡單套了件常服就站到校場,外在卻沒有畏懼寒冷的樣子,他畢竟曾是冰原上的部落人,何況有脂肪護體,這點低溫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這位...先生隱瞞了一件很嚴重的消息,這會嚴重干預我們對真相的判斷。」這位證人嘴唇上留著樣式很漂亮的鬍子,看得出是緊隨潮流的那種人。
翰納什聽到他說話,眉頭又皺了起來。
迪索恩貴族看不起一般法師,認為祂們只是更瘋狂更強大的僱傭兵,從來不會固定忠誠的對象,靠向哪一邊只隨金錢之風的刮動,口碑甚至還不如那些冒險家和賞金獵人們。因此相較法師,他更願意相信一個普通人,尤其是受人敬重的醫療職業者。
「您是誰?」德爾塔問他。
這位先生不慌不忙道「我是尼特,來自西境的一名醫生,柴爾斯頓有不少人認得我。就是我看出死者是死於哪一種毒藥。」
德爾塔向他走近了些,停在衛兵前隔著兩碼狐疑地打量他,好久不說半句話,場面因德爾塔而顯得冷清且尷尬。
尼特也被他看得不太自信,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胸針有沒有帶歪,腦後披的半長發是否打了結......
旁邊的人都因為德爾塔會在下一刻會開口,所以一直等著他,空氣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他們兩個。
尼特壓力激增直到頭上發了汗,便將帽子拿下來,讓頭髮上白煙蒸騰。他帶著些怒氣回敬德爾塔:「你在看什麼?」
「讀不出來啊。」德爾塔低聲咕噥,隨後退回原來的位置,用平時說話的音量回答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樣的人很少見,請繼續吧。」
尼特的呼吸聲猛然粗重起來,只是還壓抑著聲音:「那我就說說您隱瞞的事。」
「請。」德爾塔站直了,眼神在尼特的臉上掃來掃去,用鼻子嗤了一聲後露出輕蔑的笑容,說是讓尼特開口,但表現出來的卻是不要聽他說話的意思,
精靈血脈賦予的相貌讓他在做出這樣舉動時更容易激怒他人,並讓受害者生出一定要擊敗他然後羞辱回去的想法。
【他到底在笑什麼?到底在笑什麼啊?!】尼特心中騰起一股怒火,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沒有禮貌的人,雖說他自己也不是帶著善意來的:「芬奇茲蛙毒的價格根本沒有那麼昂貴,事實上,它的價格就是被法師壓下來的,他們利用法術來保存毒液,就像他們走私南方的水果、香料一樣。」
米爾伍德冷笑出聲:「荒謬的指控,你想清楚這麼說的後果了嗎?」
「執政官先生,您看,他們在您面前都敢威脅我,難道王國的法律沒法制裁他們嗎?」尼特激動的揮舞他抓住帽子的手。
翰納什不能不表示,他向米爾伍德發出警告:「你僭越了,米爾伍德先生。」
「那您就打算在旁邊看著他毀壞拜垂拉法師學院的聲譽?學院一向擁護國王和貴族對土地的統治權......」
米爾伍德話說了一半就被德爾塔打斷了。
「你能稍等一下嗎?讓我來交涉。」
德爾塔不相信米爾伍德在這方面的能力,他過於高傲,因此乏於自辯,不是談判的人才。
現在這位尼特醫師話里行間隱藏的意思都是要他們自證清白,可自證清白正是最吃力不討好的事,何況學院不清白。要像米爾伍德這樣說話,他們又要熬一個通宵了——等尤埃爾回來解救他們。
米爾伍德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確有一種自信,便將陣地讓給他。
「你對尼特先生的質疑有什麼想說的嗎?」翰納什問,他還是想知道德爾塔剛才有沒有騙他。
「可能是我剛才的表達有所偏頗,導致各位誤解了我的意思。」德爾塔露出一個滿懷歉意的笑,「芬奇茲蛙的毒性分泌物確實價格沒有我之前形容得那麼昂貴,但主要是其在毒理界的不可取代性減弱了,導致我們都不必讓線人們冒著生命危險在金苟進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不需要用芬奇茲蛙毒來殺人,它雖然已經降價了,但要弄到手還是很麻煩,性價比不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