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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 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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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里的話李鶴懂,一旁的林凱也聽得明白,有心開口勸解兩人,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懊惱地沖西服男喊道:「你吃完了沒?有事問你!」

西服男艱難咽下最後一口麵糊糊,正在順著氣,聽到林凱怒氣沖沖的聲音,趕緊點頭說:「好了好了。」

「你們又沒發生過戰鬥,體力消耗少,幾個人省著點分著吃總不至於餓成這樣。」林凱還記得當初西服男聽信發福男的話,那副忘恩負義的樣子,所以此刻也沒什麼好臉色給他看:「你們不會連最基本的控制都不懂,一群人各顧各的把食物全吃光了吧?」

聽到這話,西服男苦著臉說:「他獨占了所有食物,不給我吃,說是要留給有用的人吃。」

林凱瞪大眼:「哪個他?那個胖大叔??我拜託你們啊一群成年人,就傻看著他這麼瞎搞?」

「......」西服男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道:「有什麼辦法,他最強。。」

強!

終於開始有人用這個字眼了麼?

這群人總算開始認清現實,開始認真對待這個殘酷的,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世界了麼?

只不過...

把強這個字眼,用在那個傢伙的身上,實在是有辱這個字眼背後所代表的含義啊!

林凱腦海里浮現出發福男的樣子,那副臃腫的肥豬模樣,那個當初被自己一拳打昏的傢伙,也能叫強?

心中滿滿的鄙夷和不屑,林凱剛想開口吐個槽,視線落在眼前人那個空蕩蕩的右臂上,再想想那幾個膽小怕事軟弱自私的女人。

終是化為一道嘆息,無奈地搖了搖頭,問:「看你餓成這樣,明顯不屬於那個所謂的『有用』的人行列,那他最後把食物分給了誰?」

「......」又是一陣沉默,西服男似乎在措辭,最後臉色怪異地說:「我...我看到他拿餅乾去找那個運動服女孩,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開始拉拉扯扯...最後他抓著女孩的手,卻被那女孩扇了一巴掌,這才罵罵咧咧地走回來。。」

林凱一開始有些迷糊,眼睛轉了一圈想了想之後,猛得一拍大腿喊:「這個......」

「這個王八蛋!」邊上爆發出一個更怒的聲音,唐蕊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了,聽到這裡,怒不可遏,擼起袖子站起來欲走。

林凱趕緊拉住她:「你幹嘛?」

「你說我幹嘛!」唐蕊像是動了真怒,臉頰氣得通紅,手指直直地指向外邊:「這種人渣敗類我真看不下去!」

這時,李鶴悠悠地放下手裡的骨棒說:「看不下去你能怎麼辦?殺了他嗎?」

「你就閉嘴吧好嗎?」唐蕊本來就已怒髮衝冠頭腦發熱了,情急之下林凱帶傷之軀差點拉不住她,這會兒聽到李鶴不咸不淡的聲音,剩餘的理智也完全消失,衝著李鶴脫口而出:「最看不上你這種人,張嘴就天下無敵,動手像灘爛泥。」

「小唐...」林凱沉聲。

「我說錯了嗎?」唐蕊依然自顧自發泄:「看看他一路過來的樣子,看看他的所作所為啊,這種人怎麼還有臉呆在這裡!根本就是個孬種啊!」

「夠了!」

林凱爆發:「你不可以這樣說李鶴!不管你對他有多大的誤解,至少大家是同伴!你這樣讓我們咋容你?」

「林大哥。。」唐蕊呆看著臉色鐵青的林凱,晶瑩的大眼睛逐漸蒙上了水霧:「你們?...容我?...」

視線轉了一圈。

緊緊抿著嘴巴的林凱。

縮頭不敢吭聲的西服男。

面無表情坐在原地玩火堆的李鶴。

唐蕊眼裡的淚珠終於穩不住滾了下來,她狠狠擦了一把臉,淒笑道:「原來我才是那個多餘的!」

「不用你們容我,我自己走!」

伴著這句話留下的,是唐蕊決然竄出入口的背影。

「唐...」林凱有些懊惱地拍了拍嘴巴,看向李鶴,發現他沒什麼反應,不禁問道:「李鶴,我是不是話太重了?」

李鶴低頭挑選著柴禾:「耍脾氣而已,要真那麼堅決怎麼不把靴子和戒指留下。」

「哎喲我天...我說你這人也是。」林凱無語的拍了拍腦門:「小女孩要哄的嘛,你還故意氣她。」

扭頭看著入口外烏漆嘛黑的一片,他不禁有些擔憂:「外面這麼黑,她一個人跑出去真不知道會碰到啥危險。」

「那麼罵我還哄她?我沒病吧?」挑了根木板在手裡掂了掂感覺滿意,李鶴站起身,將另一隻手裡拎著的骨棒扔給林凱,然後扭頭對西服男說:「你是留在這裡還是和我們一起走?」

西服男還沒反應過來,林凱搶先納悶提問:「幹嘛?」

「能幹嘛,出去懲奸除惡啊。」李鶴拍乾淨褲子後的灰塵走向石室入口,說:「我也看那胖子不爽,去弄他。」

林凱趕緊說:「那我也去,順便看看能不能追上唐蕊。」

李鶴淡淡地說:「以她的性格,不吃苦頭不會改,我們都盡力了,隨緣吧。」

林凱嘆了口氣,跟上李鶴走出石室。

看到兩人毫不猶豫邁出去的腳步,西服男猶豫著。

之前,他就是一個人摸黑走過來的,走了那麼長一段路卻完全沒察覺到身後跟著一個隨時能取走自己性命的怪物,現在回想起來,一路上但凡有一點意外,自己都不可能活著走到這裡,所以,他很清楚知道外面的夜到底有多黑,多冷,多可怕。

現在呆的這間石室乾淨明亮,火堆燒得很旺,身體烘的暖洋洋,潮濕的衣服烤得乾爽,就連原本餓到泛酸的肚子此刻都被填飽。

在這種時候。

在這種疲勞了一天,身乏力竭的時候。

在這種溫暖愜意,並且看上去足夠安全的時候。

不是應該找個最合適最舒服的位置躺下來好好地睡上一覺,養足精神以便應對第二天醒來後所需要面對的各種已知或未知的危險嗎?

為什麼你們還要出去?

為什麼你們還有精力和體力?

你們不累不困嗎?身上的傷都不痛嗎?

西服男的心底里有一萬個聲音在勸他躺下來休息。

可是。。。

看著李鶴和林凱勾肩搭背的背影,再想想自己在發福男那裡所遭受到的待遇。

西服男的鼻腔發酸,胸口仿佛堵著一股氣。

真的...真的好想擁有這種能夠全心信賴著的...同伴啊!

「等等我!」他最終還是咬著牙跟了上去。

可憐卻幸運的西服男或許永遠不會知道,當他喊出「等等我」那句話的時候,他的命運正式改寫。

聽到聲音的李鶴,默默地在心裡點了點頭。

人終歸是群居生物,特別是在這種陌生而危險的環境裡,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殺敵時能多一根棍,受傷時多一雙攙扶的手。

能有放心的隊友是彌足珍貴的事,不指望他能多強,至少不會在危難時賣隊友自己逃跑。

加油啊,連名字都還不知道的傢伙。

歡迎入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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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 綁

呆在石室里烤著火的暖和舒適讓人幾乎忘記了外面世界的冷,鑽出入口時,迎面吹來的夾雜著雨水的風讓李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他不動聲色地碰了碰身上的傷,過了這麼些時間,已經有些麻木。

一路奔波沒得休息,冰冷的食物沒多少能量攝入,再加上對抗怪物的緊張激烈,以及忍受傷口的疼痛,他的意志就像一根緊繃到極限的弦,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繃斷。

林凱一直覺得李鶴的忍耐力強,實際上,李鶴又何嘗沒有被林凱的堅強所震撼。

說來說去,大家都只是普通人,都一樣會傷會痛會流血會死,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那麼脆弱,至少要能跟得上林凱的腳步,不至於落下,或,拖累。

就像有位偉人曾經說過的:我哪懂得什麼堅強,全靠死撐。

只是死撐而已。

三個人就這麼摸黑前進,路線是西服男提供的,只有他知道發福男團隊在哪裡休息。

一路小心翼翼,呼吸放慢放輕,眼睛睜到最大,生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又或是錯過了唐蕊在黑夜裡的身影。

但是,直到走到發福男他們呆的位置,都沒發現唐蕊的身影。

李鶴默默地搖頭。

第一,看唐蕊出去時的架勢,肯定是用跑的,自己幾人小心翼翼地走,落腳都怕太大聲,速度上首先就差了一大截。

第二,沒有西服男帶路,唐蕊不知道來這裡的路線,所以她可能走的根本不是這個方向。

第三,雖然幾人在石室里耽擱了一會兒,但距離唐蕊跑出去,前後最多不過一兩分鐘,怎麼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總結以上幾點,唐蕊這個溫室的黃瓜,很有可能瞎跑被怪物吃掉了。

想通這一點,李鶴放心了:既然死了,那就不存在見死不救這一說了,自己幾人也可以不用再冒險去找她,只是可惜了那雙又加體力又加速度的好鞋子,以及雖然一天一次但威力驚人的戒指。

所有的理智都告訴他,這其實是最好的結果。

但不知為什麼,李鶴的心裡總有那麼一抹揮之不去的遺憾...

那個正義感爆表眼裡不揉沙,心直口快還時不時犯傻,手指很好看但脾氣很差,因為一個說不清的誤會從而一直看不起我的女孩...

就這麼死了?

他覺得很遺憾,非常遺憾,卻不知道這份遺憾到底是對那兩件強力道具的,還是對那個看不起自己的女孩。

又或者,兩樣都有。

「現在怎麼辦?」林凱看看地上抱著食物呼呼大睡的發福男,輕聲問道。

李鶴甩了甩頭,將心裡雜亂的思緒伴隨著臉上的雨水一同甩飛,定了定心神說:「你去按住他,我們給他綁了。」

「啥?!」林凱驚。

見林凱連這都還要驚,李鶴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你不是想主動出擊嗎?我想了個招,拿他當誘餌吸引怪物注意力,我們找機會一擊必殺。」

「哇的天,這會不會有點殘忍啊?」林凱繼續驚。

「就當為民除害了。」李鶴髮現自己對這種事情越來越熟練和不以為然了,仿佛自己生來就幹這種陰險事的天才兒童。

林凱想了想,覺得李鶴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贊同了這個方案。

當兩人準備動手時,西服男突然冒出一個問題:「那個...唐蕊呢?我們不找她了嗎?」

對於西服男來說,唐蕊是個好人。

三番兩次救他,求情讓他加入了這個看上去就很有希望活下來的小隊。

這樣一個好人,難道就這麼放棄掉了嗎?

這個問題其實林凱也想問,但見李鶴一直沒提過,也就沒有多說,這時恰好西服男問起了,他順勢看向李鶴。

面對兩個人的注視,李鶴沉默了。

找?夜黑風高,天大地大,怎麼找?

放棄石室的溫暖一路冒險摸黑走到這裡,算是為心底最後一絲善意付出的努力。

一路走來,能碰到最好,碰不到也算仁至義盡了。

還要怎麼找?去哪找?

他的沉默仿佛給了兩人最明確的回答。

「都怪我!」林凱懊惱地說:「如果不是我說那麼重的話,她也不會生氣瞎跑。」

「不關你事。」李鶴淡淡地說:「她是成年人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應該懂。」

看林凱還陷在深深的自責中,李鶴想了想,換了種說法安慰道:「你要真覺得自責,那就做好她原本想做的事吧。」

「她想做的事?」林凱迷茫地看李鶴,看到他指向了地上熟睡的發福男,終於明白地錘手心:「我知道了!為民除害!」

說完,林凱嗷嗷叫著沖躺在地上的發福男撲了過去。

沉沉的黑夜裡,突然響起殺豬般地嚎叫:「你們搞什麼!放開我!!」

唐蕊曾經的女士西裝,不止可以用來當繃帶,還可以當綁人的繩子。

發福男的雙手被束到後背,手腕用布條綁上了死結,整個人像個蝦米一樣在地上瘋狂的打著挺,可惜沒用。

李鶴幾人站在一邊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任由他在地上撲爬打滾。

三名女士早已驚醒,瑟瑟發抖地站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按理說,發福男應該是和她們同一個隊伍的,現在被綁,她們至少應該質問一句。

可是,發福男之前獨占食物的行為,實在讓她們寒了心,此刻看著他受難,心裡確實有幾分痛快。

「呼哧,呼哧...」掙扎了許久,體力不支,發福男終於還是停了下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缺了牙的嘴裡冒著白沫,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李鶴幾人:「你們真卑鄙...呼哧...搞偷襲...有本事明著來啊!」

「喲!」林凱上去就是一拳砸進他肚子:「說的好像明著你是我對手似的?」

發福男吐了一口酸水,扭頭沖幾個女的吼:「你們幾個白痴就傻站著看?沒了我你們能幹嘛?不會天真以為他們還會好心帶著你們呢把?」

一旁的李鶴聽的心裡直點頭:這個傢伙在現實社會裡一定是個大人物,對人心的把握太精準了,每句話都能刺到關鍵的點上。

果不其然,三名女士聽到這句話後表情明顯就動搖了,蘇愛琳忍不住開口道:「你們綁了他,我們怎麼辦?」

李鶴看了一眼蘇愛琳,說:「可以跟我們走,有個庇難所不必淋雨。」

蘇愛琳四處張望了一會兒後,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唐蕊呢?她怎麼沒和你們一起過來?」

「。。。」

沉默思考了一會兒後,李鶴還是實話實說:「發生了一些爭執,她生氣獨自離開了。」

「獨自離開。。」蘇愛琳訥訥地重複了一遍,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之前被幾人的暴力行為震懾沒敢動,這會兒見李鶴好說話,那個原本因為同伴的死亡導致情緒崩潰,後又被發福男用食物逼迫的運動服女孩突然情緒爆發上前指責:「當初不管我們的是你們,現在莫名其妙出現,一副救世主的樣子隨意決定我們的命運,你以為你是誰啊?假模假樣假惺惺,憑什麼聽你的啊!」

看著指尖都快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李鶴淡淡地說:「所以,你是決定要跟他睡了麼?」

「什麼??!!」運動服女孩一愣,繼而像一隻受了驚的貓一樣炸毛跳起:「你放屁!!!」

她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情緒變的很詭異:「你這人思想真是有夠骯髒的啊!像你這種人,怎麼可能那麼好心要帶我們去什麼安全的地方?我看你絕對另有所圖,看我們幾個女的好欺負是嗎?」

李鶴好整以暇地收拾著更碎了的女士西裝外套,剛剛又是撕了一截用來綁發福男了,這件淺灰色的女士西裝,自從唐蕊當初拿它當繃帶後,就一直命運多舛,止血墊片和繃帶、退燒用的冷敷包、綁人的繩子,等等,用處非常廣泛。

「呵呵,無話可說了吧。」運動服女孩冷笑道:「被我揭穿你們偽君子的真面目了吧!我早就知道你們根本不是真心想幫我們,只是迫於無奈才那麼說的吧?呵呵,真虛偽!」

李鶴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就走:「沒人想決定你的命運,跟不跟我們走,你隨意。」

「你別想跑!」運動服女孩跑出幾步擋在了他的面前,挺起胸膛距離貼得很近,只要李鶴再走一步就會撞到女孩鼓囊囊的胸脯。

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他只能停下腳步問道:「你想幹什麼?」

「被我說中心思,心虛想跑了是嗎?」女孩很得意,抱著胳膊,臉上充斥著一種莫名的興奮,「我不想幹什麼,你之前侮辱了我的人格,給我道歉。」

這人是神經病嗎?李鶴心裡哭笑不得,悄悄思考著怎樣才能讓自己顯得更無辜地弄她。

「請讓讓,你擋著我道了。」林凱特別順手地推開運動服女孩,將地上的發福男輕鬆拎起放在肩頭。

李鶴:林大哥,你果然是好人,成功救了她。

簡單的一幕震驚了幾個還不了解情況,將這個任務空間當玩笑一樣的女士。

曾經一拳打飛他就已經夠誇張了,這才過去多久,就已經可以將這百八十斤的大活人當沙袋隨便舉隨意抗了嗎?

這力氣也太大了點吧?

這還是人類應該有的力氣嗎?

這...還是人嗎?!

她們如果還在原地踏步,不努力適應當下境遇的話,恐怕永遠都無法理解林凱這一身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凱緊了緊手臂,不理會肩上發福男殺豬般嚎叫和掙扎,對李鶴說:「別理她們,還記得當初我怎麼和你說的嗎?這些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根本不值得去救,因為沒人會感激你的。李鶴,你腦子是挺聰明挺好使的,但說到對人性的理解,還真沒我深刻。」

「恩。」李鶴點頭。

「你罵誰白眼狼!」邊上運動服女孩不服了。

扭頭看了看她,林凱笑了,說:「罵你呢,聽不懂嗎?」

「你!」女孩氣急,轉而沖李鶴道:「又想跑了是嗎!理虧心虛又想跑了是嗎!」

「是啊,我們就是跑了,就是不管你了,你可千萬別跟過來哦,過來就揍你。」林凱扛著發福男,招呼李鶴和西服男一起,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幕里。

「呸!人渣!」看幾人說走就走來真的,運動服女孩很是不忿。

蘇愛琳和中年婦女靠上前,看了看遠處李鶴幾人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圍墨一樣漆黑的夜,心裡有種毛骨悚然的滋味,緊張地問:「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沒他們我們還活不下去了不成?」運動服女孩數小雞似的點了點空氣,最後選了一個遠離小路的方向,招呼道:「走吧,跟緊我!真是,還就不相信了,這世界沒了誰不行?!」

至此,原本進入這次任務空間的一群人,死的死,傷的傷,丟的丟,散的散。

五人組、李鶴等人、蘇愛琳和運動服女孩等人、消失的唐蕊。。。

少少一群人最後竟然分成了這麼多個全不相容的小隊,真是應了那句「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林凱帶頭走了一段路後,實在是發福男掙扎的太厲害,累的不輕,停下腳步把他丟到地上,落地的瞬間又是一陣嚎叫。

「我自問沒招惹過你們,為什麼一直針對我?!」發福男喘著粗氣,看來之前的掙扎也讓他累的夠嗆。

沒有理會他,林凱擦著腦門的汗,開口向李鶴詢問:「我們接下來去哪?」

「。。。」

一片詭異的安靜。

發福男臉上突然出現駭人的驚恐:「沒了!沒了!」

「什麼沒了?」林凱不解地轉身,赫然發現,原本應該跟在後面的李鶴和西服男兩人,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

「李鶴??」

「李鶴你們在哪呢?!」

林凱顧不上吸引到怪物注意了,放聲大喊,但是沒有任何回應,他感覺到,這偌大的空間裡,這片天地間,除了自己和發福男,仿佛只剩下,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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