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流言就是一變二二變三變傳萬物(2/2)
也正是檢驗修行成果的時候。
鬼兵兇猛地劈出手中的刀,燕離只覺全身一震,氣血略微翻湧,但相比起過往的對決,卻連蕭四白的那一式「飛瀑神流」都不如。
那時蕭四白不過是二品武夫,已能做到元氣外放的程度,可想而知,他若是修真境,抬一抬手就能殺了同為修真的劉光勝。
差距太大,沒有可比性,更沒有擊敗的價值。
燕離一瞬間感到有些索然無味。
當然,法門的差距也不能忽視。
不論藏劍訣還是飛瀑神流,都是天下有數的劍訣,拿來跟一個散人相比,本身就不公平。
劉光勝絕想不到他在燕離心中一下子跌入了萬丈深淵,只比螻蟻顯眼一點點。
這也不能怪燕離,他身上每一道法門,無不是天下劍客夢寐以求的;而且他身邊有個燕十一,那傢伙什麼法門也沒有,從零開始,卻強的一塌糊塗。
當那刀光幻化成的鬼兵,徹底被離崖吸收之後,劉光勝以及他的手下們就呈出一副呆滯的模樣。
沒辦法,這一幕實在太藏劍了,簡直就是藏劍訣本身,劍庭的標誌絕學。
「劍庭門人?」
所有人不約而同想到這一點。
但他們的思緒,很快就被「嗆鋃」的拔劍聲給埋沒。因為在那一個瞬間,他們的瞳孔里只剩下一道劍光,倒映而出的,是深深的絕望。
劉光勝勉力地伸出手,想觸摸那遙不可及的天之巔,然後他的腰就無聲無息地斷了開來,眼睛至死也不肯閉上。
轟!
餘波鋪蓋開來,屋頂坍塌。
餘下的黑衣人閃避不及,或者說根本來不及閃避,就掉入了火海中,在慘叫聲中被活活燒死。
燕離落在殘垣上,離崖挽了一個劍花,緩緩歸鞘。
柳鶯拼死抓住二樓窗台,抬起頭來,怨毒地盯著燕離:「原來高高在上的劍庭門人,只會為難我們散人,我算是領教了!天鷹閣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抬腳一踹,便踢開窗門穿了出去,跌到臭水溝里,她不顧髒臭,爬起來拼命地逃,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燕離挑了挑眉,取出一份星絲,通過龍神戒吞食,力氣稍復便打算追上去。不料巷子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運足目力望去,原來是那些陰魂不散的捕快。
他想了想,縱身躍下,閃了兩閃,便消失不見。
……
翌日,一個頗為勁爆的消息就在花江城傳了開來。
半山廬,諸葛小山沖入燕朝陽的房間:「師哥不好了!」
燕朝陽睜開眼睛看他。
「你弟弟他,他又闖禍了!」諸葛小山道。
「怎麼?」燕朝陽道。
諸葛小山拿出一張紙,遞給燕朝陽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這是一張燕離的通緝令,但顯然和之前不同,畫像更細緻了,描述也更殘暴了。
原本的通緝文本就說他是個淫賊,關於他做過什麼,卻沒有介紹。
現在有了,寫著:查淫賊燕離,昨夜闖入民宅,強暴民女柳鶯,天鷹閣副閣主劉光勝帶屬下前去搭救,不料被其殘忍殺害,後放火毀屍滅跡,簡直慘無人道。此等惡魔,人人得而誅之,現賞紅五萬,望廣大修行好手共勉。
諸葛小山小聲地道:「師哥,你弟弟他真的是那種人嗎?」
燕朝陽搖了搖頭。
諸葛小山頓時鬆了口氣,道:「他是被冤枉的嗎?」
燕朝陽道:「不知道。」
諸葛小山道:「我已經派文掌柜去調查了,今天該有結果了。」
說著話,門外傳來敲門聲。
二人轉頭一望,就是文掌柜。
文掌柜走進來道:「少主,您托我調查的事情,已有了些眉目。」
「文掌柜坐下說吧。」諸葛小山搬了張椅子給他。
「不敢。」文掌柜受寵若驚,推脫不過,還是坐了下來,「通緝令是郡主親自頒發的,據說郡主並沒有見過此人,具體的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不過我另外打探到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諸葛小山道。
文掌柜嘿然一笑,神神秘秘地道:「據說啊,此人來歷不凡,曾經跟郡主有過曖昧,這次故地重遊,勾起郡主傷心往事,於是才不講道理地把他定為淫賊。」