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軒然大波(1/2)
原本怒火衝天的豐田中心,隨著秦濤的那番做法,整個氣氛都是猛地一靜。
看台上本來已經離開座位的漢子們,一個個呆呆望著球場,臉上的怒火以肉眼可見的方式消失。
但不光是他們呆呆凝視著秦濤,就連場上的雙方球員,以及那三名明顯經驗不足的裁判,同時都在看著他。
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地板上捂著臉,手指縫不停有血滲出來的巴恩斯。
不過即使發現了這傢伙,就他之前的做法也只會得到唾棄。
強忍背痛回到球員席,秦濤默默地低頭坐在座椅上,他沒有看任何人,只因臉色已經發白,額頭不停淌落著冷汗。
該死!
秦濤懊惱地想要做點兒什麼,可背痛讓他只能選擇不動。
這才剛剛回到球場沒有多久,居然就碰上了這種事情,先不提背傷有多嚴重,怕是自己的行為,聯盟會嚴厲處罰了。
而在所有人都關注著秦濤時,隨著快船隊的隊醫迅速向巴恩斯跑去,原本一片安靜的球館,當即就爆發出沖天的罵聲來。
所有人都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哪怕秦濤的行為屬實不妥,但沒有人認為他做錯了什麼。
巴恩斯的行為已經不亞於謀殺,他根本不能用惡意來形容,而是奔著廢掉秦濤去的。
但比賽就是比賽,哪怕秦濤沒錯,該來的終究會來。
當今晚的主裁臉色複雜地向技術台跑去,再有新澤西的基地明確告知他,秦濤和巴恩斯必須離開球場,他只能按照上面的要求來辦,迅速給予這件事情最後的結果。
因雙方的行為非常惡劣,裁判向雙方比劃出離開球場的動作。
看台上的球迷完全不在意這件事,他們罵過之後,最為關心的就是秦濤的傷病。
阿西克面無表情地坐在秦濤的身旁,他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
直到隊醫向他們示意,阿西克和帕特森兩人,就小心地攙扶著秦濤準備向通道走去。
「兄弟們,更衣室不適合你們,你們應該留在場上。」
秦濤僵硬地向他們一笑,輕輕推開了他們的胳膊,將毛巾蓋在了腦袋上,始終佝僂著後背,在隊醫的陪同下向通道走去。
來到場邊。
本該與秦濤互動的球迷沒有人打擾他,只是默默看著他進入了通道,默默為他送上了祝福。
回到更衣室的瞬間,秦濤終於無法忍受。
他按照隊醫的叮囑,小心地趴在護理床上,唯一的想法就是不再起來。
看著他。
隊醫的表情十分複雜,他想要嚴厲呵斥他的行為,但又不得不佩服這孩子的強硬。
老實說。
倘若秦濤從一開始就展現出弱勢的一面,那麼他的狀態將會瞬間給別人一個信號,他這次的傷病極重。
這麼做雖說有點兒睿智,受傷是人之常情,最後的結果還是會給別人知道,但秦濤就是要給別人一個硬漢的形象,因為他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有一支團隊等著他吃飯,一群投資者正想要得到一個壓價的籌碼。
所以秦濤不能給人以弱勢的一面。
當然。
即使這樣做會給他的傷病帶來一些影響,仔細推敲也是睿智的行為,但站在這種位置,他就必須得為自己的行為和背後的人負責。
更何況。
若是得不到更多的贊助,那麼他中遠期的目標儼然就是空談,絕對不能給與祖國籃球方面的幫助。
恰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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