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老娘李闊夫,是個強盜!(1/2)
「參見陛下。」
紫宸殿,王元朗單膝著地,把頭低下來。
「先說白陽宮的事。」清冷而且威嚴的嗓音從帘子里傳出來。除這二者,之餘外的,別有其他的意味,似乎是憤怒,或許是疲憊。
「喏。」王元朗低聲道,「卑職奉命調查柳林禪院滅門事件,卑職的屬下杜威不期撞見燕離在法相禪師身死的兇殺現場,遂起爭執而死。」
一句話,簡略了所有過程,只點明結果。
「卑職去禪院查案,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兇手實在狡猾。」王元朗繼續道,「不過卑職心中一直有所懷疑,於是回都之時,暗中跟蹤燕離,發現他跟來歷不明的人接觸,並共謀白陽宮。屬下以為,燕離和法相禪師的死脫不了關係,聯繫到下落不明的燕十一,禪院或許就是滅在燕山盜手裡。」
「證據呢?」姬紙鳶問。
王元朗早已打好腹稿,心中冷笑,道:「除了貪圖白陽宮寶藏外,還有一個非做不可的理由:冰魂幽露。」
姬紙鳶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道:「繼續說。」
「沈教習因此得以活下來了。」王元朗道,「雖然如此,卻建立在禪院被滅的基礎上;天道有眼,燕離被小菩殊困在白陽宮裡,即便不死,他也無法不吃不喝活上十年。」
「怎麼回事?」
「小菩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超度強行打開白陽宮的怨魂,空間之門因此關閉。」
姬紙鳶厲聲道:「所以燕離不在,你跟王霸就以為,就算動了燕山盜,朕也不會拿你們怎麼樣?」
王元朗心中一凜,忙道:「卑職以為燕山盜罪大惡極,非除不可,又怕夜長夢多,生出變故,故才先斬後奏,還請陛下恕罪。」
姬紙鳶的美眸里滿是壓抑的怒火,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官兵剿匪,歷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朕怎麼會怪你們。孤月樓可還有活口?」
王元朗目光微閃,道:「以燕朝陽為首的賊子,頑抗不降,全都死在父帥手中。」
姬紙鳶道:「事已至此,兩個教習怎麼不歸?」
「說是要等白陽宮重開,不願走了。」王元朗道。
姬紙鳶疲憊地閉上眼睛:「朕知道了。」
王元朗心裡一動,道:「陛下,孤月樓是滅了,但燕山盜餘孽還有不少,燕十一、燕無雙還未伏誅,卑職以為,不斬草除根的話,恐怕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眼看姬紙鳶臉色發白,楊安怒道:「這還不是你們父子攪出來的好事!打草驚蛇,是故意要讓陛下難堪嗎?亂臣賊子!」
「楊公公,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王元朗不悅地沉下臉,緩緩地站起來,「我與父帥忠於陛下,忠於朝廷,日月可鑑,從未有過異心,公公這樣污衊我武神府……」
虎目一瞪,厲聲叫道:「是何居心?」
楊安被迫得一退,臉色蒼白,顫巍巍地指著他:「你……你們父子……簡直欺人太甚!」
「夠了!」姬紙鳶冷冷道,「燕山盜一事再議,都下去吧!」
「可是陛下……」王元朗急了,「燕十一藏在暗中,隨時會出現……」
姬紙鳶霍然站起:「我說夠了,滾下去!」
「陛下再考慮考慮。」王元朗滿臉的不甘,卻不敢再逼。
回到武神府,一個僕人走過來道:「少爺,夫人吩咐您回來了就去見她。」
「知道了。」他逕自去找秦玉蓮。
秦玉蓮正坐在大堂喝茶,見自己兒子回來,放下茶盞,問道:「怎麼樣?陛下怎麼說?」
「娘,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沒事的,您不用擔心。」王元朗在她對面坐下。
「唉,這天下畢竟是陛下的,我們武神府的光鮮,都是因為靠著朝廷,還是不要太讓她難堪……」秦玉蓮嘆了口氣,「你不是心儀她麼,這樣對待她,她可會更加的厭惡你。」
王元朗冷笑一聲,道:「我想通了,只要我們武神府足夠強大,到時候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頓了頓,道:「娘,孩兒不跟您說了。」起身朝內院走去。
不多時來到一個幽靜的院子,門口守著兩個侍衛,見到他來,連忙行禮:「少爺。」
「嗯,她沒有再試圖逃跑了吧。」王元朗點了點頭。
「今天安分許多了,興許是認命了。」侍衛一面道,一面解開房門的鎖。
王元朗推門進去,一股如蘭如麝的幽香先撲鼻而來,他十分享受地嗅了嗅:「這天下再沒有比你更香的女人了。」
能發出這香味的,全天下也只有李香君了。
被關押數日,李香君的衣物還算整齊,三千青絲如雲般披盤下來,有些凌亂。
她坐在床榻的一角,面無表情地抱著膝蓋,仿佛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
「考慮清楚了嗎?」王元朗走過來坐在床邊,「要麼告訴我燕龍屠的真實身份,要麼做我的女人,我已經很大度給你選擇的機會了;你應該知道,要是超過了我的忍耐限度,就算是硬來,我也要得到你。」
「畜生!」李香君冷冷瞪了他一眼。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元朗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蓮足。
「放開我!」李香君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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