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什麼是黑道（2/2）

「這倒也是。一個人挨打能有五百多個人為了他拼命，的確也是有兩下子了。最好玩的是打得只剩最後十來個人，也沒一個逃跑的，太忠心了。你這老大做得真有兩下子啊。」石客看向了千葉雄大，豎了個大拇哥。

「別這麼誇我啦。我會害羞的。」千葉雄大還臉紅了。

「不過，你這腦子不行，最多也就只能噹噹小混混了。」

「我知道！這有什麼辦法啊？！天生的！」千葉雄大抓狂了。

「聽你們三個人的說法，以及我看到的做法，我可以確定其實你們三個都有成為黑道的資質。我就跟你們說實話吧。你們兩個的老爸拜託我的是讓你們了解乃至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日本黑道，而不是小混混。當然，這一點你們老爸自己也能教，不教的原因主要是太忙了。至於坂本龍一，你老媽老爸的意思則是讓你成為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好人。這些我都可以做到，但僅限於日本境內。主要是因為日本黑幫是合法的。所以，你父母的要求和你的志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不起衝突的。我做的就是幫你找到這個平衡點，給你劃個界限，既不讓你父母失望，同時你也可以成為優秀的黑道。這樣說明白了嗎？為了做黑幫把自己老爸老媽給丟了，這可算不上優秀，甚至是最低級的。換句話說，你連生你養你的父母都不管了，還會管你兄弟？你的義氣一點也不可靠啊。」

「……」坂本龍一嘴一癟，神色暗淡了起來。

「不許哭！！老娘白養你這麼大塊頭兒了！男子漢打掉牙也要咽肚裡！」鐵芯蘭遞了張餐巾紙過去。

「媽，我沒哭。只是有點覺得對不起你和老爸。」坂本龍一說著半生不熟的蹩腳中文接過了紙巾，擤了擤鼻涕。

「那還好，至少不是個白眼狼。」鐵芯蘭擺了擺手，扭過頭不看。

「第二個問題，什麼是黑道？」石客舉起了兩根手指搖了搖。

「黑道就是……」千葉雄大看向了雄二，「什麼是黑道啊？」

「通俗點來說，就是黑社會啊。」

「應該說是很講義氣的黑社會！」坂本龍一補充了一下。

「不對。黑道不等於黑社會，尤其是日本黑幫。如果黑道僅僅等於危害百姓的黑社會，那麼你們覺得日本政府可能去推行什麼黑幫合法化嗎？這不是會被普通老百姓罵到死的政策嗎？你們也別說什么小老百姓能對政府造成什麼困擾，政府根本不可能在乎。世界歷史上大多數被人民起義搞掉的國家都是這麼想的。但是事實勝於雄辯，百姓的意嚮往往能決定誰才是社會的主人。日本之所以推行黑幫合法化，是因為二戰期間日本國內動盪，黑幫的出現穩定了社會的形式，當時黑幫的存在就是一個定義，俠！穩定社會，讓社會安寧。這就是當時的黑道，也就是所謂的極道！要說現在世界上哪個國家的黑幫最讓人賞識的話，應該是日本黑幫了。至少一點很簡單，日本真正的大型黑幫成員都是有合法身份正常工作的正常公民。遇到天災，幫會也會主動組織成員與政府合作合力抗災，極道精神依舊存在於他們心中。那才叫黑道，知道嗎？」石客天花亂墜地忽悠到。

「是這樣嗎？」千葉雄大整個人都在發愣。

「書上有啊，你不看書的嗎？」

「這年代誰還看書啊？我們學校像是會看書的學校嗎？」

「那你們至少也要弄點日本黑幫歷史之類的看看嘛。就像廚師要看菜譜，音樂家要看樂譜一樣，道理完全就是相通的。」

「哦。回去，我讓我爸給我弄點兒看看。」

「最近幾天呢，你們要跟我混。我呢就不讓你們幾個給店裡打雜了，你們太外行了，省得添亂。四天時間，我要幫你們拿下這條街，讓你們擁有這條街的統治權，也就是說這條街將是你們未來黑幫的發源地。明白了嗎？」

「這街也太破了。」千葉雄大扣了扣臉。

「那你有別的地盤嗎？」

「沒有。學校應該不算吧？」

「那不就得了。要是你們連這條貧困的街都沒辦法統治，那還談什麼未來的黑幫啊？」

「……」千葉雄大和千葉雄二對視了一下，「你說得對！！我同意了。這四天，我們聽你的。」

「好的。你們回家吧。明天早上八點不見不散，要是有個十個小弟，那是最好。明天，你們會挺忙的。」石客陰笑著說到。

「那我們回去了。」千葉雄大咽了口唾沫。

「明天別遲到了啊。遲到了，我會打電話給你們老爸的。」石客擺了擺手。

千葉雄大兩兄弟跑了。

「那我也走了～～」坂本龍一彎著腰想溜。

「額……我勸你啊，今天快點回家把家裡打掃一下，明天幾十個兄弟上門，你家裡要是一片狼藉破破爛爛，……，你應該會出名的。」

「老爸老媽！別聊了！我們快回家打掃衛生啊！！」坂本龍一整個人一愣，流利的中文脫口而出，一手一個，夾起自己一臉懵逼的老爸老媽就往家裡跑。

「哈欠……人啊，果然還是要面子啊。都急出語言綻裂了。」石客打了個哈欠，「沒睡飽，繼續睡個回籠覺。」

一進窩棚，「嘎吱嘎吱！嘎吱嘎吱！」，一陣怪聲傳來。

「鬧耗子了？」石客循聲而去，然後一臉無語地走了回來，「我靠！我打呼嚕是不好，她磨牙好像還不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