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齋天應願佛陀(2/2)
「不用了,我馬上就走。」燕離道。
王巧巧臉色一白。
燕離對著她溫柔一笑:「我跟她道歉了。現在我已經活過來了,就算不用酒,我也能感受到對她的思念。再喝下去,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醉鬼糊塗蛋了。」
王巧巧噗嗤地笑出聲來,道:「燕大哥真勇敢。」
然後神色黯然,「你這就要走了嗎?」
燕離道:「我準備離開,順道過來探望你的。」
「哦。」王巧巧勉強地笑著,「那你還會回來看我嗎?」
「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的。」燕離笑著道。
王巧巧依依不捨地跟著燕離走到窗門處。
燕離一躍上去,對她擺了擺手,便即鑽入夜色中。
王巧巧直到看不到他背影,才幽幽地嘆了口氣,閉上窗門,回身走向床榻,忽然發現自己方才坐的位置多了一顆瑰麗的血紅色的寶石。
她一怔,旋即抿著嘴,緊緊地把寶石捧在懷中。
……
燕離一路追蹤過去,來到濟水郡的縣衙。
他看到金八義和他的手下進入了縣衙後的堂屋。
當即從後院攀上屋頂,小心翼翼地掀開瓦片。
金八義正端著一杯茶水輕輕地吹著。
他手下馬臉捕快終於忍不住好奇,道:「大人,方才那二人莫非有什麼來歷?」
金八義的動作一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馬臉捕快臉色一變,自己裹了自己一巴掌,「屬下話太多了。」
金八義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喝茶的興致,把茶杯放到了桌上,「你知道『道廣桓素上』指的是什麼嗎?」
「不,不知道……」馬臉捕快搖了搖頭。
金八義道:「那是菩殊寺這一任禪師的法號。此人自稱廣真,應是舍利院首座桓真禪師的師弟。」
他充滿敬畏地道,「說廣真禪師,你可能沒有印象,但『應願佛陀』這個名號,你總聽過吧。」
馬臉捕快心神巨震,「可是為了守衛八景縣,獨力抗下獸潮,長達六天六夜之久的『大齋天應願佛陀』?」
金八義點了點頭。
馬臉捕快哆嗦了一下唇,「據說當時獸潮爆發,全城逃難,佛陀路過,瞧見一個小孩磕頭祈願,於是當場應願,獸潮後,人們為了歌頌他,就稱他為應願佛陀。我竟然有幸看到這般神仙人物,此生無憾了。」
「那另一個呢?」他忍不住又道。
金八義微微眯眼道:「那個女修羅發色金黃,不帶雜色,應是純正的修羅皇族。據說無間老祖收了兩個皇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名花榜排名第七的伏矢。」
「竟然是她!」馬臉捕快一陣後怕,然後輕聲提醒道,「不過她現在應該排在第九了。」
「哦對。」金八義一拍腦袋,「差點忘了。」
燕離聽的愈發煩躁。
他隱隱感到追捕的事不同尋常,偏偏這兩個傢伙拼命地討論無關緊要的東西,重點卻一點不提。
「大人,你說都一個多月了,那個燕離會來這裡嗎?」馬臉捕快道。
終於提到了自己,燕離精神一震,凝神傾聽。
「我怎麼知道。」金八義不耐煩地道。
馬臉捕快訕訕笑道:「孤鷹大人從花江城回來以後,就大力通緝這個燕離,未免也太奇怪了,不就是一個淫賊嗎?」
「噤聲!」金八義瞪了他一眼,「此事事關朝廷機密,不要妄自議論。」
燕離忍無可忍,一腳踩破屋頂落下去,「就你們那點破事,還藏的跟寶貝似的,我倒要聽聽是個什麼樣的驚天隱秘。」
「誰?」二人大吃一驚,以他們的修為,被無聲無息靠近都還不自知。
燕離落地,劍眉微挑:「你們不是在找我嗎?怎麼還不認得小爺?」
「燕離!」馬臉捕快驚叫一聲,「來……」
「人」字還沒出口,他只覺眼睛一花,臉頰一痛,慘叫一聲,撞到了牆上。
再看他的半邊臉,已無一寸好肉。
「猖狂!」金八義探出手,不知從何處取出兩隻銀爪,連連揮動之下,只見悽厲的勁力鋪天蓋地地湧向燕離。
燕離的身子不知怎麼的一閃,已來到那馬臉捕快身側,腳一挑,將之勾起,然後在他驚恐的神情之中飛踹一腳。
馬臉捕快就迎向了那漫天的勁氣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