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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7章 一年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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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根如此優秀,這真的是讓白松喜出望外。

自打孔子那時候,就有句話叫「因材施教」,但是現在都沒幾個人明白。如果田根不是學習的料子,白松也不可能去給他增加太大的壓力。

但現在田根已經把「我是天才」寫在了臉上,白松還是田根的監護人,他現在又有這個經濟實力,再不抓緊時間培養,那就是他的問題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白松把自己一半的精力放在了田根這裡,一方面抓緊把戶口弄過來,另一方面他找了一個不錯的基礎英語老師對田根一對一輔導,一天2000塊錢。

要是田根知道這個老師一個十一假要花一萬多,估計他早就不敢讓老師教了

欣橋也過來過幾次,給田根補了補課,不得不說這個孩子實在是太懂事了。

有個電視節目叫《變形記》,裡面經常有這樣的一幕:農村的孩子去了城裡之後,城裡的家庭看到農村的孩子懂事的不行,都無比心疼。

田根就是這樣的孩子,有了學習資源之後,知道來之不易,就拼了命地努力。在他心裡,他其實還想著以後能夠報答白松,希望自己能有出息。

對于田根來說,他對母親的感情非常淡薄,尤其是後面的一些事他知道了之後,可以說都有些恨。他曾經唯一的親人是姐姐,現在唯一的希冀就是自己要有出息,至於有出息到底為了什麼,年幼的他還不是那麼清楚。

十一假之後,田根順利地參與了一個很好的公立中學的遴選考試,獲得了助學金並加入了新的學校。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學校並不提供住宿,白松就在學校門口給田根租了一個小隔斷,田根現在生活能自理,倒是不需要白松額外操心,他直接交了一年的房租。

至此,田根才算是徹底安頓好了,白松也終於放下心來。

白松是10月17日報導的,今年是10月20日結束在金寶街派出所的鍛鍊,正式回歸刑偵局。

10月23日是周一,到時候白松就可以接著回去上班了。

其實按照孔所的意思,讓白松10月13日就可以休息了。說實話,白松這尊大佛實在是不一般,孔所也管不了,假如說白松真有啥問題,孔所也不可能去找領導反映、投訴

派出所投訴部里的這怎麼可能啊

一年來,白松算得上兢兢業業,一直都非常努力的工作,比起所里的年輕人也不遑多讓,而且還幫著所里、支隊破過大案,也不爭功。

不過白松沒打算提前走,他還是要上好最後一班崗。

一年都過來了,幹嘛最後幾天不好好的呢?

10月15,星期一。

「早」,白松走近派出所,給值班的馬一斌打招呼。

「白處,您早」,四組的副警長馬一斌站了起來:「不是說您休息了嗎?」

「這還有一周呢,想大家,不想走」,白松笑道。

「害,要說還是得您,這思想覺悟!」馬一斌道:「這一年我可是跟您學了很多啊。」

「什麼學啊,都是互相的」,白松道:「要不是局裡催的緊,我都想在這裡再待上一年呢。」

「那才好呢,咱們四組可是讓別的組沒少羨慕。」馬一斌笑道。

「今天怎麼是你值前台?」白松道:「不是張丞嗎?」

「他今天晚上要值大夜,白天就別讓他盯著了,盯24小時的電話,腦袋都要炸了。」

「行,馬警長先忙著,我先進去了。」

馬一斌這一年來改變也不少,本來他是個比較不怎麼說話的房奴,一向不太樂觀,後來跟著白松辦過幾個案子,也有了一些信念。

派出所這個地方,每一個年輕民警來了之後,都會聽到老民警這般告誡:「在這裡待個三五年就行了,別待一輩子,容易待廢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如果像馬一斌這樣一待十年而且已經不想進步,就會自然而然地懈怠。

天天都是雞毛蒜皮,天天都是大爺大媽,沒有升職加薪的可能,誰能一如既往地打雞血?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認識了白松之後,馬一斌突然覺得這才是警察,他也有了一些動力,現在居然能主動盯前台,就是力證。

今天倒是不忙,十一假之後,這邊的旅遊人員銳減,早上沒有需要出警的警情。

院子裡,翁仙平正在和哈吾勒做運動,就是簡單的舒展動作。

「這是幹嘛?健身嗎?」白松問道。

「師兄!」哈吾勒看到白松挺高興:「他們說您今天就開始休假了。」

「休什麼假啊,我這還要上班一個周,今天還有周五跟著值班了。」白松道:「是不是你們也想翹班了?」

「怎麼可能!」哈吾勒道:「早上沒事,我聽說翁師傅血壓高,我教他一些簡單的舒展動作,每天半小時,對身體很好。」

「這是好事,回頭杜警長和賈師傅等人也可以學啊。」白松讚許道。

「他們都不信我這套動作好用!」哈吾勒道:「對了,賈師傅我可不敢教他,上次教他,他說這個動作是不是危險啊,結果不到半個小時,我居然摔了一跤,腳差點扭了。」

「老賈那個嘴開了光啊那我回頭說說他們」,白松笑道:「今天看樣子沒啥事啊?」

秋天的早上還是有點冷,白松聊了幾句就進了屋子,一一和大家打了招呼。

來這邊一年了,時間飛快,看到大家在辦公室里喝茶,白松也去倒了一杯。

有句話叫:軍人、警察和消防員、醫生都天天閒著才是好事~

「白處,要我說您今天還是過來蠻好的」,賈師傅道:「這季節其實並不忙!你看,今天准一天啥事沒有!」

白松一聽,一個大早上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其他人臉色也有了些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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