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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煩心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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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魯扎和阿爾梵又在哪裡?」

「我們已經得到一些線索了,有幾個邪教徒被抓住,他們應該知道兩位兄弟在哪裡。翰納什大人的衛兵說他們會處理。」特拉格瑪回答著唐克雷。

翰納什將手帕塞好:「他們的回答就是我的意思,拷問官會讓他們吐出一切的。」

「女神降福於我們,」唐克雷露出一個聖潔的微笑,皮膚充滿皺褶的右手在胸前斜畫了一個聖徽。「海肯的異端與異教徒必被洗淨。」

特拉格瑪也虛畫了一個聖徽,他對唐克雷無比信任,堅信在長者的帶領下,這些突如其來並且可怖的流血事件會很快平息。

「翰納什大人,我還有一個疑問,那位帶回關鍵信息的范特西法師在哪裡?我們之前的交流很融洽,而且他還幫我們抓住了這些邪教徒,我想要給予他一些補償。」

「他斷了一條手,現在還在城堡休養。」翰納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他可是個學院的施法者......」

但唐克雷用不符合年齡的純真眼神注視著他,像一個孩童的靈魂灌注在老人的軀殼裡,這讓翰納什本能地感覺自己該信任他。

老人開口:「施法者和我們一樣,都是神的孩子,只是他們並不認同這個事實而已。我不會因此抱持偏見的,相反,我要嘉獎他,因為行善舉就是向神明致敬。」

特拉格瑪好奇地聽著,唐克雷對德爾塔的態度讓他感到驚奇。

翰納什沒有再堅持:「既然如此,我會讓他知道這點,我想他也不會拒絕。」

「這是他應得的。」

................

噔噔噔!

窗子被外面的人敲響,安佩羅姆目瞪口呆地看著迪亞哥一隻手按在窗台上就支撐了全部的體重,另一隻手還有餘力敲窗。他站起來給對方開窗,然後迪亞哥利索地翻了進來,在長的拖地的窗簾上留下一個髒腳印。

德爾塔挑了挑眉,他預感到對方的行動並非一帆風順,但迪亞哥表面沒有半點表現,反而是一臉輕鬆,好像真的只是幫德爾塔撿了個小物件似的。

「解決了。」

「很好。」德爾塔沒有問細節。

「你們一會兒是不是還要手拉著手去廁所密謀,就像那些女術士一樣?」安佩羅姆憤憤不平,他感覺自己被隱瞞了很多重要的事。

當屋裡出現一隻蟑螂的時候,人們不得不懷疑這裡已經是幾百隻蟑螂的安樂窩了。

「沒有的事。」德爾塔堅決否認:「我像是那種人嗎?」

安佩羅姆嘟囔著:「你長得像女術士,你的身邊也有很多女術士,受了她們的影響,你突然變成女術士也不值得奇怪。」

德爾塔沒有接話,他知道自己一接話,對方就要變本加厲逼逼叨叨下去。迪亞哥也尷尬地左顧右盼,假裝自己在找書。

迪亞哥是姬芙拉蒂絲的人,德爾塔卻歸在副院長對手的寇列斯特陣營。而安佩羅姆的導師沙利文哪一邊都不是,貝克則不在乎導師站哪一邊,既然和他們都無關,那麼這件事就沒必要公布讓他們都難受了。

貝克就比安佩羅姆清醒,他從來不過問其他人的隱私。

窗開得太大,新鮮的冷空氣刺激著鼻黏膜,德爾塔想要搓一搓手取暖,但隨後身體一歪,才想起來自己少了一隻手。

他悵然若失地看著自己的左肩,在這之前,他的神經系統還告訴他一切安好。幾乎感受不到異常,他親眼見到創口後失衡感才接踵而來。

他想起阿列克謝,這個傢伙的血脈病恐怕不能再隨便用自己的血治了。德爾塔之後只有在阿列克謝血脈病發作的厲害才能給他一點做緩解,畢竟少了一隻手,再獻血也會損害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裡,他突然發現阿列克謝常待的角落空蕩蕩的,便問道:「阿列克謝在哪裡?」

「他說有帶了一些對你有幫助的東西,讓貝克陪他一起回車上拿行李。」

聽到安佩羅姆這個回答,德爾塔心裡對阿列克謝的評價高了些:「他們去了多久?」

安佩羅姆眼睛瞥向窗外,他回憶了幾秒,表情逐漸變化為疑惑:「大概有兩個小時了。」

他們來時乘的牛車全部停在城堡下的校場邊,最多一個小時也該回來了。

「我們去看看他們吧。」德爾塔站起來,坐著或躺著太久讓他感到不適。自從來到拜垂拉法師學院,他已經轉變為一個閒不下來的人了,即使受了傷,適量的運動也能讓他心裡好過。

他們整理了一下外表,推門下樓去。有幾個同樣來自學院但不熟悉的同伴注意到動靜,推開門站在門口新奇地打量德爾塔的傷口,一句話不說,好像光憑注視就能讓手臂長出來。其中寥寥的女性法師還用同情的眼神看他。

德爾塔沒有理他們,徑直從走廊上穿過,和兩個朋友從不時有衛兵巡邏的旋轉木板樓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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