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暴躁的男人需要女人來撫慰(2/2)
房間內只剩下燕離和紅衣,氣氛頓時陷入一種冷冰冰的僵硬。
紅衣當然不可能主動取悅燕離,但如果燕離真的要對她做什麼,她也不會反抗,因為這是李紅妝的命令。
燕離對此心知肚明,他當然不可能對紅衣做什麼,但就這麼讓她走掉,似乎有些太便宜她了。
「你過來。」他招了招手。
紅衣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像一截木頭似的站在床前。
燕離譏嘲著道:「要不是你這張臉,哪個男人對你感興趣?給小爺笑一個會不會?」
「你找死!」紅衣的神色終於有了些微的變化。她跟李紅妝實在是很不同的,那一雙嫵媚的丹鳳眼裡此刻儘是冷冰冰的殺機。
燕離冷笑一聲,站起來抓住紅衣的手臂。
「快點結束!」紅衣厭惡地道。
「我什麼時候舒服了,就什麼時候結束。」燕離攥著紅衣來到窗台下,「房間裡有光我睡不著,你給我站在這裡擋住,等我睡醒了才能離開,聽到了沒有?」
「你說什麼?」紅衣得到了一個始料未及的答案,不禁怔住。
燕離又從洗臉架上拿來洗臉盆,頂在了紅衣的腦袋上,退了兩步觀賞著自己的傑作。
紅衣從未被如此對待過,一時間陷入呆滯和不知所措當中,像她這麼樣的美人頂著個臉盆站著,那場景別提多滑稽了。
燕離忍不住「哈哈」一笑,「嗯,這樣就完全擋住了。」然後打了個哈欠,一頭鑽進了被窩。
這一覺要睡多久,就未可知了。
紅衣很快察覺,原來是遭到戲耍了,她本想丟掉臉盆,就此離去,但不知為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離去,靜靜地站在那裡。
不知過去多久,燕離是被一個敲門聲給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掀開被子,「紅衣,你幹嘛呢,還不快點……」
「開門」二字還沒說出口,門外的熟悉的氣息,讓他一下子驚醒,連忙叫道:「等一下,我在洗澡,別進來!」
然後爬起身來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瞪著依然在那裡傻站的紅衣,壓低嗓音沒好氣地道:「有人來了為什麼不叫醒我?」
「我又不是你的侍女。」紅衣冷冰冰地說完,徑把臉盆放了回去,就在燕離以為她要走的時候,她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燕離,快開門啊,你別想不開,總有辦法可想的。」那是顧採薇的聲音,看來是從蘇星宇那裡得知了黑血咒的事情。
「燕離。」另一個聲音赫然就是余秋雨的。
燕離能開門嗎,這一開門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已經醒了,你可以走了。」他儘量把語氣放緩。
「耕地的牲口還有乾草吃,」紅衣淡淡地倒了一杯茶,「叫我擋了半天的太陽,難道一杯茶都不給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