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最後一擊(2/2)
「……哦哦……哦……」薙切薊看了眼石客揮出幻影虎虎生風的拳頭,慫了。
「我就直說吧!一個廚師的成就是個他所付出的努力、承受的苦難還有天賦的高低成正比的!!你所謂的付出一點點代價就到達巔峰僅限於繪里奈司瑛士十傑那種超級天才!而即使是他們到達現在的水準也付出了不知道多大的努力,承受了多少痛苦。所以,至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廚師都不符合你這個思想!你在任職典禮上說原本學院的晉級方式無視了學生們的天賦!而你這種方式更加無視!更可惡的是你這種方式給了那些本身有好天賦沒有耐性的人偷懶的藉口。哇!我不需要付出現在這種努力就可以提升實力啊!十傑們辛辛苦苦創造出來的菜譜照抄就可以了!多輕鬆啊!廚藝太簡單了!你這是在害他們知道嗎?!啊?」石客說完揮手咔咔咔地把評委席的桌子拍了幾個大洞,嚇得三個評委跟小雞仔一樣瑟瑟發抖。
「……,我……」薙切薊沒想到一直沒臉沒皮的石客突然這麼一本正經地上綱上線,還說得忒有道理,直接懵了。
「現在在學院裡做菜照抄,考試提前知道答案,這是你上位之後做的事吧?」
「……」薙切薊盯著全是洞的評審席桌子一言不發。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等他們離開了學院,怎麼辦?難道社會上的洗禮也會提前給他們正確答案?還是說學院要管他們一輩子,有點廚藝上的困難,學院都幫他們解決一輩子嗎?喂!別看桌子了!回答我啊?」石客看著盯著桌子流冷汗的薙切薊,有些無語,(_)。
「我那是為了消滅你們才這麼做的!」
「……,真是無聊。你這傢伙做事很幼稚沒章法,知不知道啊?」
「……,你個未成年說我幼稚?」薙切薊也被石客的態度說得無語了。
「……」石客一時語塞,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活了兩輩子加加攏和他年紀差不多吧?
「我就說你幼稚,怎麼了?你做事過於理想化,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連現在這種一決生死的對決都大意輸掉了,還不幼稚啊?你要是不幼稚有後手有準備……來來來~!拿張能夠翻盤的底牌出來看看呀?」石客手一攤就厚著臉皮要薙切薊證明自己不幼稚。
「……」薙切薊氣得眼角直抽抽,屁都放不出來一個。
「幼稚就要承認,挨打也要站穩。吸取經驗,下次再來嘛。」石客說到。
「我的理想是錯誤的嗎?有錯嗎?!我不覺得有錯啊!」
「你的理想的確沒錯啊。但是,你有錯啊。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你的水平根本搞不定這種高端的事。自不量力就是你的錯。沒能力承擔和彌補這一切的後果,就別去做。你口口聲聲說要給別人幸福,你做到了嗎?我就不說別人了。司瑛士幸福嗎?他的實力是靠你那一套指導出來的?別逗了,好嗎?他付出的努力和痛苦比一般人要沉重得多!就龍膽學姐每次把工作扔給他這一點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痛苦。」
「……,石客君,你別揭我短啊。」龍膽學姐竄了出來,(_;)。
「您先歇著,好嗎?我這做正事呢。」石客回頭說到,(_)。
「……,好嘞。」龍膽學姐也不好意思上來了。
「就這麼直說吧。你這理想基本不可能完成。要想到達廚藝的巔峰,勢必要有努力以及付出,這一切都會帶來痛苦!想要沒有痛苦或者只承受一小部分的痛苦就到達巔峰是基本不可能的!除非那個人是世界第一的天才!」
「不!天才也會被那些不必要的苦難壓垮的!才波……才波學長就是這樣的。他都承受不住,誰又能到達巔峰?所以,那些苦難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這樣的不純物我將其去除是正確的!」
「才波?……,別鬧了。那個傢伙根本不強,好嗎?」
「胡說!!」薙切薊直接變成了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嗯嗯嗯。他的廚藝天賦我承認啦。不過,其他的方面嘛,就算了吧。」石客挑了挑眉毛,(ω)。
「你說什麼?!你再污衊才波學長,我就殺了你!」薙切薊眼睛都紅了。
「他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人。這就是他無法繼續堅持的原因。」石客歪了歪頭,苦笑著說到。
「……」薙切薊愣住了,石客說對了。
「你總說廚藝就像一個人行進荒漠之中。很對,美食之旅就是這麼的枯燥,越是強的廚師,他所要面對的路就越枯燥。因為他的前面沒有終點,身邊也沒有夥伴陪他繼續前行,漸漸地,迷茫和孤獨就會占據他的心。身居高位就會變得孤獨,強者大多是孤家寡人這一點是世界公認。」
「不對!我和堂島一直陪伴著他的!!」
「你們只是跟著他後面當跟屁蟲而已。你們有向他提出過任何有意義讓他眼前一亮的建議嗎?你們試著去超越他嗎?堂島前輩還好說,至少試著和他競爭,你……只是一天到晚在他身邊索取他想出的點子吧?夥伴是互相激勵共同進步的。你因為他變強了,可你幫助他進步了嗎?你只要幫助他進步一次,他就不會放棄了,不是嗎?」
「……,我做不到……當時的我做不到啊!」薙切薊快被石客說崩潰了。
「做不到,那你就不要跟在他屁股後面拖累他!自己走自己的路,等變強了再回來從其他的角度幫助他!至少告訴他一些他不知道的新奇想法!這樣,以他的天賦直接衝出困境不是沒可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企圖讓整個料理界水平下降。選擇的題目變簡單了好做了可不等於你變強了,這只能說明你放棄了變強而已!」石客揮手一巴掌把評審席已經被拍得只剩半口氣的桌子拍成兩節送上了西天,三個評委端著航空母艦不敢說話。
「……,石客君講道理的時候……有點費桌子啊。」悠姬歪了歪頭,撓了撓頭,()☆。
「他做菜還費菜板呢!」佐藤昭二吐槽到。
「不對!不對啊!!一定是哪裡搞錯了?!」薙切薊撓起了頭髮。
「嘴都說幹了。不跟你扯了。聽不聽得懂隨你便!」石客從航空母艦里抓了個包子給他,「吃吧。實力說明一切,在料理界,強者往往代表著正確的道路!屬於勝利者的我的道路,你看看吧!」
薙切薊看著手裡那個紅色的包子,咬咬牙,一口咬了下去。
「噗呲!」包子裡的湯汁滿溢而出,伴隨著沁人心脾的竹香,薙切薊整個人都懵了,叼著包子一動不動原地犯傻中。
一分鐘過後,薙切薊緩過神來咬了第二口,然後臉上洋溢著白痴一樣的笑容,( ̄▽ ̄),「軟乎乎的……好安逸的感覺,好久沒這麼舒心了。」
「砰!砰!砰砰砰砰!!!……」場內的人員不分男女開始連續爆衣了。
「哎呀呀……傳染性爆衣開始了。繪里奈,你家這特性真的稍微有點流氓啊,連褲子都不帶留的。不過,底線是內衣不爆,還能接受。」石客回頭看向了一臉懵逼的爆衣繪里奈。
「啊啊啊啊啊!別看啊!」一口平底鍋飛了過來。
「真是的。說得好像誰特意想看一樣。」石客接住平底鍋當扇子用。
五分鐘後,會場裡樓上樓下有的沒的認識的不認識的湊熱鬧的看戲的,所有人集體爆衣爆的就剩內衣內褲了。
石客倒是比較機靈,眼看要爆到自己這裡了,提前脫了衣服褲子,等爆完了又穿了回去。所以現在全場除了石客全都是衣衫不整的啊。
「我……輸了……無話可說。」薙切薊跪了,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