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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說話可解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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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可別算得那麼清楚,難道沒有那個前提條件,離恨宮便會坐視不成?」袁復論擠眉弄眼道,「別忘了,你可是我們離恨宮的半個人。」

燕離微微一笑,轉了話題道:「我聽香君說,那白星以一敵二,兩位聯手,都拿不下她來?」

陸汗青道:「小姑娘武道修為高明,真不像那個年紀的,便是從娘胎開始練,也絕達不到那等成就,定有什麼秘法,改變了外形。」

「輸了就輸了,還有什麼好抗辯的。」袁復論翻了個白眼道,「你不管她怎樣,咱二人聯手沒討到便宜,是個事實。」

陸汗青沮喪道:「這確實是的。」

「不過,她似乎對誰都沒有惡意。」燕離回憶著說。

陸汗青一怔,道:「這也確實是的。她只護著那個道士,如若不然,勝負尚未可知。」

三人又聊了一陣,便各自回房。

阿修羅界的空氣,哪怕來到了空門清淨之地,都總有一種燥意流轉。

燕離盤膝,可直到天色擦黑,也還無法入定,便從禪床上下來,推門出屋,抬頭眺望,天邊的火燒雲,更顯得熊熊之勢,燒得整個天地都一片通紅。

這時刻真是愈加燥熱,不得不運轉真氣驅趕。

信步走出,蚊子也來光顧。

這小東西不論在哪裡都能見到,都能生存,「嗡嗡」的讓人煩躁。

數道劍氣射出,世界便稍微清靜。用劍氣來殺蚊子,不知該說奢侈,還是胡鬧。但這世間,無不可用之物,劍氣殺蚊子,比起驅蚊藥來,既簡單又效率,何樂而不為?

他心中倒有些明悟了,此後不論飛來什麼,皆用劍氣殺之。心情果然舒爽多了,只是在空門聖地殺生,有些欠妥。

「燕兄有法域護身,何以為難它們呢。」

這時候一個聽來虛無縹緲的嗓音,從一個竹廬中傳出。

燕離不覺已走到了竹廬外,心裡一動,「可是居士?」

竹廬中的一間屋門推開,走出一個女子來,輕輕地笑著,「遠遠就聽見腳步,果然是燕兄。」

「真是居士!」燕離驚喜地推開竹廬的門走進去,「沒想到,真沒想到……」

女子正是般若浮圖。

「燕兄,快請進來。」般若浮圖也十分高興,二人讓進竹屋坐定,她一面煮茶,一面道,「寒室簡陋,你將就些。」

「你當我是什麼天潢貴胄麼。」燕離攤了攤手,一掃日前的陰霾,笑吟吟道,「這也太巧了吧,居士怎麼會在菩殊寺的?」

在他而言,他與空門的緣分,實在要起於般若浮圖。也正是般若浮圖,乃至於她的師尊,讓他對空門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此事說來話長。」般若浮圖便將分別後的經歷簡單敘述。

原來在雷老虎府中,她與燕離道別後,便遊歷去了東天境,半途遇見大黑天魔王行兇,被緋月清塵救下後,與之來到菩殊寺,得知當年確有一支外傳,如今返本歸宗,她就順勢留了下來修行。

住持道真禪師給她劃了一個道場,便是這個竹廬。

敘述完畢,她也奇道:「燕兄怎麼也來了?」

「此事說來也話長。」燕離苦笑一聲,對般若浮圖也不用隱瞞,當下將前因後果一一說來,只覺連日來的抑鬱苦悶,也隨著說話一併釋放了。

「原來竟是如此……」般若浮圖喃喃道,「可惜我連一面都未見到。此間事了,定要去舍利院祭拜才是。」

燕離心情大好,道:「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在此見到居士,當浮一大白。」他取出酒來。

「你自飲便是。」般若浮圖笑道。這時水開了,她便沖入茶盞,推了過去,「以茶配酒,倒也是一良方。對了,燕兄可還記得臨別時浮圖的請求?」

燕離的握住酒壺的手一顫,面色發白,眼中閃過極深的痛楚,低聲道:「記得。」

「別後想來,倒是浮圖過分了。」般若浮圖嘆道,「紙鳶是我朋友,燕兄也是我朋友,你們之間的事,不能以一言概括,浮圖想得太簡單了。」

她目盲,無法捕捉燕離的異狀,只覺出氣息的稍微變化,又怎能與肉眼相比。

燕離嘴角掛著苦澀,道:「我跟她,徹底決裂了。」

「這,這是為什麼?」般若浮圖吃了一驚。

「借你的話說,不能以一言概括。」燕離輕輕地飲著酒,「到了如今,她還痛恨著我,我又不能把命交出去……」

般若浮圖雖然目盲,卻能覺出每一個字,都仿佛刀子般戳向他自己的心臟,心中直嘆氣,正要轉個話頭,就聽到外頭傳來一個聲音。

「浮圖師妹,為兄今日下山採買了,來問問你,可有需要的麼?」

「不用了善塵師兄,我這都有。」

「那行,為兄這便……咦,師妹有客人啊?」善塵走到屋外,就瞧見燕離坐在裡頭,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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