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大不忍為籌（下）（2/2）

餘下幾個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

「你二人還等什麼？」觀山海道。

徐龍華兄弟二人面色無比難看，但是哪敢違抗掌教諭旨，來到台上行過了禮，徐龍華冷冷道：「燕離師弟，你想要怎麼個還原法？」

「現在把龍壽師兄當成方碩師兄，把我當成龍壽師兄。」

燕離笑眯眯地一番擺布，把徐龍壽推到了前頭，自己則與徐龍華並行，「龍華師兄，少待我會照著龍壽師兄的動作做一遍，您說過的台詞，也請複述一遍，以便掌教辨別是非。」

「你別太過分！」徐龍華牙齒都要咬碎。他拜入劍庭數十年，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的屈辱。

「您說什麼？」燕離提高了聲調。

徐龍華深吸了口氣，在觀山海等神仙般的強者面前，他根本不敢做任何小動作，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道：「開始吧。」

三人開始表演。

「龍壽師兄，請你走慢一點好嗎？」燕離在後面道。

徐龍壽心驚膽戰，反倒越走越快。

「我讓你走慢一點。」燕離的笑容斗然消失，翻掌取出離崖。

「掌教面前拔劍，你好大膽！」徐龍華目光一閃，駢起劍指，對準燕離要害刺了過去。

只聽「嗆鋃」一聲，燕離已在原地消失。

徐龍華吃了一驚，不止是他，廣場上的人表情都有變化。

「好快的身法。」夜青嵐忍不住道。

前方就差跑起來的徐龍壽背後突然遭到重擊，痛叫一聲，向前飛了出去，「砰」的摔在上等花崗石鋪的地面上，磕飛了數顆門牙，頓時血流不止。

「我的牙！」他慘叫一聲。

「走路不長眼啊？」燕離顯現出來，用一種怪誕的口吻道，「羅小丁丁，又是你這個廢物，好狗不擋道沒聽過？連龍華師兄的路都敢擋！不乖乖呆在你的膳房研究做菜，跑來洗劍池丟人現眼嗎？」

他蹲下去，攥著徐龍壽的胸襟提起來，另一手在他的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還不快向龍華師兄道歉？」

徐龍壽本待破口大罵，但接觸到他那毫無溫度的眼睛，心中一顫，竟是不由自主地道：「對，對不起……」

燕離冷笑著道：「喂，小丁丁，既然你為了投降都向散人下跪了，跟我們龍華師兄道歉的時候，難道不該跪下來以示誠意？還是說……」

他駢指為劍，對著徐龍壽的咽喉，森森地道，「你的道歉毫無誠意？」

徐龍壽只覺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

「今天出門沒吃奶啊，這么小聲說給誰聽？」燕離抬手，對著徐龍壽一頓左右開弓。

徐龍壽再怎麼害怕，此刻也終於忍受不住屈辱，「啊」的大叫一聲，用力推開燕離，「你幹嘛，你幹嘛，你敢打我，我要告訴我師傅……」

燕離飛起一腳，將其踹翻在地，連同剩下的話語也一起踹回他肚中。

徐龍華沖了上來，攔在徐龍壽麵前，咬牙切齒道：「燕離，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不過要二位感受一下方碩師兄的心情而已。」燕離輕描淡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