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憋屈(2/2)
薙切薊一上台,台下的觀眾都蒙圈了。記者們的閃光燈欻欻欻欻閃個不停。
薙切薊臉色有點青,腫起來的熊貓眼,光靠普通的化妝遮不住啊!
「啊……謝謝諸位應邀聚集在此,本人薙切薊,因接受了遠月十傑一致的推薦,現擔任遠月學院的新任總帥。」薙切薊硬著頭皮開始了發言,「上任總帥仙左衛門為學院做出了重大的貢獻,作為他的後繼者能否再續輝煌,想到這些就讓我倍感重負,這一點我不可否認。可是——我深知這把交椅要引領著整個日本的飲食文化,為此我每走一步都將深思熟慮,力爭讓遠月飛得更高!」
這時,會場的入口進來了一群人,為首一人一身潔白的女式西裝,拎著白色手包,一臉的平淡和冷清,正是石客的冰山美人老媽—梁小秀。
「嗯?這位是?」薙切薊歪頭向身邊的工作人員問到。
「這位是我們學院的海外部門部長梁小秀女士,一般情況是不待在學校里的。所以,您還不認識吧?」
「的確是第一回見到。你好,梁小秀女士。見到你很高興。」薙切薊露出了一個平時擺出來應該會很帥的微笑。
「嗯。有多高興?」石客老媽笑了笑,文雅地說到。
「……,這話聽著耳熟啊!」薙切薊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惡意,頭皮發麻,「不知道梁女士這次到來有何貴幹啊?」
「也沒什麼。這學院裡不是換總帥了嗎?我來考察一下我們九鼎集團與遠月學院的合作關係是否還有繼續合作的必要?畢竟,之前我們兩者之間的合作是有薙切仙左衛門閣下和我們家老爺子共同促成的,已經有好多年了。現在,薙切仙左衛門閣下下台了,我們就要開始重新考慮了。畢竟,新總帥能不能成功接任還是有待商榷的。」
「這一點您放心,只要我的改革能夠成功,遠月學院只會變得更好。我們兩者之間的合作一定會更加愉快。」
「哦。不過,光憑一張嘴說,不足以取信我方啊。具體的改革方案,今後的學院走向,都關係著我們雙方的合作關係。您這樣空口無憑,沒有一點實力的展示,我實在是……難以下決心繼續合作啊。畢竟,你繼位的形式,用我們中國話說叫謀權篡位。名不正又言不順,這可難以服眾啊。不過,一切還是要看實力,只要實力足夠,謀朝篡位也沒什麼好說的。你明白了嗎?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展示一下實力?」
「對啊。你總要讓我看看將來學院會更好或者不會變差的證明,不然我們之間的合作還是就到此終止吧。」石客老媽點了點頭。
記者們把石客老媽的話都錄下來了,現場直播。
「喔喔喔喔!薙切薊總帥遇到新總帥繼位第一個大問題了。九鼎集團與遠月學院的合作關係能否繼續就看薙切薊總帥的未來計劃能否打動九鼎集團執行總裁有著商業女帝之稱的梁小秀小姐了!證明新總帥實力的第一道考驗來了!我們且看新總帥如何答覆?」記者a對著自家的攝像機說到。
「我的天啊!九鼎集團和遠月學院五年的良好合作關係會在今日分崩離析嗎?各位觀眾請不要走開,本台會為各位觀眾提供最一線的報導!」記者b也不甘示弱。
「……」薙切薊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畢竟,他才剛回來,九鼎集團和遠月學院在他離開以後五年內建立的合作關係,他真不太清楚啊。
「……,你該不會連一點關於學院的未來規劃都沒有吧?那我們還是別合作了。我沒興趣和沒有規劃的人合作。」石客老媽等了一會兒,直接轉身就走。
薙切薊還在原地發呆。
睿山枝津也直接竄了出來,攔住了石客老媽,「請留步!梁部長!」
「哦?是你啊?有事嗎?」石客老媽稍微抬了抬眼。
「能讓我來說嗎?」睿山枝津也說到。
「你說算什麼?大人講話小孩子別插嘴。不懂嗎?小屁孩兒。」石客老媽不耐煩地說到。
「額……這個。您稍等,我和薙切總帥商量一下。」
睿山枝津也憋屈啊,拉著薙切薊去一邊耳語起來,「總帥大人,您千萬別和九鼎集團鬧翻了啊!」
「額?怎麼回事?」薙切薊看著睿山枝津也這個十傑火急火燎的樣子,眉頭一皺問到。
「九鼎集團保證著我們遠月學院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食材供應,他們要是不再於我們合作,我們遠月學院兩三年之內是別說再有任何一步發展,能不退步就謝天謝地了。經濟損失至少數十億美金,絕對元氣大傷啊!更可悲的是整個亞洲我們是不可能再找出比九鼎集團更加優秀和便宜的供貨商了!即使有便宜的,也沒有九鼎集團的供貨實力。所以您的脾氣可要在這位面前收著點啊!」
「那我以前找你的時候怎麼不說?這麼重要的人物,我居然不知道?現在一問三不知,你讓我怎麼下台?」薙切薊氣得臉都白了。
「我再跟您說件事吧。這位就是昨天打您的那位的母親。今天她帶人突然發難,我估計跟石客關係不小啊!」
「你說什麼!!」薙切薊嚇得直接喊了出來。睿山枝津也也是只能無奈苦笑。
「嗯?有事嗎?就算不合作了,我們也可以做朋友的。我們九鼎集團為了和你們遠月學院合作,可是放棄了不少日本優秀的顧客啊。現在我想再找他們合作也是不錯的選擇啊。」梁小秀笑眯眯地說到。
「梁女士,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商量一下的。兩位長輩的友誼應該在我們小輩之間繼續友好地延續下去才對啊。不能傷了老一輩的心,不是嗎?」薙切薊趕緊穩住石客的老媽。
「嗯。說得不錯。不過,你也要表示一下啊。」
「這個直白的笑容……總帥大人,梁女士的意思很明白了。她就是來給石客報仇的。您解決吧。接下來的只能您來了。」睿山枝津也看著石客老媽的笑容完全明白了,把薙切薊推到了台前。
薙切薊也是明白了,咬咬牙,掏出手機,打了條簡訊給梁小秀看,「我不動石客了,我保證他可以從學院畢業。我甚至可以為昨天的事親自去給他道歉,請你高抬貴手,可以嗎?」
石客老媽看了看也是一愣,朝著薙切薊豎了個大拇哥,點了點頭,「呵呵……很有魄力的想法呢。如果我們之間沒有衝突,我個人是很樂意與你合作。不過,口說無憑,我這就回去等我兒子的消息了。你若說到做到,證明你能屈能伸的魄力,我們就繼續合作。畢竟,老一輩好不容易促成的合作因為一些小事而中斷,很可惜啊。」
「那我們就說定了。」
「可以,合作愉快。」石客老媽伸手和薙切薊握了一下,瀟灑地帶著人離開了會場。
薙切薊臉色鐵青,朝著睿山枝津也招了招手,輕聲吩咐到,「幫我最快速度找到石客,找到了立馬通知我。我要……我要親自為昨天的事向他道歉!」
「啊?」
「啊什麼啊!要不,你幫我搞定以後遠月的食材供應?我的改革大計絕對不能在這種地方就折戟沉沙!」薙切薊氣得眼睛都紅了。
「是。我這就去找石客。」睿山枝津也立馬跑路了。
隨後,薙切薊強頂著笑臉結束了記者發布會。
晚上八點,睿山枝津也總算是在學院附近的遊樂園的廣場上找到了弄了個音響帶著一群老頭老太太跳廣場舞的領舞者—石客。臨走,石客也沒閒著,還硬是半威脅半拉著睿山枝津也一起做了不少手工小零食送給了那些老人家。
晚上九點半,薙切薊通過低頭道歉的方式解決了遠月學院的供貨危機。
「總帥大人,你道歉的樣子真帥啊。拜拜!」石客很滿意地走了。
看著石客大搖大擺離開的背影,薙切薊咬牙切齒的嘎吱聲聽得一旁的睿山枝津也頭皮發麻。
薙切薊這次是妥妥地打掉牙往肚子裡咽啊!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這種虧!挨頓打還要給打自己的人道歉,並低聲下氣地請他回來!這總帥當的委屈啊!生氣啊!憋屈啊!
睿山枝津也此刻也是對薙切薊相當佩服,也真虧他忍得住。
要是換了別人,估計已經氣得失去理智,衝上去抱著石客的腦袋啃起頭皮來了。
此時,正在往極星宿舍走去的石客摸了摸腦袋,「嗯?怎麼有點頭皮發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