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1/2)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有這二種情況,才會使戰鬥延續綿長。當然,這裡還有一個前提是:相互欣賞。
二人的劍道造詣都已達到頂峰,一招一式的往來,摻雜了很多以往苦於找不到人驗證的,在這時候施展出來,要對方來破,就好比兩個老學究做學問,一個提出命題,另一個來解。
這麼樣的,他們才能打一個上午那麼久。
實際上的,真正的高手要分勝負,往往只要一個瞬間。
這也是鳳九的劍境,還能作為的緣故。
但到了後面,就不行了,到了他們的地步,勝負往往就是生死;越是勢均力敵,就越不可能留手。
燕離步到城樓上,心裡思考著怎麼讓這兩位停下來,黃少羽搶上來,按著他的肩膀站住,粗粗地喘著氣。他回頭瞧一眼,發現他的腿腳不住地顫抖著,面色一陣一陣地發白,可見得心悸是一陣一陣地衝擊他。
不禁嗤笑道:「被他們看見,又要說你沒出息了。」
黃少羽抹了把汗,吁了口氣,「我真擔心他那錘子似的手打下來,從前親眼看過他那手,把一個人給打成了肉餅。你知道肉餅麼?人原本是方的,一打就成了扁的,還滲著血和不知道什麼的汁液……」
「日後你還要像方才那麼樣,他們才會服你。」燕離道。
「哎,是啊。」黃少羽終於能自己站了,才看見余秋雨一直瞪著自己看,不禁黯然地別過臉,不想跟他對視。
「義父,」余秋雨說,「死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目下所能做的,就是保住綠林眾,別的暫時想不到。」黃少羽道。
「我會幫你。」余秋雨說。
「你不怪我?」黃少羽看向他。他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燕離已走向鳳九,喊道:「大師兄。」
「嗯。」鳳九點了點頭,眼睛很不舍地從戰場挪開,落到燕離身上,「你怎麼來了?」
燕離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並無什麼別的情緒,才簡短地說:「李血衣把我的一個手下抓到了天上京,我要去救他。對面不知有多少高手,我沒把握,來請大師兄幫忙。」他擬定了很多措辭,但到最後發現,還是開門見山來的容易。
鳳九的原本沒什麼別的情緒的眼睛,這時候仿佛多了點什麼,嘴角慢慢地挑了起來,「你找我幫忙?」
「是。」燕離說。
「你為什麼找我幫忙?」鳳九道。
燕離想了想,道:「因為你是大師兄。」
鳳九道:「正因為我是你大師兄,你才不用找我。」
燕離一怔,不是很明白。
鳳九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明顯,「你不用找我,我也會幫你。」
燕離心裡微微感動,抱了抱拳,一切盡在不言中。
「待此間事了,我便同你去。」鳳九說道。
燕離道:「來時我還不知道,峰主怎麼也在?此間事,與我也有些干係了……峰主不用說,那李苦,與我是有些故舊的……我知道峰主出手,是因為華陽城的百姓,但是他為何會在華陽城?」
鳳九道:「傳說小劍師叔的父母死在李苦手中,師叔來尋找真相。」
燕離恍然,旋即想到,慶王和姬無虞的來到,怕就是請峰主出山的,不料他性格認真,非要自己尋個真相,他二人回人界就遭遇李苦,倒了大霉。
他對鳳九道:「大師兄,他二人如此斗下去,定會兩敗俱傷,若當年真相還有隱情,豈不白白給景王當了槍使?」
「你有什麼計較?」鳳九道。
燕離目露殺機:「為今之計,只有除掉景王,拿來他的人頭,才可阻止。」
鳳九道:「那就走吧。」
燕離把人都叫到一處,商議了一下行動的具細,便向景王宮而去。
……
姬玉珊感覺到體內好像有什麼被抽走了,腦袋一陣一陣的暈眩;但又別有一種快感,叫她渾身起栗,忍不住陶醉其中。
男女之事,竟然如此的舒服?
「早知如此,定早點給了師兄……」她發出入骨的呻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