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滿門忠烈(2/2)
「這個混帳,沒給劍庭的諸位添麻煩吧?」魏然就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魏舒師弟很成器,現已是御劍峰的首席弟子。」鳳九道。
魏然點了點頭,欣然道:「在家書里提過,我原以為有誇大的成分,原來沒有。」他忽然醒悟過來,竟把主公晾在一旁,連忙道,「小劍峰主,鳳小友,我身邊這位是起始鎮……先前的領主,如今已是長州王,她同時也是蓮花座胭脂山的弟子。」
「姬紙鳶?」蘇小劍笑著看姬紙鳶。
「見過小劍峰主。」姬紙鳶行禮。
「九大同氣連枝,我就忽略了你長州王的身份,受你這一禮了。」蘇小劍笑著說道,「不過以後還是免了。我聽過一些你跟燕離的故事,所知不很多,但是看到你來,我是真替燕離感到高興。」
姬紙鳶心情略微的受到觸動,但是沒有說話。
蘇小劍不以為意,正要接著說,忽有所感,就往一個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滿身是血的驚恐地跑到這來,「蘇峰主,蘇峰主可在,求您快救救都督,快救救都督……」
「你是?」他連忙的迎去,在看到是龍慶護軍後,心就沉了下去。
「都督府……被魔族占了……」那士兵用了最後一口氣說,「李血衣放我來找您,說……呃……說您若不去……就殺死……都督……全家……」說畢便倒地身亡。
「李血衣!」蘇小劍瞳孔驟然的緊縮。但很快控制了情緒,蹲下去合上了士兵無法瞑目的雙眼,站起來,「二位,如此只好失陪了。——小九我們走!」
說畢便化了劍光,卷了鳳九而去。
「主公,現在怎麼辦?」魏然道。
「這『都督』是何許人也?」姬紙鳶道。
魏然道:「都督是龍慶護軍獨有的,是個統領萬軍的將官。龍慶護軍的都督數目不少,此人口中的應該是蘇沐棠。」
「蘇沐棠和蘇小劍是什麼關係?」姬紙鳶道。
魏然道:「是世交,不過比尋常世交要親。這蘇沐棠有個女兒,叫蘇小容,現如今是藏劍峰的執律長老,跟蘇小劍是指腹為婚的關係,雖然因為拜入劍庭,他們沒有像凡人那樣舉辦婚禮,但蘇沐棠毫無疑問,正是蘇小劍的岳丈。」
「蘇沐棠為人怎樣?」姬紙鳶道。
魏然道:「剛正不阿,忠勇雙全。蘇家滿門烈士,他的祖父和曾祖父,都是為了朝廷而戰死沙場。對了,那日遇到的前任神捕,正是蘇沐棠的岳丈。」
「那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我們也去,你來指路。」姬紙鳶道。
「喏!」魏然毫不猶豫地領路。
……
血雲撲過來,本能告訴燕離,失了先手,就絕不能碰。他用力地一蹬,身子便彈射向牆壁,在牆壁上立住,眼看血雲在半空轉了個向,仍直衝過來,這時已有了準備,離崖「嗆鋃」拔出,從頭劈斬下去。
血雲從中分開,成了兩團,撞在那牆壁上,便炸出兩個大坑,伴隨著強烈的腐蝕聲,在白霧之中,這通往皇宮外的厚牆,竟出現了兩個大洞。
「這是你的法門?」燕離忍不住又退了兩步。
「我還是魂影時,就靠這個維繫生存,你說呢?」
血霧朦朧中,紅衣顯露出來,但是與李紅妝完全不同的冷漠,似乎還暗藏著一份歇斯底里的瘋狂。
燕離太熟悉不過了,這是為了活下去而掙扎求存的眼神,但還是不同,比普通的更多了野望,是要體面地活下去,不願苟且。
這麼樣的人性的變化,居然會出現在器物上,他很生了疑竇,「魂影?什麼魂影?」
「你竟然不知魂影!」紅衣冷冷一笑,跟著是憤怒,「你在奚落我是不是?」
燕離推斷,多半是魔界的某種族群,被李血衣抓去煉成了如今的模樣。「我有沒有,又有什麼關係,你若是倔強堅強地活著,別人的鄙薄,於你無關痛癢,反之就是你最避諱的,你不知道嗎,你最避諱的,就是你最大的弱點。」
「我最大的弱點,被你知道了,正好滅口!」
紅衣縱身一躍,血雲在她手背上凝成了血刃,眨眼已劈出十幾道,多是帶著濃鬱血雲的薄刃,相信碰上一下,絕不好受。
燕離心念一動,通身湧出劍氣,劍冢倏然呈現。
然而那血刃,竟好似克製法域,劍冢被衝撞得四分五裂。
這還是頭一次,他吃了一驚,剛要退,血刃已來到近前,他咬了咬牙,用離崖橫檔上去。
爆炸應聲響起,並透出無孔不入的血霧,把這方空間都占據。
他只覺沛然巨力打過來,連藏劍訣也無法完全擋住,便向後飛退,撞到了院子裡去了。內傷先顧不上,血雲有強烈的腐蝕力,幸好真氣還能抵擋。他在地上略略喘息,然後奮力地一躍,從牆的另一邊逃去。
「休想逃!」
紅衣整個又化為血雲,飛快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