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向著大海深處進發(2/2)
妮蒂亞不解道:「不見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離開了這個待了十幾年的地方,不知道去哪了。」
王小風嘆了口氣,「之前在它身上留下的精神標記,現在完全感應不到了,這說明它現在的位置已經超出我所能感應的範圍。」
妮蒂亞玉指點了點下頜,「我記得你說過,你的感應範圍是50公里
妮蒂亞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直接提議道:「咱們換個魂環吧,在茫茫大海里找它和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還是別浪費這個時間了。」
「現在還沒有到放棄的時候,我大概猜到它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才離開,只是有點東西沒搞明白。」
王小風大步走進駕駛室,盯著掛在牆上的海圖陷入沉思中。
這幾天收集的所有信息在他大腦里不斷碰撞,基於這些信息,一個合理的推測在他腦海中不斷完善成型。
按照時間順序將所有事件進行排序,那麼最開始可以追溯到十幾年前。
十幾年前,鐘鳴龜與鐵甲熔火帝皇在此地發生了一場大戰,勝負不得而知,但從結果上看,熔火帝皇被迫留在原地十幾年,而鐘鳴龜在後邊十幾年裡不再出現。
從這裡推斷,兩者的結局應該是兩敗俱傷。
而第二個時間節點則是年初,一支魂斗羅小隊奉命驅趕熔火帝皇,結果慘遭團滅。
這裡可以推測,熔火帝皇這時已經完全恢復了以往的實力,甚至可能比之前更加強大,但它卻沒有離開,而是等了大半年,直至昨天,它才離開。
從海底的痕跡上來看,它離開時的動作很大,顯得十分匆忙。
要麼是遇到了天敵,所以匆忙的逃跑,要麼就是等到了獵物,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王小風更傾向後者,畢竟在附近百公里的海域裡單論修為它已經當之無愧的霸主,更別提它還具備噴吐高溫物質的能力。
但有一點王小風一直想不明白,他是如何找到鐘鳴龜的位置的,難道靠著笨方法在原地守株待兔碰運氣嗎?
等等,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雖然很離譜,但如果是這樣解釋,邏輯一下子就通順了。
腳下的船隻微微晃動,調整了一下方向,停泊的漁船再次飛速行駛了起來。
妮蒂亞走進駕駛室,發現牆上的海圖已經被王小風拿了下來鋪在桌子上。
所有超出五十公里以外的島嶼,無論大小,全都被標記了出來。
王小風合上筆蓋,略有歉意的說道:「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在海上漂蕩一段不短的時間。」
妮蒂亞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雖然兩個人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一找,大半個月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五百公里範圍內的海域找個遍,但死螃蟹的身影是完全沒見到,就仿佛消失了一樣。
這讓胸有成竹的王小風,都開始動搖起來,懷疑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不過好在有妮蒂亞在一旁陪伴著他,這讓他不斷提醒自己,不要輕易否決自己的決定。
他的魂環可以將就湊合,反正也就起到一個開鎖的作用,但妮蒂亞不行,鐘鳴龜已經是他能在文獻里找夠到的,在魂技強度、魂技搭配、武魂適配性里最適合妮蒂亞第六魂環的魂獸了。
此時,他們遠離了大陸,正在往更深處的海域前行。
海上的生活非常無聊,一成不變的景色和狹小的活動空間,很容易讓人陷入自閉之中。
好在在精神空間裡,娛樂方式是不缺的,上輩子經歷過文化大爆炸的王小風,隨便復刻一點記憶里的東西,便足夠妮蒂亞玩上許久。
對於普通人來說如同坐牢一般的海上生活,他倆倒是過的非常愜意。
精神空間。
十來平米的小客廳里,填滿了橘黃色的燈光,柔軟的沙發包裹著兩人的身體,牆壁上超大液晶顯示器正在播放著仙俠劇。
妮蒂亞窩在王小風的懷裡,兩眼通紅的看著金色的光芒如璀璨的螢火在長安城上空落下,忍不住說道:「茂茂太可憐了,狗編劇是和他有多大仇才會寫出這種結局啊。」
王小風說道:「我倒是覺得改編挺好的,原作遊戲也是悲劇,所以才能讓人記憶深刻。」
「你真是個鐵石心腸的男人。」妮蒂亞伸手扯了扯王小風的臉,不滿的說道:「37度的嘴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嗚嗚嗚」
王小風抓住妮蒂亞不安分的小手,這才能勉強說出話,但一開口,說出的內容就讓妮蒂亞小臉垮了下來。
「咱們得出去了,擬態造物告訴我,有一場暴風雨正在極速的接近船隻。」
四周溫馨的客廳如鏡子般破碎,黑暗的艙室重新映入眼帘,鹹濕的空氣撞入鼻腔中,讓妮蒂亞重重打了個噴嚏。
王小風看著窗外的天氣,喃喃道:「少見的大暴雨。」
船艙外,濃厚的烏雲將方圓百里的天空給包裹了起來,狂風大作,海浪變的波濤洶湧,豆大般的雨水如同機槍的子彈,重重的射落在了船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風勢越來越大,整個出雲號都在劇烈的晃動,在狂風驟雨與海浪的包夾攻勢下,隨時都有可能被掀翻。
「肅靜!」
無形的精神力從王小風身上散發開來,洶湧的海面在無上的意志命令下漸漸恢復平靜,即使是猛烈的暴風雨,在撞上漁船的瞬間,也會主動繞行。
妮蒂亞點燃牆壁上的油燈,柔和的橘光碟機散了駕駛室的黑暗,讓這方小小的空間有了一絲溫暖。
遠處,海平面忽然升起巨大的海龍捲連接天與地,無數雷霆隨之劈落,構成了一副宛如末日的景象。
妮蒂亞呆呆望著這毀天滅地的場景,喃喃說道:「這回又是什麼,十萬年魂獸出行?」
在遠離大陸的外海,經常能碰到能夠小範圍的改變區域氣候的萬年海魂獸,加上外海洋流複雜,這裡的天氣更是喜怒無常,即使是一邊大太陽一邊下冰雹也不是什麼離奇的事情,但像現在這樣,雷暴與海龍捲齊出的惡劣氣候,還是比較少見的。
「是不是十萬年海魂獸出行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咱們的運氣否極泰來,開始向上逆轉了。」
王小風嘴角一勾,在妮蒂亞驚呼聲中,船舵向左打滿,操控著出雲號向著海龍捲的方向衝去。
在他的視界裡,狂躁的火元素與水元素正在分庭抗禮,互不相讓。
精神標記一如既往的可靠,即使出現了破損,依舊穩定的向外擴散著只有他才能感知到的頻率波動。
腦海中十分顯眼的坐標錨點,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即使外面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他也能在黑暗的大海中披風破浪,向著準確的方向前進。
老弟的高考成績一塌糊塗,幫他找個能上的學校花了好幾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