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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紅臉關公,單刀赴白臉曹操的會(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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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永寧兄,你來啦。」

蕭獨夫的臉上是熱情洋溢,手上卻依然搓玩著獅子頭,任憑楊永寧的右手僵在半空,也不握。

「不好意思,永寧兄,現在這手上都是汗,跟你握手怕是不合適。這樣!」

蕭獨夫沖軍閥使了使眼色,吩咐說:「老裘,你就代我跟永寧兄握手吧。」

「永寧兄,老裘是我集團里的副總裁,論資歷身份,我想應該合適吧!」蕭獨夫昂著頭略俯視著楊永寧,說話的語氣里充滿不容置疑。

「你好!」

離三見狀,突然搶先一把握住軍閥的手,迎上他們驚愕的神情,裝成懵懂無知的樣子說:「我是楊董的秘書,我叫李三,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

離三手上的勁兒微微加大,右手像虎鉗般夾得軍閥直喊疼。

「啊!」

楊永寧聞聲回過神,大喝道:「李三,你在幹嗎,收手!」說著他拽回離三的手,忍著笑訓斥說:「他裘副總裁的手,也是你一個個小小的秘書能握的嗎?哼!沒大沒小,一點兒規矩也不懂!快,快給蕭總、裘總道歉。」

「是。」

離三配合地彎下腰,道歉說:「蕭總、裘總,不好意思,我失禮了。」

楊永寧得借離三鋪的台階,依次向蕭獨夫、軍閥做戲道歉說:「蕭總,裘總,對不住,我這秘書年輕不懂事,還不清楚這些規矩禮數,犯了忌諱,這裡我再次向裘總你道聲歉。」

蕭獨夫眯著眼說:「既然如此,那永寧兄怎麼還把他帶在身上,不怕給自己埋一顆雷?」

「怕啊,我也怕他什麼時候炸出坑害我跳裡面。」

楊永寧語鋒一轉:「不過念在他還只是個新丁,對職場大大小小的規矩都不懂,想來經我慢慢調教也能成個人才,和那些明知故犯、壞規矩的可不一樣哦!」

聽他指桑罵槐,蕭獨夫一笑而過,稱讚道:「你的秘書的確會是個人才!」

楊永寧轉移話題說:「對了,蕭總,怎麼你親自下來等我,這不是折煞我嘛!」

「誒,永寧兄,說的什麼客套話!今晚既然是我做東,那我這個主人就該好好招待你!」

「永寧兄倒來得準時,你看看,呵呵,不早不晚,正好六點十五。」蕭獨夫翻起袖口,瞅了眼手錶說。

「不過我人要是不在這兒等,改到包廂恭候大駕的話,估計等永寧兄你上去,恐怕你是要遲到啊!」

蕭獨夫輕捶了一下楊永寧的胸膛,打趣道:「要果真這樣的話,依我的脾氣,到那時永寧兄少不了得先罰三杯五糧液以示賠罪啊!」

楊永寧對蕭獨夫的指鹿為馬可不買帳,他較真說:「六點十五?不對吧,蕭總,現在可才十分呢。」

話畢,他又側頭問離三:「拿出你的手機,看看現在幾點了?」

「六點十一,董事長。」

「噢!是嗎?」

蕭獨夫重新看了眼手錶,裝模作樣地思索了一會兒。

「喔!蕭總戴的好像是伯爵的限量款男表?」楊永寧故作疑惑道。「這可是名表啊!怎麼時間走得還不如三四百的小靈通准!蕭總,我看還是到專賣店換一隻吧?」

「不用了,永寧兄,哈哈!」蕭獨夫猛地拍自己額頭一下,咧嘴笑說。「你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是我自己特意叫櫃檯調快了五分鐘的。目的是想給自己提個醒,叫自己時刻別忘了做什麼事都要快人一步,不要慢人半拍。」

蕭獨夫邊將袖口翻回去,邊說:「俗話說,落後就要挨打。只有走得快跟人並肩了,才不至於擔心被其他人打壓。而只有走的更快領先了,才能出機會絆倒別人。」

「蕭總,你說的有些,我深感贊同。」楊永寧搖頭失笑說。「但另外一些,我不敢苟同啊!」

「哦,那我倒想聽聽永寧兄有什麼高見?」

「高見談不上,只是一些拙見而已。」

楊永寧直言說:「蕭總,我看領先了也不見得非要打壓別人,而且也不見得你能打壓得過。聽說過打地鼠嗎?」

「遊戲廳里的打地鼠?」

「對,就是這個。怎麼,蕭總你也玩過?」

「沒玩過,可見過。」

蕭獨夫回憶道:「畢竟我就是從遊戲廳開始做生意的,哪能不認識這些玩意兒。」

「既然蕭總見過,那你應該清楚,打地鼠的錘子只有一把,洞卻有九個。倘若蕭總你一味地拿錘子打地鼠,就算把你的兩隻腳也算進去,想來也來不及打九個洞裡數不清的地鼠,最後遲早會有那麼幾隻,甚至更多出來。」

楊永寧言辭鑿鑿說:「到那時候,永寧兄是繼續打洞裡的地鼠,還是追地里的?我想恐怕最後一定會精疲力盡,被活生生拖死。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想想怎麼和後來者共贏互利呢?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爾,一個人想永遠獨占著利益不與人分,那這人怕是不單單就孤家寡人這麼簡單,更可能已經被視作眼中釘、肉中刺,離眾矢之的為時不遠了!」

「永寧兄,多慮了。」蕭獨夫打著機鋒,回駁道。「船有多少的草人,就借多少箭。可現在的情況是扎的草人很多,箭卻還借不夠。這樣,哪能滿載而歸啊!」

「草船借箭也要看老天的意思。」楊永寧一手指天,反駁說。「萬一大霧散了,那這些拿來魚目混珠的草人,恐怕是不住人民大海啊!」

「不過現在的天不還沒晴朗嗎!」

蕭獨夫談得了無興致,話鋒一轉:「算了,不聊它了。永寧兄,你還是跟我說說你這秘書吧,我覺得他倒蠻有意思的!」

「他?」

楊永寧有意指出:「他就是前些天把蕭總你養的那頭老虎制服的武松。」

「原來是他啊!」

蕭獨夫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離三,嘖嘖稱讚道:「好,好,年輕人,多虧了你,永寧兄才得以保全,而我也不至於被豢養的老虎連累,到公安局去喝茶。」

離三微微低下頭,簡練道:「蕭總過獎了。」

楊永寧微笑說:「聽蕭總這麼說,那看來是不介意多備一雙碗筷啦!」

蕭獨夫擺擺手,滿不在乎道:「誒,當然不介意。今晚這飯吶,本來就是我給永寧兄擺的賠罪酒。所以甭說是永寧兄你和你的秘書,哪怕是你把你所有的員工都請來,我蕭獨夫也二話不說,就把整個酒店包下來款待。」

「蕭總,你不介意我帶秘書過來蹭吃蹭喝,我就很過意不去了。」楊永寧說。「哪裡還能叫蕭總破費,宴請我公司里的人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蕭總,你看我們是不是也該上去了。」楊永寧提醒說。「我可是剛下航班就過來了,現在肚子是餓得直叫喚。」

「呦!原來永寧兄還沒吃完飯,怠慢了怠慢了。」蕭獨夫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那等我們入席以後再聊。請,永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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