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當鹹魚不好嗎?(1/2)
有人覺得唱歌很難,發聲、氣息、咬字...但有的人輕而易舉。
有人覺得彈琴很難,指法、樂譜、鍵位...但有的人輕而易舉。
有人覺得殺人很難...但有的人...輕而易舉。
戰鬥,從黑漢羅德倒下的那一刻,措手不及地開始了。
金被手下拼死拖進城堡圍牆掩體內。
失魂落魄。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倒地的羅德身上,眼神卻發散無焦距。
西二區的人們都知道富有的金先生非常疼愛他唯一的兒子小金少爺,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精力培養了一批忠心耿耿的死士,從小就安排在小金少爺的身邊貼身護衛共同成長。
羅德,便是其中之一。
知道羅德身世的人都清楚,這是個被命運拋棄的可憐孩子,從小沒了父親,僅剩的母親也因為偷了塊黑麵包丟了命。
無父無母的幼小浮萍怎麼辦呢?叨天之幸被金家看中收留,自此衣食無憂,於是銘記金先生恩德,每日刻苦訓練,以待未來能夠為主效命。
現在,他死了,替小金少爺擋下了致命一槍,死的乾脆利落,死的盡忠職守,身為死士,這是他最好的歸宿,是對金家恩德最完美的還報——還有什麼能比為主人擋下致命傷害更好的效命方式呢?
得償所願,羅德倒是死而無憾了。
可是小金少爺呢?
親眼看著羅德替自己擋子彈死去的金呢?
他要瘋了。
到最後他都不敢相信尼古拉斯·泰會真的開槍。
因為一旦真的開槍,以金家在西二區的地位,這幾乎就等於兩區開戰!
當今世界人類生存不易,無意義的內耗早就被叫停,何況西一區和西二區一直互有往來一直友好;何況這本是一件極小的事!
結果現在,對方開槍了,羅德死了,就在他眼皮底下死去了。
這一槍,徹底將兩家拉入無法彌補的深淵。
對於金來說,羅德不止是給金家賣命的死士,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童年時光回不來,這種共同成長的夥伴死一個少一個。
看著羅德的屍體,金覺得頭快炸了,他的腦子裡充斥著大量的負面情緒,混亂暴躁地擾亂他的思維令他完全無法正常思考,滿心只剩一個念頭,讓外面的所有人都給羅德陪葬,讓整個西一區,都來給他的兒時夥伴陪葬!
一旁的金絲眼鏡顧不上哀傷,他在槍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拉著老闆躲到厚實的圍牆內,並組織人手在掩體內舉槍反擊,百忙之中還抽了個空把被甩在地上的李鶴拖進圍牆。
李鶴:。。。。
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動彈的李鶴,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老闆金少爺,再看冷冷躺在外面的同伴屍體,金絲眼鏡的心裡隱隱生怒:為了這樣一個鹹魚般的廢物鬧到這種地步,值得嗎?
感受子彈雨幕般重重撞在牆邊的激烈度,金絲眼鏡隔著圍牆朝外面大喊:「西一區這是要跟西二區開戰嗎?!」
這個問題像是鲶魚臨死前最後的掙扎,無力地期待那不可能出現的僥倖。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尼古拉斯·泰連他的老闆都看不起,何況他這樣一個小小的死士,早已在心腹們的護衛下遠離這片交戰區,遙遙指揮著部隊向城堡壓進。
耳朵敏銳地從雜亂的槍聲中分辨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金絲眼鏡額頭冷汗直冒,觀察了一圈四周,沖對面同樣躲在圍牆內朝外射擊的同伴眼神示意,嘴裡蹦出一個詞:「手雷!」
對面死士接收到指令,從懷裡掏出一顆圓鼓鼓的黑球,拔掉環扣抬頭看了看,發現頭頂的圍牆太高扔不上去,只能從側面伸手丟出去。
圍牆外不知來了多少人多少支槍,尼古拉斯·泰深知自己的城堡有多麼易守難攻,在極短的時間內調來了規模恐怖的隊伍直接正面強攻,子彈密得跟雨一樣,那扔手雷的死士只是動作稍微大了一些,手臂剛露出牆體就被打斷,手雷沒能扔出多遠,轉了個圈反而落在了靠近金絲眼鏡那側空地上。
握特發?!
金絲眼鏡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骨碌碌滾在圍牆口的黑球,那上面的保險扣已經拔掉,引信嗞嗞作響。
那位被打斷手的死士臉色蒼白,捂著斷臂疼出了一腦門的汗,看到手雷滴溜溜滾到自家老闆那邊,腦門上的汗變得更加密集了,沒多想第一反應就是向手雷撲去。
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物理現象,向手雷撲去的死士還在半空中就被外面密集的彈雨打成篩子,子彈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推著他向斜後方飛去,落地時已經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泥。
圍牆內剩餘的死士看到對面離手雷近在咫尺的老闆,臉上布滿了絕望,這群人從小被灌輸的理念就是為老闆赴死,可眼下這種情況就算他們不怕死都沒辦法——外面火力壓制,人根本沖不出去。
這一點,剛剛那位冒著彈雨撲出去的先驅已經親自確認過了。
就算用人堆人的方式一起沖,賭那一兩個僥倖活下來的人能抵達手雷處,耽誤到現在,時間上也已經來不及了。
金絲眼鏡顧不上指揮亂成一團的死士們,知道這次九死難生,轉身將金撲倒,整個人像被子一樣蓋在他身上。
「轟!」
手雷爆炸!
被手雷炸死是什麼感受?
這似乎沒法得到答案,因為感受過的人已經沒法回答了。
想知道答案,只能自己去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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