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9 生火(1/2)
1007 已死之人
由於之前已經不小心推動了石塊發出聲音吸引到硬毛鼠的注意,所以李鶴不敢再緊靠著,但身體實在過於虛弱,他需要用上大部分的力量來穩定身體的平衡。
仿佛是祈禱起了作用,滿天神佛不知是哪一位,輕輕動了動手指揮灑了法力。
兩隻硬毛鼠在嗅探了一番後,爬向了那隻被林凱一腳「爆頭」的倒霉鬼,咬住屍體的兩隻爪子,就這麼合力拖著往回走,爬過了小路,進入遠處灌木叢的陰影中。
危機解除!
李鶴渾身癱軟下來,轉回身長出一口氣,看林凱還在那低著頭沒動靜,用手肘碰了碰他,苦中作樂道:「回魂了。」
原本低著頭的林凱猛的抬起了頭,雙眼瞪的巨大,還真像是剛剛回魂了一般,又深又長的狂吸一大口氣。
這樣的反應明顯超出了李鶴的意料之外,不像是害怕或緊張的樣子啊?反而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突然獲救,露出水面那一刻的樣子。
林凱僵硬地轉過脖子,一臉見鬼地看著李鶴,張大了嘴巴艱難地吐字道:「你…沒死?」
你大爺!
李鶴翻了白眼,這傢伙是聊天終結者麼?
這種神一樣的問題讓人怎麼回答?
回答死了?這不好端端地坐著?
回答沒死?那會不會讓他很失望啊?
這道題好難恕我一介凡人接不住…
「不對,不對!」林凱神經兮兮地四下里看,嘴裡神神叨叨地念叨著:「不對,這些都不對,是做夢了?難道太緊張出現幻覺?」
他站了起來,可能是蹲太久了,起身的時候一個琅蹌,扶著石塊穩了穩身體朝外看,同時問李鶴道:「那三隻硬毛鼠呢?」
「抬著屍體走了。」李鶴奇怪地看著林凱,這傢伙中邪了嗎?「但只有兩隻硬毛鼠。」
「兩隻…」林凱重複著李鶴的話,猛地瞪大了眼睛:「兩隻?只有兩隻硬毛鼠?」
他慢慢地攤開雙手看,手臂上兩個血洞還在,視線落到自己的腹部,同樣的有個血洞在不停流著血。
三隻!我沒記錯,就是三隻!
只不過,其中有一隻,被我宰掉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怎麼解釋?
宰掉的硬毛鼠憑空消失了。
而應該已經死掉的李鶴,卻又憑空出現了!
。。。
渾身仿佛過了電,所有的毛孔都張開,寒毛根根豎起。
林凱只覺得一陣巨大的恐怖撫摸著自己的後背,他這一次落在李鶴身上的眼神,真的像是見鬼了!
李鶴被林凱怪異的反應搞的莫名其妙,想說話時林凱先開口了。
「你…真的是李鶴吧?」林凱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真的啥都不記得了?」
又是這種奇怪的問題!
李鶴細細檢查著自己的傷口,不想跟他說話。
面對李鶴的不合作不回話態度,林凱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語氣說:「你仔細地聽我說,可能你很難理解,但我必須把這個情況跟你說清楚。」
「在你眼裡,剛才是兩隻硬毛鼠拖著它們同類的屍體走了,沒錯吧」
這話題總算還有點意思。
李鶴抬起頭看向林凱,示意他繼續。
林凱點點頭,接著說:「但是我的記憶里有著另外一個版本,在那個版本里,硬毛鼠來的是三隻!而我是重新戴上【食屍鬼手套】衝出石塊和它們硬拼,抓住了其中一隻往死里揍,你為了不讓另外兩隻影響我,主動吸引了它們的攻擊,最後在我幹掉自己這隻硬毛鼠後要過去救你時,已經來不及,你被硬毛鼠咬斷脖子死掉了!」
任何人聽到對面一個人滿臉認真地和你說著你已經死掉了的話,並且還把死掉的過程描述的特別清晰,心裡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發毛的。
但做為進入輪迴空間的人來說,相當於已經死過一次了,所以此刻李鶴還算冷靜,指著唐蕊的手說:「手套卻是依舊戴在她的手上。」
林凱沒有爭辯,掀起衣服露出腹部那個還在流血的血洞。
李鶴:「之前跟第一隻硬毛鼠拼的時候受的傷?」
林凱放下衣服,又把手臂遞過來,上面兩個血洞也特別明顯,開口說道:「如果肚子上的傷還可以說成是不小心被刺中的,那手臂上的傷總說不通了吧?當時我可是一直用雙手壓著它的,硬毛鼠的背刺根本刺不中我手臂的位置,何況結束時你有看到過我身上插著硬刺嗎?」
李鶴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在林凱的注視下,還是搖了搖頭說:「我還是很難接受,說句心裡話你別生氣啊,我都在懷疑這是你的惡作劇,故意弄傷自己然後說一個不存在的故事。。」
「我他嗎有病啊把自己搞成這樣為了個惡作劇??」林凱大怒。
「別生氣別生氣。」李鶴趕緊安撫林凱,等他情緒平穩些後才繼續說:「我的意思是,或許還有別的可能性?或許,戰鬥的時候精神太緊繃,受了傷卻沒注意到?」
隨著分析,李鶴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更像事實一些:「在第二批硬毛鼠出現的時候又過於緊張,產生了幻覺,碰巧在幻覺場景里的你受了差不多同樣位置的傷,所以幻覺結束後你才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這次輪到林凱呆住了,愣了好久,最後卻是一聲長嘆,頹廢地靠著石塊坐了下來,埋著頭苦惱道:「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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