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次郎的瓶蓋(1/2)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等等你的樣子我好想在哪裡見到過。」
雖然有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但是依舊紅腫的眼眶和帶有血絲的綠色眼睛,還是沒能掩蓋他是小哭包的事實。
不過看到武藏的一瞬間,差點以為是魯美嘉找過來了,好在兩人的髮型有非常大的區別。
「再好好想想。」
武藏也不急著和佐佐木家的二公子對話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這副惹人憐惜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異世界的動畫中表現的那樣,可男可女,可鹽可甜。
額,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呢……
武藏連忙把腦海中的畫面粉碎,粉粉碎。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已經種下的種子,即使不管他,也會遇水而生,迎風而長的。
所以,藍頭髮的小男孩,千萬不要讓武藏逮到機會……否則,一次和無數次在你的字典中將會等同起來。
「我想起來了,你是冠軍,啊,不對,你是宮本武藏同學,你可真厲害,特別是阿柏怪和霸王花。等等,阿柏怪不會就是掛在你身上的那隻吧,看起來好小啊。」
當記憶中的模樣和眼前的人重合時,小次郎眼睛一亮,在說道寶可夢時,更是有說不盡的話。
好在他說完阿柏怪之後就停住了話頭,意識到他們兩人根本不熟,尷尬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
「恰!恰吧!」小?你才小,你全家都小!我可是女王大人!!!
阿柏怪不高興了,小小的腦袋怒氣匆匆的看著小次郎,大有一口把他吃了的心。
「她……她怎麼了?」
小次郎被阿柏怪的『恐懼顏』嚇到,顫顫巍巍的問道。
「因為你說錯話了,娜迦可一點都不小,你不是見過她的模樣嗎?給你一次重新說的機會,好好把握喔。」
武藏說完,將阿柏怪放下,在離了武藏的肩膀,阿柏怪就像充了氣一般,體型急速膨脹,5米多的身型,直立起上本身來都有兩米多,充滿了威懾力,尖牙籠本想掙脫武藏的抓握,回到小次郎身邊,可是被阿柏怪的瞪眼嚇的不在動彈。
「恰!恰吧。」小老弟,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
雖然小次郎聽不懂阿柏怪的話,但是在這個危機關頭,福臨心至,張口就來,各種溢美之詞不要錢似得安在阿柏怪身上,聽的武藏都有些反胃了,可是阿柏怪卻非常的享受,甚至有些深以為然。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再說下去,娜迦就要飛到天上了。」
「啊?阿柏怪還能飛?原來阿柏怪叫娜迦啊,很好聽的名字。」
小次郎就阿柏怪的名字,又誇獎了一句,樂得阿柏怪的尾巴尖都要超過自己的腦袋了。
「恰吧~」小老弟,以後我罩著你,姐,你看到沒有,我原來怎麼厲害。
阿柏怪翹著尾巴,一副種世上再無敵手的模樣,可欠扁了。
「對啊,你真厲害,遠的不說,你凡哥你打得過嗎?」
「恰。」哼,以前都是我讓著他。
眼睛左顧右盼,發現沒有霸王花的身影,立刻牛氣的說道。
「哇,娜迦你可真棒,凡你聽到了,哥哥的威嚴能不能再次保衛,就看你的能力了。」
「噠夫~」是,主人,娜迦,等下,我們練練。
從地上隆起一個小土堆,很快變成霸王花的樣子對阿柏怪說道。
阿柏怪連忙縮小身子,溜到武藏身後,不在出聲。
「你們的感情真好,還有冠軍,你盡然聽得懂寶可夢的語言,真厲害,難道這就是你成功的秘訣?」
小次郎羨慕的看著武藏,可回想起自己的小卡和依舊在武藏手裡不能自己的尖牙籠,心裡又是一酸。
「算是吧,不過這只能算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吧。」
「嗯。」
小次郎的情緒開始低沉,顯然又想起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
「你怎麼了,又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對了,你還沒有說為什麼哭呢?」
「我……沒有。」
雖然在反駁,但聲若蚊蠅的聲音又不想是那麼一回事。顯然是抹不下自己的臉面,找人傾訴。
「還不好意思個什麼勁,都被我看到了,是不是男子漢,快說!」
對於小次郎的反應,武藏心中瞭然,他是想找個人傾述,那就激他一下,聽聽吧。
「啊,是!」
雖然應下了,可等來的卻是良久的沉默,武藏也不催,鬆開尖牙籠,拿出兩張可攜式凳子一張可摺疊小茶几,茶水零食擺上,咱不急。
「來,坐下慢慢說,尖牙籠,扶你主人坐下,然後記得給我們倒水。」
「斯嘎!」
尖牙籠礙於武藏的『以德服人』,聽話的拉著小次郎坐下並把桌上的茶壺拿起,模樣動作倒也挺像怎麼一回事。
「佐佐木同學,你教過尖牙籠這些?」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成想尖牙籠還真做到了,這讓武藏有些驚詫。
「沒有啦,這是他和管家先生學的,對了,你叫我小次郎吧。」
「原來這是這樣,這隻尖牙籠還是很有天賦的嘛,對了,你也叫我武藏就好了。怎麼樣組織好要說的內容了嗎?」
「還,還沒有……」
「那我直接問了,然後你老實回答。」
「第一,你怎麼會一個人跑來這裡,還待在樹洞裡面哭。」
「好,好直接。」
小次郎有些接受不了。
「少廢話,快說。」
小次郎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我家就離這裡不遠,不過這個樹洞算是我的一個秘密基地,傷心的時候我就會來這裡。」
「你家在這裡?不應該是在佐佐木町嗎?你們佐佐木家族的自留地。」
這些基礎情報,武藏有聽奧德莉說起過。
「哦,那是我們家的祖宅,這裡只是我平常過來休息遊玩的客居。」
「客居?不邀請我去坐坐?」
「這……,好吧。請跟我來。」
小次郎有些不願意,因為家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牢籠,一個束縛他的牢籠。
「開玩笑的,對了,說說為什麼哭吧。」
「我,退學了。」
「退學?你們家作為寶可夢研究學校的校董之一,誰敢勒令你退學?」
「我自己。」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在這麼下去了,每天除了上學,就是在家裡接受父母安排學習禮儀,藝術,以及參加各種上流社會的宴會。還有,那個人。」
「那個人?是誰?」
「我的未婚妻,魯美嘉。說起來,你們長的真像,對了魯美嘉說她的走路草以後也要進化成霸王花,的確很符合她的性格。」
小次郎在說道魯美嘉的時候,表情有些憧憬,有些害怕,還有些厭惡。
總之,非常複雜的一種感官。
「和我很像?那你說說,是我像她還是她模仿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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