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忠義束縛的雄獅(1/2)
風亦揚就好像大多數男人那樣,對於得不到的總是念念不忘,加上如今又多了一個李征君,更讓他產生了危機感。
霜霞郡主在他所見識過的美人裡面,並不算最美的,但卻是最會撩人的一個。她明擺著告訴你,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就是想利用你,偏偏又會產生如同毒藥般的吸引力,讓你為她著迷。
她的之所以的讓人著迷,就因為她總給你一些好處,又不給你更多,讓你的心始終被牽引著,試圖求索更多。
「只要你陪我就好了。」他終於說了出來。
姬玉珊的神色變幻了起來,她知道風亦揚垂涎她的身體已很久了,多次不能得逞,越下去,越會變本加厲。她冷靜地道:「風師兄,此事是父王嚴禁的,被知道的話,會打斷我的腿。」
風亦揚已不能滿足手上的占便宜,想要去吻她,被她按住,並脫了開去,走到護欄邊上,用了一種哀切的嗓音道:「父王一死,景王宮便分崩離析,我兄妹三人,就成了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即使回到師門,也會被看不起,與其如此,倒不如同景王宮一起腐朽了吧……」
「師妹……」
風亦揚明知她這話信不得,惟有回到師門無所依靠,讓她沒有安全感這一點才是真的;可是偏偏,卻很能觸動他內心的軟-肉,一半是憐惜,一半則如吸毒那樣欲罷不能。「
不過,他能成為玄神宗的首席,自然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拉住姬玉珊的柔荑,輕輕地撫摸著,「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管到底,可是你要答應我,景王宮躲過一劫之後,你不可再用任何藉口推脫,為兄只要你這個人。」
姬玉珊的眼睛裡便布滿了迷濛的水霧,「那,那風師兄要一直幫我……」
「當然。」風亦揚道。
姬玉珊嚶嚀一聲,把頭埋入他懷中,發出如同哽咽般的聲音。過了一陣,她才重新抬起來,道:「師兄,你說有法子讓那小賊頭就範,究竟是?」
風亦揚笑道:「你是當局者迷,小賊頭又算個什麼呢,沒他多少事。那江北流域的賊寇,多受景王照顧,以獅王為首,此次悉數來援,就可見景王對他們的恩情重如山嶽。那余秋雨總還要愛惜一下名聲,若是由他義父去請,他敢不來?」
「師兄是指,讓黃霸天去請?」姬玉珊醒悟過來。
「正是如此。」風亦揚笑道。
姬玉珊二話不說,就來到供給黃霸天父子落腳的別苑。
黃少羽不見影蹤,黃霸天自然不敢怠慢,客氣請了進去,分賓主坐了,才道:「霜霞郡主來訪,可是我那不成器的犬子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來?」
姬玉珊笑道:「少羽哥也就一張嘴不饒人,稱不上大逆不道。不過黃叔,侄女近來醉心劍道,實在很想尋個名師指導,聞說余劍子與少羽哥關係莫逆,便想請幫紹介,誰知他卻忽然不很高興地走了,侄女惶恐,不知說錯了什麼話,是以特來向黃叔請教。」
這一番話端的厲害無比,不但點明了前因後果,更將來意清楚表述。
黃霸天身為綠林眾的首領,手底下數百號頭目,何等老辣,一聽便明白過來。但也正因太過明白,臉色也是變了數變,他何嘗不知此次對上李苦的下場,若是將余秋雨牽扯進來,只會將他連累。
「這……」他遲疑道,「許是不想連累於他。」
姬玉珊仍然保持微笑,道:「只是請教劍道,怎麼會連累到?少羽哥不願便罷了,不如請黃叔寫一封信,請那余劍子來景王宮盤桓二日如何?」
黃霸天臉色大變,本能地要拒絕,卻見姬玉珊的眼中聚集水霧,哀傷說道:「聽少羽哥說四叔在路上因舊疾去了,臨終前仍不忘父王安危,侄女心中悲切,感同身受,實在也擔心,若父王有什麼不測,我們一家老小,當要何去何從?」
黃霸天儘管老辣,但忠義本性,就是他的弱點,此刻也被正面擊中軟-肉,拒絕的話,竟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姬玉珊面色堅定,接著道:「所以侄女下定決心,哪怕對實力的提升只有一點點,我也要為了景王宮的未來而奮鬥。」說著當場就跪了下去,「求黃叔紹介!」
「郡主,這萬萬使不得啊!」黃霸天大驚失色,慌忙將之扶起。他哪怕明知道姬玉珊的話中,根本沒有多少可信度,甚至還有幾分可笑,然而這一跪,卻切切實實擊中他的軟肋。
這世上有很多你明明知道,但卻無法改變的事,就是所謂的命運。
「我寫便是了。」他頹然地嘆了口氣,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姬玉珊嘴角噙上了得逞的笑容,淡淡地道:「那就麻煩黃叔了,侄女告退。」說畢自去。
「爹,你真要寫!」黃少羽不敢置信地走出來,瞪大眼睛看著他從小就崇拜的男人,看著他是怎樣被所謂的忠義,生生將挺直的背脊壓垮壓斷。
黃霸天已命人取來了筆墨紙硯。
他沒讀過多少書,更不會拿筆,與其說是寫信,不如說是畫,畫的是一隻受傷的母狼,這世上惟有餘秋雨能看懂。
將信裝好,吩咐侍從即刻送出去,他才看向黃少羽,道:「只是請教劍道,又不做什麼。」
「這話你居然信?」黃少羽很激動起來,大聲地叫道,「她明明就是要利用秋雨的關係,來幫她守住景王宮,你,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秋雨又不是傻子,怎會輕易給人利用?」黃霸天惱怒起來,額上青筋隱隱跳動,「你反了天了,敢這麼跟你老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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