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時光偶爾緩慢(2/2)
「長州府新王也會到場?」
「自然是的。」
……
夜風帶點燥熱,吹入天上京的皇宮裡。
御書房裡,姬御宇面沉如水地說道:「到底還有幾個是離恨天布置的臥底,查出來沒有?」
「陛下,查案還是龍皇府更擅長。」一個大臣說道。
龍皇府的兩個神捕一聽,各自都頭皮發麻,花非花向李邕頻使了個眼色,後者最擅長在極端危機的情境下冷靜思考,花非花已經失去迎難而上的勇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他對其多有不屑,當即站出來向姬御宇拱手道:「陛下,其實微臣一直在想,離恨天是怎麼安排棋子的呢?二十多個城皆有,簡直匪夷所思,按照那樣推算,確實龍慶護軍里每個人都變得有嫌疑了……」
姬御宇煩躁得很,粗暴地打斷
李邕道:「朕不是讓你來說廢話的!」他充滿戾氣地盯住李邕,仿佛只要他下一句話沒有價值,就立刻暴起殺人。
李邕淡淡一笑,道:「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其實離恨天根本沒有那麼多棋子,而只是營造了這樣一種假象,目的就是為了讓咱們瞻前顧後,而不敢動用龍慶護軍,因為誰也不知道龍慶護軍里有哪些重要將領已經叛變。」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許多竊竊私語。花非花的臉色也變了,暗暗懊惱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跳出了問題的框架,思考的層次已全不同,就算說錯,至少也會受到賞識。
張靖甫看李邕的眼神果然發生了變化,他清了清嗓子道:「陛下,李大人所言甚是,與其費時費力去找奸細,不如推演一下他們是如何在十數日內攻下三十多座城池的。」
姬御宇冷靜了些,說道:「李卿,關於此點,你可有高見?」
李邕大膽地道:「依微臣推測,離恨天恐怕早就攻下了那二十多個城池,只是一直偽裝而已。」
花非花作為「前輩」,被一個「後輩」搶了風頭,十分的懊惱,聞聽此言,立刻挑毛病道:「那二十幾座城分別在益州、滁州、豐州,三州之間還隔著登州,登州府的府兵嗅覺一向敏銳,會察覺不到蛛絲馬跡?」
李邕不理,仍對姬御宇道:「陛下細想想,前些時日圍剿幽靈客棧的人馬時,是不是有許多幽靈突然消失不見的情形?恐怕這也是離恨天的奸計,他們表面上被我們圍剿,實則化整為零,分散在各地從容布置。」
這時候一個黑衣人出現在門口,被侍衛攔住,明光閣司首莊闊亭揮了揮手,示意侍衛放行,那黑衣人即走進來,在莊闊亭耳畔細語幾句,然後縱身一躍就消失在空氣里。
李邕目光微閃,他早聽說莊闊亭手下有一支秘密培養的暗探,平常躲在大禹學宮,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身份。
莊闊亭拐過御案,在姬御宇耳邊說了兩句什麼,姬御宇雙目逐漸冷厲,站起來道:「各司歸位,隨時等候傳召。龍皇府繼續調查奸細,花非花留下!」
花非花一愣,旋即大喜,示威般看了看李邕,後者嗤之以鼻,行過了禮即從容退去。等到御書房裡只剩下數人,姬御宇才繼續開口道:「方才探子來報,聯軍各首領將在聽雨觀聚首商談,朕打算借這個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陛下準備怎麼做?」張靖甫不動聲色道。
「縛神圈!」姬御宇看向花非花道,「查案你比不過李邕,為官你也差他許多,但是這次行動,卻非要你出馬不可,有沒有信心?」
花非花傲然道:「只要讓臣靠近他們十丈之內,就有十足的把握!」
「闊亭,這件事交你去辦,務必讓朕聽到好消息!」姬御宇當即拍板。
「喏!」莊闊亭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